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别说荣子姻了,雷电二人都有些疑惑了。
“自然是能确认,他们四个从小在一起训练,自己人的手法还是很熟悉的。”荣子姻极为肯定的道。
“是吗?那你们看看我这个手法。”陆流泽说着,拿出一把匕首,在一根烧柴用的圆木上划了起来。
“向南十里?”雷电二人一致惊叫。
陆流泽不做声,继续用匕首在木头上划着。
“分散搜索!?”
“前方汇合?!”
“……”
雷电二人简直要跳脚!
这套图标的表示手法,天家的侍卫知道的人也没有几个,这陆流泽是如何知道的?
“陆先生,你是从那里得知这种手法的?”
荣子姻也看出问题所在了,不由问道,“阿泽,你为何会画这图标?”
“我从小就知道了。爷爷教的。”
“——那风雨他们的是枫表哥教的,”荣子姻迟疑地道,“——不会是外公吧。他不是早就不理世事了吗?”
“姻姻,你看爷爷,是不是也像不理世事的样子?”
陆流泽说着,又往火中扔了一根树枝下去,那树枝腾起一丝丝青烟,很快就燃烧起来。
“嗯,好像是。”荣子姻若有所思的点头。
“但事实上,爷爷手底下的人比我的人都多。”陆流泽勾唇,拉过她的手放在在自己手里暖着,“姻姻,看人可不要只看表面的样子。”
虽然围观的众人都适应了陆流泽随时随地秀恩爱,但荣子姻对男人这种目中无人撒狗粮的行为,很是不赞同。
她轻咳一声,想把男人握住的手抽回来,但没有想到男人捏的更紧了,那双黄琥珀色的俊目在火红的火光下闪着热烈的光芒,把荣子姻的脸颊烧的通红。
她局促地抬头,见众人都是一脸惊奇又好笑的样子,就更害羞了,不由大声道,“你又扯远了,说回之前那句,让我们到这里的那个图标到底是谁画的?”
“我不是让你确认吗?”陆流泽垂目瞧着她,眉目弯弯。
荣子姻极力不去看男人的眼神,而是看向雷电二人,“你们怎么看?”
“看图标确实是风雨他们……”电迟疑了道。
“——可是,如果是风雨他们的话,让我们到这里,他们又去了哪里?”雷起身往外望了望,“到现在也没有见他们来会合。”
“难道他们迷路了,或者碰上什么人了?”电也紧张起来,他有点担心风雨他们的安全问题。
一直没有开口的陈诚看了陆流泽一眼,肯定道,“有两种情况。一,他们留下图标后,迷路了,或者遇到了什么事,耽搁了会合。二,这山里有一个人,和咱们爷一样,知道那套图标的意思,故意引我们过来。”
“第一种不可能,他们一行人有八个人,自保足够,又来过一次,绝不可能迷路。”荣子姻起身,激动地转起圈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定是他!”
“是谁?”陈诚等人都是一脸疑惑。
“迟大爷!”荣子姻说着,再度坐在陆流泽身边,摇着他的胳膊道,“你记得吗?我告诉过你的那个老人家,当时我就觉得他怪异!”
但陆流泽听了这话却皱起了眉头,“姻姻,如果是这样,问题就大了。那老头子怎么会画这个图标呢?还有,她和天家,陆家,是不是仇家?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他为什么要引我们过来?”
“就是啊……奇怪的紧……”荣子姻也想不通这个问题。
“姻姻,别忘了,你第一次进黑水山可是被他骗进来的。”陆流泽说着,脸色渐渐地发冷,眼底里闪现危险的光。
先不管是什么人,居然敢骗他的姻姻进这种危险的地方,他死定了!!
荣子姻一看这男人的神色就知道他在琢磨什么,赶紧解释道,“什么呀!是我自己要来的,好不好,人家还好心给了我地图呢?”
“好心?好心你怎么还落在那老Z手里?”
陆流泽每次想起他一心要护着的女人,居然在那群杀人不偿命的男人堆里战战兢兢地求生十多日,整个人就不好了。
他一不好,其他的人都要遭殃,不遭殃是不正常的!
“那是个意外!”荣子姻轻声说着,安抚地摇了摇男人的胳膊。
她只觉得这男人越来越不好哄了,偏执的吓人。
“什么意外,若不是那老头子叫你进山,你也碰不着那个意外!”
陆流泽说着,突然就火大起来,“陈诚,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在这个山里遇到的陌生人,特别是什么老头子,统统弄死!”
“是,爷!”陈诚,魑魅魍魉等人刷的站起来,高声应和,嗓音动雷。
这动静吓得雷电二人也刷地站了起来,张了张嘴,估计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荣子姻也是无奈了。
刚刚还冷静的分析着迟大爷的目标和动机呢,怎么一分钟不到,画风就变了?
不过她也是真担心了。
迟大爷功夫不俗,但碰上这一群如狼似虎的侍卫,估计也只有被撕扯的份。
想了想,还是劝道,“阿泽,我觉得这迟大爷不是坏人,再说我还有很多疑问要问他呢,你们可千万不要冲动……”
谁料陆流泽一点儿也不为所动,“刚还给你说了,看人不能看表面。那老头子先是骗你,现在又是用图标引我们过来,定然不安好心。”
“阿泽……”荣子姻挣扎了一下,想再劝说一番,却被陆流泽一句话就驳回去。
“上次他置你于险境,我绝不会放过他。”
陆流泽说着,站起来,看着眼前的一众侍卫道,“说不准那老头子就在附近,今晚好好看守。”
“是。”
众侍卫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回应。
那声音惊的雷电二人也挺直了腰板,不由自主的附和起来。
荣子姻瞧在眼里,无力地摇摇头,有些哭笑不得。
趁着陆流泽去安排睡袋,荣子姻赶紧走到陈诚身边,低声道,“陈诚,你们小心点,那迟大爷还是很厉害的。”
“少奶奶,您放心,兄弟们一定会看着办的。”
看着陈诚一脸自以为是的样子,荣子姻翻了个白眼,还是很认真的道,“我是说真的,你们别伤他,也别让他伤者你们。”
“嗯,知道了,少奶奶。”
“还有,调整好时间,让大家都休息休息,别听你家爷的。”
“替兄弟们谢谢少奶奶。”陈诚越听越感动,还是少奶奶会疼人呐!咳!
荣子姻见陆流泽还没过来,忙低声问道,“陈诚,你注意到没有,你家爷最近有些怪异,……发起火来吓人的紧。”
“——那个啊,很正常啊,我家爷是担心少奶奶,一直是这样啊!”
听了陈诚满是肯定的话语,想起天煜枫说的那啥神经性偏执型人格,荣子姻越发不放心了。
嗳,头疼!
可话又说回来,迟大爷为何会画那个图标呢?
荣子姻只觉得自己满脑袋都是疑问号,不知道先琢磨哪一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