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谦捏着那张纸,原本不大的瞳孔放大不少,好像看见了什么难以相信的事情。
  “少夫人,知道是什么人送来的?”
  “不知道。”荣子姻有点疑惑,“这不是烈火娇娃的手笔吗?”
  霍谦迟疑了一下。
  “是,但也不是。”
  荣子姻很不满意的道:
  “到底怎么回事?既然合作,是不是应该资源共享?”
  霍谦咬了咬牙。
  “这种纸以前是我爷爷专用的,他死后,这种纸已经绝迹了。按说不应该会出现。”
  闻言荣子姻笑出声来。
  “死者来信?有点意思啊。”
  “看来我们暗中的对手又多了一个。”
  陆流泽看向霍谦,淡淡道:“霍少爷有没有可疑人选?”
  霍谦把那张纸对着光照了半响。
  一边看着,一边摇头,似乎是很想不通似的。
  “若说可疑,最可疑的就是我父亲。”
  说着他指了指信纸的一处。
  “太子爷请看,这个字母是我爷爷的名字缩写。是我们霍家的独创夹层技术,没人模仿得了。”
  “我父亲年轻的时候曾经做着玩过。”
  “可是现在……”
  霍谦说着,锁紧了眉头不言语了。
  荣子姻也有点疑惑。
  根据霍谦的说词和陆流泽的相关调查,霍利确实已经在十几年前彻底疯癫了。
  她记得前去查探的人说过,亲眼看见霍利不穿衣服,大喊大叫着疯跑在冬日的城堡里,身后跟着十几个佣人。
  疯到那种程度是完全没有能力写这封信的。
  不是他,会是谁呢?
  她踌躇了一下,还是说道:
  “霍少爷,有没有可能你父亲还有能力……”
  不等她说完,霍谦就连连摇头。
  “不,绝不可能。”
  “虽说这十几年药物研究有了改进,但我父亲的家族病也只是得到了暂缓而已。”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亲眼看见他疯了,彻底疯了。”
  见霍谦越说越激动,荣子姻连忙止住他道:“行行,我知道了,那有可能是别人。”
  “这个人一定是手上有这种纸,还对你们家族的一切相当了解。”
  “霍少爷想想,你们霍家有这个人吗?”
  闻言霍谦怔了怔,慢慢地平静下来。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来。
  “我要去趟R国。回头再谈。”
  说着,他马上冲出了房门。
  等荣子姻反应过来,霍谦已经不见了人影。
  她有点不信地看了看一脸淡定的陆流泽。
  “他、就这么走了?”
  “嗯,走了。我们也该走了。”
  陆流泽淡淡的说着,起身整了整西服,将她的手牵住,两人一路离开酒店。
  一路上人多,荣子姻没做声。
  但一上车,她就忍不住了。
  “不是啊,这人想到什么是不是该说一声呢?”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问清楚呢!”
  陆流泽笑。
  “不清楚的问老公。”
  “你?”
  “嗯。”
  荣子姻撇了撇嘴。
  “你要是知道,咱们也不用来这了?”
  陆流泽轻笑。
  “我姻姻真不讲道理,你的问题不是来了这儿才有的吗?”
  闻言荣子姻抿了抿唇。
  “还真是。”
  “问吧,老公一定会好好解答我姻姻的疑惑。嗯?”
  “那我可问了,你不要生气啊?”
  见荣子姻一脸谨慎的模样,陆流泽勾了勾唇。
  他的小女人,在他面前永远是傻傻的,好可爱。
  不用她说,他都知道他的小傻瓜要问什么了。
  “我生什么气?只要姻姻别再说什么男人如何如何英雄就好了。”
  果然,听了这话荣子姻红了红脸。
  “讨厌,你怎么还提这事。”
  “我没提啊,我就是说说。省得你又惹老公生气。”
  这几句话下来,彻底把荣子姻给惹毛躁了。
  “行了行了。我不就夸了老Z一次吗?你天天说。”
  “我问你,你知道老Z为什么去见霍谦吗?”
  陆流泽了冷哼一声。
  “还能为什么?真有空间之门你男人也想要。”
  荣子姻愣了愣。
  “——你说老Z他也想要那幅画?”
  “不然呢,总不至于去找霍谦研究他的家族病吧。”
  男人调侃着,伸手将她搂在怀里。
  “好了,接下来是惩罚时间。再提别的男人,老公我要生气了。”
  “什么惩罚时间?”
  荣子姻赶紧打掉男人的手臂,不料却被他一个反手箍的更紧。
  “你在老公面前提别的男人,还不该罚?”
  男人说的邪气,动作也邪门。
  一个侧身,两人的唇就碰在了一起。
  一番甜蜜后,两人来到医院。
  刚到顶楼,方瑜晨就一脸着急地迎了上来。
  “哎呀,你们可算是来了。”
  荣子姻一看就有点紧张。
  “怎么了?是不是我爹他……”
  “不是不是。”
  方瑜晨连忙摆手,把两人拉进了会客室,还一脸神秘地关上了门。
  看他这番折腾,陆流泽了皱了眉。
  “什么情况?”
  “我那个干表哥,他刚来了。”
  “老Z?那我爹呢?”
  一听老Z来了,荣子姻就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奔到病房去。
  她老担心老Z会突然出手,把荣归里给掳走了。
  方瑜晨连忙道,“人好着呢,刚睡了!”
  闻言荣子姻又收住了脚步。
  “你不是说老Z来了?”
  “他来了,又走了。我正要跟你们说这事呢!”
  半天才弄清楚情况的荣子姻真的想要骂人了。
  但方瑜晨可是天真真的男人,这情面她得给,最后只能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
  “你就不能一句话说清楚?”
  “能。”
  方瑜晨连连点头,说起了老Z过来的情况。
  大概半小时前,老Z来的医院,说要探病。
  经过上次的事,方瑜晨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谁知那老Z人却没走,刚好碰上荣归里起身走动,听到了这个事,表示要让人进来。
  他劝了,但荣归里说是老邻居,不用担心。
  这么着老Z就进来了,两人谈了20分钟左右。
  就在她和陆流泽进门前才离开的医院。
  听完荣子姻想说你怎么不打电话,转念一想她和陆流泽为了不给人打扰,电话都关了。
  只得张了张嘴道:“你这是一句话吗?”
  方瑜晨一脸纳闷。
  “就是一句话啊?!”
  荣子姻摇摇头没做声,把眼神投向陆流泽。
  “老公,你说这老Z什么意思?”
  “明摆着是知道我们不在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