见陆流泽躲避她像躲避毒蛇一样,文鹤宁立刻嘟起了嘴,转向了方静知,“方姨,你看阿泽哥哥怎么还是这样啊?”
“鹤宁啊,我们阿泽他不喜欢人碰她,你就理解一下啊!”方静知有些尴尬地道。
“我不信,那她怎么就行?”文鹤宁一脸不满的指着荣子姻和陆流泽握在一起的手。
“——你想跟她比?呵~~”陆流泽冷笑,看也没看她一眼,只拉着荣子姻坐下。
“开饭吧,我和姻姻还有事。”
“阿泽,——等会你爹。”方静知此刻也是为难的紧。
虽然文鹤宁是她老闺蜜的女儿,掌上明珠,但她居然敢挤兑她看中的儿媳妇,这让她很不高兴。
但丈夫陆盛汶决定了的事,她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能尽可能在荣子姻面前表面她的态度。
“那好,我和姻姻先走了。”陆流泽说着,拉起荣子姻就起了身。
“走哪去?坐下!”陆盛汶的声音突如其来。
随着说话身,一个高大的身形走了进来,一脸肃穆,但却在看到文鹤宁的时候肉眼可见的缓和了几分。
但陆流泽却只顿了一下,依旧充耳不闻,拖着荣子姻就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转头看向方静知,“妈,以后我和姻姻住蜀园,你照顾好自己。
“儿子!”
“混账,逆子!”
“阿泽哥哥!”
听着身后几个人渐渐远去的喊叫,荣子姻摇了摇陆流泽紧捏她的手,“疼~。”
果不其然,陆流泽赶忙停下,轻柔地帮她揉了揉,“现在呢?”
“还疼~”
“那行,老公给吹一口仙气~”陆流泽粲然一笑,将那手放在唇边又是亲又是吹的。
见陆流泽身上那股子戾气消散干净了,荣子姻一把收回手,“哼,以为你是仙女儿呐,还仙气?”
“我怎么是仙女儿呢,我的姻姻才是,我是仙女儿她男人。”陆流泽说着,趁荣子姻一个不注意,一个公主抱将她抱住。
“啊,”荣子姻身体猛然悬空,尖叫一声,胳膊就攀上了陆流泽的脖子,“你干嘛呀~”
“拉个手也疼,那怎么办,老公抱着呗!”陆流泽垂眸,看向她的眼一汪情深,似乎要溢出来。
只这一眼,让荣子姻见到文鹤宁之后那心里的一点点不快也烟消云散了。
这个男人,护她,爱她,她能做的,也就是加倍回应。
一个文鹤宁她还不放在心里,就算来十个文鹤宁,她也能一脚一个,统统给她踢飞出去。
两人住到蜀园的当天晚上,就收到了小短从黑水村发过来的消息。
【已经确认龟爷就是荣归里,但人已经转移了。】
当时两人已经吃了晚饭,正在园子里散步呢。
荣子姻看了这消息,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就多了点希冀。
“阿泽,我得再去一趟黑水山。”
这段时间,荣子姻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陆流泽,包括她发现两个荣归里,以及迟大爷的事。
“姻姻,你真的能确认,你母亲的早逝和这幅画有关?”
“嗯,我感觉是,再说了,阿泽,这幅画可是关系着爷爷和外公之间几十年的误会,我认为有必要弄清楚这一切……
“不过这古画失传多年只怕不好找,希望它不是真的被烧了……”
“不会,”不同于荣子姻的不肯定,陆流泽极为肯定地道,“古画消失在火灾中是几百年前的事,如果是真的烧了,没有人见过它,四十多年前就不会有人绑架外婆,并以此为赎金。”
“可见,绑匪知道古画依然存在,并且就在天家!?”荣子姻也豁然开朗。
“可是按照爷爷的话,外公连听都没过碧血千山的名字,这么一来,问题就很明显了。”
“你是说,有人在敲山震虎,故布疑团?”
“不排除这种可能,也许绑匪有几个怀疑的人选,刚好找上了外公!”
“.……”
两人一唱一和,把关于碧血千山图的所有线索都理了理,一致认为当前最有希望得到一些消息的人是迟大爷。
当下两人就决定再去一趟黑水村,看看能不能找到迟大爷,或者得到些假货荣归里的更多消息。
而这次陆流泽坚决表示要陪荣子姻一起。
“姻姻,如果这次你敢一个人去,我一定会做根链子,把你关起来,以后那那也别想去!”陆流泽说着,做出捆绑的姿势。
“可是,你这整日的和我在一处,不耽误你事情吗?”荣子姻说着,垂了垂头,“上次为了找我,耽误你那么长的时间……”
“什么事情也不能越过你去,上次都说好了,你在那,我在哪!”
陆流泽的决定不容置疑,当下两人就定好了一日后出发。
在出发之前,荣子姻去见了留守帝都的虾伯他们,详细了解了这位身处帝都的荣归里素日里的一些情况,发现他完全和之前一样。
除了艺术馆和荣家大院,还有一些必要的应酬,他基本上没有其它的社交。
而且从照片上看,现在帝都的这位荣归里和躲在黑水山的那位,看着像是一模一样,但眼神却区别很大。
荣子姻觉得,如果碰上这两人,随便哪一个,她一定能分别出谁是老龟。
除此之外,荣子姻还得到了一个新消息。
之前荣意被送进了精神病院,但没有想到,才一个月,就传来了死亡的消息……
据说是性瘾发作,疯癫之中触了电。
而死的那天,荣归里和陈倩倩刚好去看他们的宝贝女儿,两人都被吓着了,回来后一周都没有出过门!
虾伯说这事的时候,荣子姻就觉得哪哪都透着一股子怪异。
以她的医学常识和对疾病的基本判断,荣意这个毛病,属于后天药物所致,其实可以进行正常的控制和治疗,根本和精神病没有关系嘛!
但荣家却不顾体面把人送了进去,还出了事。
奇怪的很!
荣子姻总觉得荣家在背后搞什么鬼,但却摸不到一点点头绪,只好让虾伯严密跟踪着,及时汇报。
就在两人准备出发的那天晚上,蜀园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是文鹤宁。
她不但人来了,还带来了一个让荣子姻无法抽身离开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