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流泽一听这话,就明白过来,陈诚也认真翻阅起来。
  也亏得这台车又长又宽,三个人翻阅资料也不拥挤,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结论——余家几百年,二十多代人,都没有双生子的记录。
  “也就是说,双生子的遗传是来自荣家基因,可惜看不到之前的记录。”荣子姻蹙眉,“现在还不能确认荣家是否有某种传统或者忌讳?或者会和那幅画有关?”
  陆流泽一听,就明白了荣子姻的意思。
  现在能确认的是荣家有双生子的基因,若是能查出来,过去的所有家谱都有意的没有记录,这本身就说明了某些奇怪的问题。
  他掉头就给陈诚下了命令,“让铭书去找。既然荣成鸿是荣氏第二十三代子孙,按三十年一代人的算法,荣氏一族至少有600年的传承,把其它的全部找出来。”
  “是,我这就发消息。”
  陈诚忙应下,但看着一脸冷意的陆流泽,心里也凉了半截。
  正要转身离开,却又回头,鼓足勇气开了口,“少奶奶,那三位小少爷不会……”
  “你俩瞎想什么?”荣子姻看了一眼同样担忧的陆流泽,瞬间觉得有一种被男人蠢哭了的忧伤。
  “你说的都是没影的事!!三只宝好的很!”
  陈诚之前的话她听到了。
  她不否认这世界上确实存在某些隐世的家族,像她的外公也是隐世而居,不过没有完全断绝和外界的联系而已。
  但那种关于双生子的传言完全就是无稽之谈,两人的担忧更是可笑。
  她想不通,这两个高智商的大男人是怎么把小说中才有的情节和现实联系在一起的。
  再说,三小只可是她的孩子,自己的孩子自己会不了解嘛。
  这几年他们母子虽然不是日日在一处,但她很确定,三只宝除了性格完全不同,爱好不同,并没有一个受伤,另一个就痛之类的现象。
  更没有把三个人分开后,各个都受不了的情况。
  可以说三小只除了长得像,都很聪明外,其它的和正常孩子一样一样的。
  “那就好,那就太好了。”听了荣子姻的话,陈诚可算是松了一口气,赶紧逃也似的下了车。
  若不是少奶奶及时澄清了他的奇谈怪论,说明了三小只的正常,不然他今天一定会被自家爷给削死!
  他嘀咕着,趁着还有信号,赶紧把事情交给铭书去办,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荣子姻和陆流泽也下了车,两人都换上了保暖又轻薄的旅行服,带上了该带的东西。
  她的打算是和之前一样,从崖上下去,最好能再去一趟小短他们发现的那个制假作坊,看看还能不能找到某些蛛丝马迹。
  荣家的那份族谱虽然只是一部分,但却也清楚地注明了, 荣成鸿是幼年时离开黑水村的,之后便在鄂州安了家,此后就再也没有回过黑水村。
  估计这也是那份家谱为什么只有一部分原因。
  可上次来的时候,荣子姻就把这黑水村查清楚了,村子里并不存在什么荣姓的人家。
  这样一来新的疑问产生了。
  荣成鸿既然是第二十三代子孙,那之前的人又在哪里?
  在Z国,不管是豪门世家还是平民百姓,家家户户都有一本族谱,这是历经几千年传承下来的。
  到了现在,一般的老百姓可能不太在意这个了,但像荣家这样的人家,绝不会轻易断绝族谱传承。
  总不能荣成鸿突然从石头缝里冒出来,还在自家族谱上谎称自己是荣氏一族第二十三代子孙,这不合情理啊?
  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有没有可能——这荣家人就一直就在这山中,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所以总结下来,荣子姻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感觉——只有进黑水山,才能找到答案。
  但要下崖的时候,两人却因为携带行李的问题上,再一次产生了争执。
  陆流泽的意思他一个人背两个人的行李,荣子姻什么也不拿。
  “阿泽,这行路不拿行李可是大忌,万一我们走散了……”
  “不会走散,也不能走散!”陆流泽坚决的表示不行。
  “我是说万一。”荣子姻辩解着,对上男人暗沉沉的眼神,只觉得头皮发麻。
  “没有万一。”陆流泽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根不粗不细的绳子,一头绑在自己腰上,一头绑在荣子姻腰上。
  “这啥玩意,挺有弹性,还挺软,”荣子姻上手扯了一下,“嘶,还挺结实……”
  “这是大舅哥最新出品,超生物纤维钢筋绳,不惧火烧刀割,所以没有万一。”陆流泽得意道。
  “你还挺会利用的哈,你还要了什么好东西?”荣子姻也兴奋起来,忙去扒拉陆流泽的行李包。
  “这还用得着要?我那些设备不是白送的,大舅哥说了,以后所有的东西都只提供给我。所以,姻姻,别琢磨那些有的没的。”陆流泽说着,自顾自地把包背好。
  “我琢磨什么有的没的了。陆流泽,你这话是不是说说清楚?”荣子姻像是被狗咬了一样,跳了起来。
  “你自己知道。”陆流泽不理她的跳脚,指着两人腰间的绳子道,“这个我不解,你不解,自己开不了的。”
  “行,好,”荣子姻看着男人的眼神不禁有些泄气,她刚才就觉得这男人真是麻烦,要是一路这么下去,什么也别想找了。
  她不过就是在心里感叹了一下,应该和刺他们一起走的,至少自由点。
  但没有想到,眨眼的功夫,就被这个狐狸男人给察觉了。
  “那都这样了,我是不是自己也背点东西,行路不背东西我没有安全感!”荣子姻拉了拉把两人绑在一起的绳子道。
  这回她说的可是真话,她真有这个强迫症!
  “行,”陆流泽一笑,转身就从车里拿出一个不大不小的背包,“背这个。”
  荣子姻一摸包里的东西,心里高兴不少,却还故意装不乐意,“原来早就准备好了,还故意欺负我。”
  “你敢说你刚才没有坏心思?”
  面对男人的探究,荣子姻坚决不承认,“我没有,我肯定要和阿泽哥哥一起走的,对吧,要哥哥你照顾我,没你我可怎么活。”
  “哼,你就这张嘴会说。”
  “.……”
  两人腻腻歪歪的样子,陈诚只觉得辣眼睛,心里叫苦连天,又不得不为自家爷的幼稚遮掩一二,让魑魅魍魉带着人先下去了,雷电二人也紧随其后。
  很快荣子姻先下,陆流泽跟着,陈诚断后交代了小短带人在崖山守着,也紧跟着下去了。
  有荣子姻的指点,众人也是轻车熟路,很快就穿过崖底的岩洞,很快进入了山崖对面那片苍茫的密林之中。
  走了没有多久,果然看见了刺等人留下的标记。
  “大小姐,有发现!”雷电二人异口同声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