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荣子姻就算定了。
既来之,则安之,这些人敢绑架她,她决不能就这样放过。
一直以来,她忙着查明真相,心肠又软,放过了陈家,没想到那个死瘸子居然给她这么大一次重击!
还有周云洲,恶心的人渣!
她侧脸看向因那笔钱围在一起激动的托尼桑等人,嘴角泛起冷笑,等着吧,我会让你们去地狱庆祝!
“荣小姐可真有钱。”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没有情绪的声音,荣子姻全身的肌肉立时绷紧了。
“哼,以我的身份,没有钱才奇怪,不是吗?”
荣子姻冷冷说着,没有理会顺子,径直走向那只装着怪鸟的笼子。
“荣小姐还是不要靠近的好,听说这只怪鸟是基因杂交培育的怪物,凶猛异常……”顺子快走几步,靠近笼子,制止道。
“现在它是我的了,”荣子姻说着,对着那怪鸟露出粲然一笑,声音轻柔的像是水滴滚落,“你说是不是啊?”
“咕咕…咕咕……”
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那怪鸟突然垂下头去,那双凶猛的红眼睛也阖住了,发出温顺的“咕咕”声。
“呵,乖孩子~~”荣子姻轻笑,突然伸出一只纤白的手,从笼子的空隙中伸进去。
“荣小姐,不可……”顺子突然大骇, “它是吃人肉的……”
荣子没理会他的警告,径直把手伸向怪鸟的翅膀,看似毫无章法地抚摸了几下,像是抚摸一只听话的狗狗。
而那怪鸟动也没动,依然咕咕咕咕地轻叫着,像是很享受的样子。
“乖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荣子姻轻轻叹息,像是在问一个三岁孩童。
“美人…美人……”怪鸟突然抬头大声叫起来,不过这次它没有扇动翅膀。
“呵,原来是一只色鸟,不过你的眼光很好,——以后就叫你咕咕,好不好?”
“咕咕……我是咕咕……”怪鸟又一次大叫起来。
“它是我的了,笼子的钥匙是不是要给我了?”荣子姻看着笼子上的那把大铁锁拧了拧眉。
“荣小姐,这怪鸟凶悍,见人就咬……”
“给我!”荣子姻摊开右手,看着顺子,“难道1000美金的售后服务就这么差?”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托尼桑,只见他一脸笑意的走过来,荣子姻看了,知道他一定是核实了关于那张卡的情况,心中的更是一块石头落了地。
“别怪我老桑没提醒你,这怪物可是会吃人的,若是荣小姐那如花似玉的脸被它一爪子拍下去……”
托尼桑一脸狞笑地说着,手指依旧紧捏着那张紫卡。
“桑大盗只管收赎金就是,管的倒宽!”荣子姻冷冷地说着,再度摊开右手。
“给她!”托尼桑嘴角一抽,看了一眼顺子。
钥匙一到手,荣子姻便利索打开了笼子,很快,那禁锢住怪鸟身体的黑色枷锁也被打开。
她轻轻触摸着咕咕的身躯,心里松了一口气。
情况比她预想的要好,看来这鸟送到托尼桑手里时间不久,被禁锢的时间不算长,还没有完全废掉,骨头什么的也都是好的。
目测咕咕的左右翅膀如果张大了,足可以达到2米到三米,算是个猛禽。
余光看到托尼桑等人纷纷退后,荣子姻不禁微微勾唇。
常理来说,用这么大的价钱买这么一只鸟实在没必要,但她有自己的筹划。
首先她需要一笔巨款,让托尼桑不顾一切激活那张卡中的芯片,其次,这鸟身上,还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刀!”她看了一眼托尼桑,而后者那张黑脸却只是一愣。
“刀片或者是剪刀、匕首都可以。”她又喊了一声。
在托尼桑的示意下,顺子从腿间拔出一把匕首,递了过来。
荣子姻右手提着匕首,左手抹上怪鸟的左翅膀,柔声安抚道,“咕咕,你不要动啊,很快就会好的。”
那怪鸟像是真的听懂了一般,一动也没有动,只是“咕咕咕咕”的轻叫着。
她掀起怪鸟的左翅膀,瞅着翅膀下一个奇怪的隆起皱了皱,真是好恶毒。
对一只鸟也下这种毒手。
这东西放在它左翅主神经上,不但控制了它的平衡,还让它飞不高。
但如果要取出来,一个取不好,这只翅膀就废了,以后也就只能做一只走路鸡!
不过这些可难不倒荣子姻,只见她微微凑近怪鸟,匕首以一种近乎诡异的角度插入下翅,微微一挑,一个发着金光的东西就被她挑了出来,啪地掉在了甲板上。
“伤药!”荣子姻丢开匕首,又是一喊。
等她把咕咕的伤处理好了,回头一看,果然见托尼桑等人正瞪着那个一片金色的东西,一脸怒意。
“桑大盗,没想到呀,这姓周的又送你鸟,又承诺了巨额款项,还追踪你做什么?莫不是要在半路打伏击吧。”荣子姻说的半真半假,但每一句都捅在托尼桑心坎上。
“如今的周氏在R国的半壁江山已经摇摇欲坠,桑大盗真的以为,他还能付的起承诺的重金??”
“还是说,桑大盗决定对周云洲俯首称臣了,准备把我这肉票白白送上。”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托尼桑把那张追踪卡捏在手里,狠狠地道。
“我猜的。”荣子姻冷笑,“我和周云洲也算是老相识了,知道他是一只毒蛇,只可怜桑大盗却对他一无所知。”
从这几天断断续续听来的话中,她断定这次的绑架,一定是周云洲许下重金,让托尼桑绑走自己。然后再向陆家狠狠地讹一笔,说不定还有天家也在他算计之中。
不过周云洲因为三小只的一番操作,已经损失重大,那里拿的出来几个亿的赎金,所以,这托尼桑也在他算计之中。
眼看着一众大盗人人都面露怒容,荣子姻决定再添上一把火。
“据我所知,桑大盗如今还都在各国的通缉榜上,若是落在周云洲手里,——啧啧,这周家恐怕就立下大功了!”
“周云洲,胆敢算计我?!”托尼桑大喝一身,黑脸也冒起烟来。
看着那张黑脸又一次变成了腌肉,荣子姻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有些不明白,这个大盗脑子这么不好使,是怎么活到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