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流泽轻飘飘地看了一眼陈诚,轻飘飘地道,“我不能在民政局办事?”
“当然能!”陈诚摸了摸脑壳,“爷,去那个部门,都还没有上班呢?”
“婚姻登记部。”
说话间,陆流泽早已经下了车,无影双侍卫赶紧一左一右跟上。
落在后面的陈诚终于回过神来,赶紧掏出电话让某些部门上班!
半个小时后,陆流泽瞧着手上的两个红本本翘起了嘴角。
小女人昨天抱怨没有结婚呢?
说什么老公只在嘴巴上说说,现在好了,名正言顺的夫妻……
对他来说,几年前就想领这张红本本了……过去的每一天都在想着这件事。
现在终于完成了……
原本想着忙完这段,就给她一个举世瞩目的盛世婚礼,让她做前世界最幸福的新娘,那时候在领证。
不过小女人比较着急,先领证也没有什么不好。
这下小女人应该不会再闹脾气了吧……
“太子爷,您放心,登记的事我们一定会做好保密工作。”一旁的某办事人员一脸笑意地道。
“保密?”陆流泽从两只红本本上抽回眼神,冷冰冰的道,“我登记结婚见不得人?”
某办事人员的笑脸瞬间尬住,“啊,”忙连连摇头解释,“我只是…我以为太子爷会想要……”
“结婚嘛,不能太冷清,对吧!”陆流泽说着将红本本放到怀里,起身道,“今天是个好日子。”
“是是是,是好日子。”某办事人员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向陈诚投去求救的眼神。
看着陆流泽率先走了,陈诚忙道,“好日子要有好消息,我家爷的意思今天的事不必捂着,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某办事人员这才恍然大悟,立马去办事。
不到十分钟,陆流泽的车子刚到陆家庄园,每日热搜就多了多条爆款。
【陆家太子爷领证】
【太子爷民政局秀恩爱】
【荣子姻或已怀孕,未能亲自领证】
【……】
此刻荣子姻刚结束每天一小时的锻炼,正洗漱呢。
昨天晚上她难得地失眠了,早上又醒的早,不过还是赖床到七点多,想着那男人回来就能看到人。
但没有想到,她一个小时运动都完了,人还没有回来!
“说是一早就回来,现在都快九点了。”荣子姻一边敷着脸,一边自言自语。
“也不知道吃早饭没有,不如亲自给他做个爱心餐点?”
荣子姻想着,认真地看了看下颌处的明显好转的伤疤,心情又好了几分。
没错,一个晚上过去,她已经完全不生气了,她现在就想让这张脸赶紧好起来,恢复原本美美的样子。
俗话说的好,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爱美是人的天性,不论男女都一样,包括她自己,从一开始道现在,不也是极爱陆流泽那副好皮囊的吗?
说起这件事,荣子姻不禁脸上一热。
昨天晚上睡觉,她可是不止一次地梦见陆流泽那张勾人的俊雅眉眼。
如果陆流泽那张脸受了什么损伤,虽然她依旧会爱着他,但心里总有些遗憾的不是?
这么一想,她就一点儿也不纠结了,甚至还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神经病,整天琢磨这些有的没得,自寻烦恼!
收拾齐整,她刚在衣帽间换好衣服,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急匆匆地上楼了。
“一大早的,这么着急干嘛?”
嘴上这么说着,荣子姻脸上了笑意早已压制不住,一转身就像只猫儿一般,跳到了男人怀里。
光着脚的两只腿攀上男人精瘦的腰,双臂也自然而然地搂住男人的脖子。
“老公回来了?”
陆流泽微微愣了一愣,这怎么和他想的完全不同啊!
这小女人昨天好像很生气嗳,过了一个晚上,不但没事人一般,好像还比过去更热情了是怎么回事?
难道?
“你看热搜了?”
陆流泽心里暗暗想着,这帮家伙,怎么手这么快?
那结婚证的事情自然要他亲自对小女人说出来才对!
“什么热搜啊,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荣子姻眨巴着眼睛,红润的嘴唇带上几分委屈,“一大早的,为什么一回来就要打听别人的事……”
说着话,人做出一副生气状,就想从男人身上滑下来。
怀中温香软玉,陆流泽怎么能容她逃掉,忙紧紧地捞住她。
“昨天不是还生气,今天这是怎么了?嗯?!”陆流泽说着话,托着怀里的女人转了个圈,将人放在梳妆台上,但手依旧保持着抱住她的样子。
“喔,你还知道我生气…哼…?”荣子姻故意撇过脸去,刻意忽略男人那无处不在的魅力。
“你啊,就喜欢瞎想。”陆流泽轻笑,侧头看了看她下颌处的伤疤,“咦,今天好很多了。”
“我才不是瞎想呢。”荣子姻认真道,“那你告诉我,如果我真的毁容了,你还会对这张脸百看不厌吗?”
“看,怎么不看。”陆流泽说着,微微凉的双唇触上她的额头眉心,声音里满是蛊惑,“永远都看不厌。”
待那唇来到下颌处,“姻姻的美,不止这一处。”
“唔,别闹,这里刚敷了药……”
“那还敢不敢生气,嗯?!”
“唔,…本来就没有生气了…”
“为什么?老公正发愁怎么哄你呢?嗯?!”
“嗯~,高冷又浅薄……唔……”
“什么?!……”
“好皮囊也是爱的一部分,”荣子姻挣脱男人的唇,娇笑道,“我欢喜这种高冷又浅薄的爱。”
“呵~”陆流泽轻笑,那双勾魂摄魄的俊目盯住荣子姻,“——我姻姻还真是浅薄……”
房间内一室春光,窗外风光正好。
两人正亲昵间,突然阳台上传来一阵熟悉的咕咕声。
荣子姻忙推开男人,瞧着衣服上的褶皱叹了口气,认命地去了衣帽间。
而陆流泽全身的气息瞬间冷漠,他大长腿一迈,来到了阳台处。
他冷冷掉看着眼前半人高的大鸟,眼里分明有杀意。
这家伙一向都是呆在三小只的院子里,怎么这个时刻跑过来?
他不喜欢这只鸟,第一次见面就不喜欢,如果不是这鸟保护过荣子姻,他早一刀子剁了。
“以后不准来这个院子,更不许到阳台, 听懂了吗?”
说来也怪,这咕咕到了陆家,对谁都敢扇翅膀,唯独对陆流泽和荣子姻不会。
这会子更是半眯着那双通红的眼,像鸡子一般乖巧的踱着步子,“咕咕…听懂…听懂……”
“听懂了还不走?”陆流泽皱眉。
谁知咕咕听了这话,不但没走,反而靠近陆流泽,微微躬着身子,嘴里不断念叨着,“恶魔…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