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抱起来走这种事,其社死程度荣子姻已经深有体会。
不过这次的人数有点多。
反正挣扎也没有用。
这男人力气多,就让他抱吧!
她把脸埋在男人怀里,乖得像只安静的猫咪。
直到进了更衣室,被安放在化妆台上,荣子姻忍不住给了男人一脚。
“陆流泽,你能不能收敛点!”
没想到一脚下去,还没碰到男人,就被他一把抓住了脚腕。
“收敛什么?怎么收敛?!”
男人捏住她脚腕的手放轻了几分。
高大的身子倾覆下来,一双黄琥珀色的俊目里充满笑意。
荣子姻瞬间诺诺,感觉到有点慌。
“就…收敛一点…”
男人勾唇,噗呲笑了。
“呵~,好。”
这大提琴似的颤音让荣子姻心头又是一慌。
这狗男人,又开始释放荷尔蒙了。
她有些迷醉。
没提防男人又靠近几分,低低道,“这一点如何?”
荣子姻脸一红。
这狗男人!
离得这么近,心跳的跟怀里揣了兔子似的。
听着怪好听的。
偏偏她还不能说什么!
她歪了歪头,躲避着男人身上那股清冽的香味。
“老公,我们快出去了,客人都等着呢!”
“等着吧,他们知道我没有那么快完事。”
男人意味深长的说着,另一只手抚上荣子姻的脖颈。
荣子姻一阵战栗,慌忙将身前的男人推开。
“陆流泽!你还要不要出去待客了!”
“要去啊,老公不是来抱你换衣服!”
男人说着,声调上扬,“还是姻姻你想什么了?”
荣子姻一噎!
刚才这男人是给她解衣服?
但她想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想!”她慌慌地说了一声,转身去挑礼服。
“呵~。”
男人轻笑一声,也不说话,竟闲闲地坐着不动了。
荣子姻被他看的心惊肉跳。
“你怎么还不走,你也该去换衣服了?”
谁知男人单手抻着下巴,很认真的道:
“姻姻这婚纱不好解,我帮你换好了再去。”
荣子姻简直被男人的厚脸皮给整无奈了。
“你先走,我喊真真来帮忙。”
见男人始终一副无动于衷,荣子姻不禁有点着急。
“快走了,时间长了会被人误会的!”
这话一出,陆流泽想也不想就接了岔。
“误会什么?我帮自己老婆换衣服也不行?”
陆流泽一脸无所谓,“又不是没换过。”
“你!”荣子姻抓狂。
这男人到底要干嘛啊!
没见过这么难缠的!
“不行!成何体统,别忘了这可是在外面!”
一听这话,男人神色一亮。
那种感觉像是某种动物苏醒。
“姻姻的意思是回家就可以?”
荣子姻又是一噎。
这男人怎么这么会挑字眼?
瞧着男人那期盼的小眼神,再想想之前婚礼上主持人说的那句话。
她突然就明白厄男人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狗这男人!
还真是不放弃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呢!
不过先让他着急一会!
“回家也不行,我自己有手有脚。”
荣子姻看着男人有几分失望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好笑。
不过也不至于让男人一点希望都没有。
因此也棱模两可地说了一句。
“好了,你先去换衣服,晚上的事晚上再说。”
“嗯?!”
果然男人听了这话,眉头都喜得翘了起来。
“姻姻的意思是…”
荣子姻就知道这男人见糖就发狂。
没好气地掐了他一把,将他推出门去。
“是什么?你别乱想啊!赶紧出去,喊真真进来帮我一下。”
总算把男人哄出去,荣子姻刚松了一口气。
门一响,天真真进来了。
一进门就这里瞅瞅那里看看,一脸便秘的表情。
想到她一贯作风,荣子姻无奈道,“别看了,什么事也没有!”
“啊,这么大阵仗居然什么也没有做?!”
天真真夸张大叫。
荣子姻白了她一眼,“你想要干什么?”
天真真哈哈大笑。
“外面的人可都以为太子爷等不及天黑,把洞房花烛搬到这了呢!!哈哈哈哈…”
“真真!!”
荣子姻都不知道怎么说她这个表妹。
自从结婚后,这人是什么都敢说。
她真是自愧不如。
“也不知道方瑜晨怎么受的了你?”
“表姐,这你就不懂了。这叫情趣,我家瑜晨喜欢的不得了!”
天真真说着,还不死心地四处打量着。
显然是不相信荣子姻的话。
“好了,别看了,快来帮我换衣服。”
天真真还是一脸不可置信。
“表姐,不是吧,你俩进来这么长时间,就什么也没有做,这太子爷是不是有毛病了!”
“嘶。”
荣子姻差点没咬碎牙龈。
他有毛病?
我呸!
不过听这天真真的意思,夫妻俩玩的挺大啊!
不禁也是暗暗摇头。
这都什么人啊。
算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但天真真却没有就此停下。
依然在喋喋不休地说着。
“表姐,我听外公说你身体已经大无碍了。你不会还和姐夫分房睡呢吧!?”
“表姐,我可跟你说,这样可不好。”
“这都快两年了吧。这样下去迟早出事。”
荣子姻忍不住辩解道,“什么两年,就一年八个月。”
“哟,你这记得够清楚啊。”
天真真嗤笑一番,“你也着急了吧!哈哈哈哈。”
“你这妮子,怎么说话呢!”荣子姻没好气的道。
她这是后悔喊这人进来帮忙了。
三句半不离这些事。
等婚纱换下来,天真真又是一阵大呼小叫。
“呀呀呀,表姐,你这都好了呀!”
“瞧瞧这身段,这皮肤。”
“姐夫今晚不得美翻了!哈哈哈哈。”
荣子姻没理她,自顾自地整理着衣服。
此刻她能做的就是让天真真把所有想说的话都说完,说尽兴了。
“外公真是了不起!!回头我也要找外公,请他开点什么神丹妙药,让我像你一样重返18岁。”
听天真真越说越没边了,她忍不住道,“你现在不是年轻漂亮18岁?”
“这算什么,跟你比起来,还是差了点意思。”
“你啊,就哄我高兴吧。”
荣子姻没好气地捏捏她的鼻子。
“我可跟你说,上次拿药,外公说了,等蜜月回来,让我跟他学医,到时候你也一起去。”
“啊!那我可不去!!我要是你就蜜月不回来了。”
“外公说了,传承不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