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真瞥了她一眼。
“你不是说不肯装聋作哑吗?”
荣子姻笑了一声,剥了几个坚果,塞到天真真嘴巴里。
“我现在又想了,不行吗?”
“我算是豁出去了,演戏讨好你。”
“谁让你是孕妇呢?”
听了这话,天真真得意地笑了。
“这还差不多。这才是我的好表姐!”
几人低声说话之间,场中又起了变化。
这回跳出来的是赵太太。
她手上捏着那张照片,一个劲地夸赞着。
“不是我说,这妹妹长的可真漂亮。”
“钱太太你说妹妹出身不高这话我不乐意听。”
“瞧瞧这皮肤,还有着脸蛋儿,一看就是豪门阔太太的面相。”
赵太太这一起头,太太团们也分成了两个阵营。
有八九个太太都开始附和赵太太的话。
“赵太太说的没错,有钱太太在,出身就是低一些怕什么?”
“是啊,樊家妹妹长的跟大明星一样一样的,那个男人看了不喜欢?”
“.……”
剩下的其她人倒是像张太太和傅太太一样,保持了默然不语。
其实荣子姻倒也能理解。
这些人在帝都虽说也有些名号,但跟陆家比,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别说巴结了,连个影子也看不到。
自然他们也不会为了一些口舌之争就招惹赵太太和钱太太。
而附和赵太太和钱太太的这些人,心里想的就更多一点。
在她们看来,既然攀不上陆家,那还不如说点好话讨好钱家。
虽然在势力和财力上钱家和陆家没有任何可比性,但也是他们能碰触到的大佬。
别说钱家发达在即,就是钱家目前的实力,手上的资源稍微给他们漏一漏,那也足以让他们赚个饱。
至于张太太和傅太太,就更不会多话了。
作为聚会的组织者,她们当然不喜欢有人挑衅她们的权威。
荣子姻猜她们甚至希望钱太太多说点更冒犯陆家的话。
或者根本就希望天真真身边的她就是陆家的少夫人!
这样,既可以轻轻松松地收拾了钱太太,说不定还能从中间浑水摸鱼一把。
不过显然大家都低估了钱太太的膨胀。
等大家都夸赞完了,她笑眯眯地来了一句。
“其实大家也不必太把陆家那位少夫人当回事。”
“依我看,她就是仗着肚子上位,才嫁的太子爷。”
“除了之前结婚火了一阵子,现在不也一点水花都没有了。”
“依我看,太子爷一定早就厌弃了她!”
“等我家妹妹进了总裁办,说不准也还有机会呢!”
说完这话,她自顾自地捂着嘴巴笑了。
身前的那两坨肉也跟着抖动,看的荣子姻还挺纳闷的。
“她没穿束胸衣吗?”
天真真在她腰间捏了一把。
“那是不穿的问题吗?”
“明摆着是穿了也解决不了下垂的问题啊!”
这话听的荣子姻直翻白眼。
“你这嘴巴,以后叫你毒舌真真好了。”
闻言天真真也翻了个白眼。
“那你这关注点是不是也太偏了。”
“听听都被人骂成什么了?”
“这不就是你要的大戏?好好看吧!”
天真真看着场中的太太团们哼了一声,没在说话,继续看戏。
果然,钱太太把话题扯到荣子姻身上后,在场的太太团明显兴奋起来。
都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连之前那些未曾做声的也有不少蠢蠢欲动的。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一个身着蓝色旗袍的太太站了出来。
“之前陆少夫人又生了三胎那次,情况好像就有点不对了。”
“是啊,”又一个米黄色裙子的女人也接了话。
“听说陆少夫人起了一身的脓包,有快两年的时间,两人都是分房睡的。”
不等她说完,又有人接话了。
“可不是,太子爷毕竟是个男人,也难保有什么情况。”
“就是,两年呢,又不是和尚!”
“.……”
躲在一旁默默听话的荣子姻也没有想到,这些人对陆家的兴趣居然这么浓厚。
连她和陆流泽的夫妻之事都这么感兴趣。
这充分说明了人类对不知道的事情怀有更强烈的好奇心。
不过天真真却越听越来劲。
听的不过瘾,她还趴到荣子姻耳朵边上问了起来。
“表姐, 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让姐夫做了两年和尚?”
荣子姻被她气的不轻。
“你闭嘴吧!都是你惹出来的?”
这下天真真不干了,她伏在荣子姻身上,小嘴叭叭叭说个没停。
“怎么是我惹出来的?”
“要不是我拉你来,你还不知道人家在后面怎么编排你呢吧!”
“我跟你讲,你可得好好感谢感谢我。”
“得得得,”荣子姻捧住她的脸蛋,把她扶正,“我回头就好好感谢你。”
“眼下你倒是告诉我个出气的法子。”
要是她本人不在场,这些人瞎咧咧也就算了。
DNA今天既然让她给听到了,那就少不得要做点什么了。
谁知天真真却一脸的不在乎。
“急什么,看看再说。”
她正想说天真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就听见坐在上方的傅太太似乎是发了火。
“钱太太,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据我所了解,太子爷夫妇十分恩爱,根本没有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说着,她将手里的杯子“砰”地一放,右手指了指下方的太太团。
“还有你们,都小心惹火上身。”
下一秒,她的眼神有意无意的飘过来,在荣子姻和天真真身上转来转去。
天真真看了又是一笑。
“表姐,看来有人似乎是认出你了。”
荣子姻翻了翻眼珠。
“是猜,不是认。”
“那还不都是一样。”
这边两人也顾不上争论究竟是认,还是猜的问题,继续看别人的戏,吃自己的瓜。
原本她们以为有傅太太发声,钱太太应该会有所收敛。
但没有想到钱太太会比想象的更加自信满满。
她媚眼一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副暴发户的气势汹汹。
“据你所知?”
“傅太太,我知道你们傅家是比我们钱家强。”
“但有句话说的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帝都遍地黄金,我们钱家说不准那天就比傅家捡的多了些。”
“也说不准有一天,那陆家还得跟我们合作呢!”
“区区一个陆少夫人,不过靠孩子上位,我还能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