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下午,天煜辰和天煜枫两兄弟都同路回了陆家。
而方静知也早就收到了消息,特意准备了豪华晚宴,准备好好犒劳天家两兄弟的胃。
虽说天家也算是大户人家,但这两兄弟一个常年在外奔波不定,满世界跑,一个常年蹲实验室,经常靠营养剂为生,那胃可都糙着呢。
可以说是吃啥都香。
这一顿饭下来,可把方静知给心疼坏了。
“煜辰煜枫,这次可要留在家里好好养养。”
而陆有坤和陆盛汶对天家两兄弟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不过,毕竟是大男人嘛,主要还是欣赏这两人的一身才华。
但方静知可就不同了,本来就是一副菩萨心肠,不管这两兄弟有多厉害,在她看来那都是遭罪。
不但强烈表示要两人在陆家住下,还表示要为两人介绍对象,照管他们成家呢。
简直比她的舅妈珍妮还像两个人的亲妈!
荣子姻这才想起来,到母亲为止,这陆家人除了她和陆流泽,还没有人知道陆悠凤和天煜枫的事。
她赶紧把方静知拉到一边儿,悄悄说了这事。
“你是说真的。”方静知也是欣喜不已,“那岂不是说煜枫是我的女婿?”
“嗯,对。”荣子姻看了一眼大厅众人又道,“你看今晚三姐都不来,就是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这就去找她。”
方静知说着就要去喊女儿,荣子姻赶忙将人给拉住,“妈妈,他俩的事自己处理,说不定明天就手拉手来见你了。”
“也是。”方静知高兴地直抹眼泪花,高兴啊,三十好几的老姑娘终于要嫁出去了。
荣子姻在一旁瞧着,很有些不是滋味。
她也不知道这两人会不会旧情复燃,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就一张窗户纸的事,今晚不成,可就彻底玩完了。
晚饭后,众人又喝了一会茶,荣子姻找了个借口就把天煜枫喊了出来,说了她的意思,又跟他指了路。
不过瞧着他一脸玩世不恭的模样,荣子姻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她这个表哥虽然年纪不小,但行事却极为怪诞,总是出其不意的做些让人恼火的事情。
也不知道这两人能不能谈好。
瞧着天煜枫慢悠悠地往陆悠凤的院子方向去了,荣子姻还是有些不放心,打算跟上去看看。
不过刚走了一步,就被人大力扯住了。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陆流泽。
虽说她已经知道这男人根本没有给两位表哥打电话,也装作什么事也没有。
她百分之百的肯定,以陆流泽的狡猾,已经知道了她私下做的事,虽说知道了也没有什么,但毕竟她是瞒着他了,因此还是有点心虚。
“姻姻,你去哪?”男人说着话,顺手将她搂住了,那股令人心颤的清冽味瞬间包裹了她。
“我跟上去看看,这家伙怎么那么不靠谱呢?”荣子姻故意别开眼,看着天煜枫离开的方向。
“姻姻~,你是小看咱们表哥了。”男人在她耳边轻笑。
荣子姻感觉半边耳朵都要在他的笑声里酥化掉了……
“嗯?!”
“你啊,就看见三姐看她,没看见表哥婚礼那天就偷偷去见了三姐……”
“啥?”
“他俩进了婚礼对面的酒店,两个小时后才出来……”
“什么?”荣子姻惊叫出声,嘴巴却被男人的凉唇堵住了。
“唔…唔…”
她无力地挣扎了几下,便由着男人去了。
直等到陆流泽心满意足的住了嘴,她才有机会问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怎么不早说?你居然敢瞒着我事情?!”
最后一句话出口,荣子姻自己也有些尴尬了。
呵,好吧。
她好像也瞒着他了。
这账怎么算?
这么想着,便自说自话道,“肯定是你让人盯着婚礼吧,”顿了一下又道,“枫表哥也真是的,刚才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呢,假惺惺!!”
“要不说我们姻姻最好了。”
陆流泽憋住笑,半响来了这么一句。
荣子姻听了,瞬间收声。
此后,两人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甜甜蜜蜜散步,睡觉,谁也没有提今天在研究所的事。
第二天一早,方静知让人过来喊他们去主楼大厅吃早餐,荣子姻一听就觉得有戏。
“老公,我昨天对妈妈说的话不会是成真了吧,”荣子姻在梳妆台前挑选着口红色号,忍不住道,“表哥和三姐真的手拉手去见家长了?这一大早的?!”
“反正你昨天一走,妈妈就把那事说了,爷爷和爹地也都知道了。”陆流泽说着,亲自捡出一只牛血色的芦氏丹来。
荣子姻见状,乖乖闭上惊异的嘴巴,下巴微抬,任凭男人涂抹。
“好了,真好看。”陆流泽说着,将那只口红扔回去,“等下让人续订上。”
荣子姻抿了抿唇,浅浅一笑。
等两人到了主楼大厅,老远就听见方静知的笑声。
“我们煜枫要多吃一点,以后妈妈亲自做给你吃。”
“谢谢妈妈。”
“这就叫上了?”荣子姻摇了摇陆流泽的手臂,悄声说着,“我是不是要失宠了?”
“没事,老公宠。”
两人正小动作间,就听方静知喊道,“姻姻啊,快过来,妈妈一大早炖的参归银鲳汤,最补气血。”
一听气血这两字荣子姻怔了怔,这好好的补什么气血?
“看来我姻姻没有失宠呢?”陆流泽在她耳边轻声来了这么一句。
荣子姻扯着嘴角笑了笑,心里也狐疑的很——看这男人的样子,不像是知道什么的样子!
不过这突如其来的补血汤是她多心了吗?
这日的早餐很是热闹喜气,一家人难得聚集的这么齐整。
特别是天煜枫和陆悠凤两人,显然已经爱意绵绵,难分难舍的样子。
甚至陆盛汶还说起了两个人办婚礼的事情。
“你们两个也不小了,三十好几的人了,赶紧利索办了吧。”
原本以为天煜枫两人多少推辞一下,不料两人都迫不及待地答应了下来。
荣子姻看的惊异,只悄声道,“情到深处啊,真怀疑他们过去那几年是不是偷偷联系着呢?”
“那姻姻和我呢?”陆流泽轻笑,“那几年可联系了?”
荣子姻噎了噎,低头利索喝汤。
这事不能谈,说起过去那几年,这男人总说她心太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