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人都愣了愣。
陆流泽这话听着冷淡,但却有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意味。
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种血流成河的场面。
荣子姻不禁有点担心。
想到之前自己被绑架,陆流泽那发疯的样子,她就害怕这次他又做出些什么事来。
“阿泽……”
她刚唤了一声,男人就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她赶紧埋下头去吃饭。
算了,这事她还是不参合。
有些人是应该好好惩治一下的。
虽说在陆流泽的高压手段下,那些群聊和论坛都被彻底注销了。
所有的污言秽语和照片也都不存在了。
但那些已经保存下来的呢?
那些闪动的屏幕背后又有多少双黑洞洞的眼睛正盯着她!?
最好趁机把那些喜欢偷拍的猥琐变态全都揪出来。
她也相信男人有分寸,不会太过。
陆家三姐妹自然也从陆流泽的反应中看出了一些什么,当下也都表示相信自家弟弟。
几个人话音一转又开始安慰起她来。
“姻姻啊,你什么也不用管,有我们呢!”
见陆流泽瞧着她们挑了眉,几个人立马又转了口吻。
“对,有阿泽呢,姻姻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最后三姐妹又说不能这么放过罪魁祸首钱太太,要找人去好好教训一下。
想到钱太太那条坏了的手臂,荣子姻不禁有些牙疼。
这惩罚是不是有点重了?!
不过好像钱太太几个也是罪有应得?
早就告诉她算了呢!谁让她不听!
一餐饭结束,要离开的时候,她刚把宋惠琪的事跟陆悠然拜托了一下,就被陆流泽一把拽回了小楼。
今天也着实有点累了,她现在就想好好睡一觉。
洗了澡出来,就看见陆流泽还一身整齐地坐在沙发上。
见她出来,那眸子里分明升起一股欲色,但人始终却没动,就那么静静地瞧着她。
荣子姻被男人瞧的心里发慌。
这男人怎么这么怪。
不是说要算账了?
倒是赶紧算啊,算完了好睡觉!
这么想着,她一边护肤,一边开了口。
“老公,你怎么还不洗澡啊?”
“呵,不急~”
男人说话的声音往上挑着,有一种戏谑的意味。
这让荣子姻立时红了脸。
好像她等不及要她算账似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男人路上的时候还急的跟什么似的,这会子却又学和尚念经了。
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等她护肤完了,准备不理男人自己去睡的时候,就听见陆流泽悠悠地来了一句。
“老婆,你今天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荣子姻纳闷了?
她没忘啊。
就是要算账的事儿嘛!
她这都洗涮干净了,去床上等他了,还要怎么样?
难道男人要玩点什么花样?
这么想着,她袅袅地走到男人身边。
也不说话,人就坐在了陆流泽怀里。
两只柔嫩的小手很自然地帮男人宽衣解带。
趁着给男人解衬衣扣子,还故意在他鼓起的八块腹肌上摸了又摸。
感觉到男人身上的肌肉都绷紧了,她还坏心眼地掐了掐男人的后腰。
最后也没忘记把一张脸都凑进了男人的胸膛,仰着头在他的喉结上吹着气。
“老公,我喜欢你的腰。”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算账?”
果然男人抿紧了嘴巴,闷哼了一声。
看她的眼神就像岩浆喷发的火星子,烫的荣子姻一个哆嗦。
“老公~”
她垂眸轻唤了一声,心想着男人应该差不多抱她去床上了。
但好半天男人居然没动静,她惊异地抬头看向陆流泽。
却见他一脸忍耐,却依旧保持着原来放松的姿势,靠着沙发背上,双眼幽深地看着她。
荣子姻不禁头皮一麻。
男人的这个眼神她熟啊!
这分明就是……
可这么克制着是什么意思?
不想和她算账?
看着明明就不是啊?
她突然想起男人问她今天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是什么事啊?
好像也没有什么事啊?
不就是去聚会,回家,吃饭,洗漱再到现在?
要说有什么事,还得是算账的事儿呀!
这都是陆流泽的习惯操作了,还能有错?
“老公?怎么了嘛?不想跟我算账就说好了,我走还不行吗?”
荣子姻嘟着嘴说着,假意要从男人身上下来。
下一秒腰里一紧,她就被男人攫住了嘴唇。
一阵昏天晕地,外加大脑缺氧。
胸腔里终于呼吸到空气后,听到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不想和你算账?”
“是老公表达有问题,还是宝贝没感觉?嗯?”
“要不要算一晚上?嗯?”
荣子姻怕极了男人说的话,忙细声细气的示弱。
“老公的表达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有感觉,感觉还很强烈呢。”
“哼!”男人哼了一声,“就知道装傻。”
荣子姻笑。
“那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傻女人吗?”
男人听了,没好气地把她搂紧了些,嘴角却带上了笑意。
“傻女人,现在是不是给老公解释一下今天为什么不听话?”
那好听的声音因为染上了笑意,在胸腔里打了个转,更带上了丝丝黏稠。
像是刚出锅的棉花糖。
荣子姻又一次懵了。
“我、不听话?”
“这话从何说起啊?”
“我今天可不是乖乖地去了聚会,然后跟你回家?”
陆流泽一听就冷了脸。
“你好好想想。如果今天听话,就不会有后面的事!”
“老公是不是告诉你不能出去勾人?”
“你为什么不听话?”
“啥?”荣子姻感觉脑子嗡嗡地响。
这狗男人胡说八道什么呢?
不是他又是送衣服,又是送首饰的让她去聚会吗?
现在这算什么?
倒打一耙吗!?
这么想着,她的血压瞬间飙升了一百八。
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样子她就来气。
“好你个陆流泽!真是好样的!”
她双手握拳,一个劲儿地往男人身上招呼。
“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有你这么做人的吗?”
“叫我去聚会,又说我没有听话。”
“我怎么就去勾人了?”
“今天的事是我搞出来的吗?”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故意叫人家拍照的?”
别看她打的狠,但陆流泽身上的肌肉又硬又弹,锤上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荣子姻使劲打了十几下,没把男人打疼,倒把自己气的不轻。
气着气着,她就哭了出来。
“陆流泽,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