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开始了。
荣子姻醒来的时候,看见强烈的太阳在厚重的窗帘后透着红光,亮的吓人。
她刚喊了智能仪开窗,张妈就在外面敲响了门。
“少奶奶,您醒了?”
“要不要我进来照顾您?”
荣子姻稍微动了一下,就感觉到全身都疼。
一瞧肩头这吓人的痕迹,忙喊话让张妈不用进来。
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就觉得还好,在接受的范围内。
心想,这男人总还不至于太疯狂。
还有救!
一掀被子,又闻见一股药香味儿。
荣子姻憋了憋嘴,立时又把骂男人的话咽了下去。
又抱着被子躺了一会儿,想到昨夜的情形,心里就有些热气冒上来。
那热气很快爬上她的脖子,把她的整个脸颊都烧烫了。
她忍不住紧了紧被子,娇哼了一声。
“真是个疯子!”
伸出手臂在床上摸了一阵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拿过来的第一眼就看到聊天界面上有两个人的未读信息。
一个是陆流泽,一个是天真真。
她想也没想,就点开了陆流泽的那栏。
【姻姻,想你了。】
【等下你打扮好了,要先拍给老公看啊。】
【老公看了,过关才准你去聚会。】
【老婆,想看见你。】
【我漂亮的宝贝打扮好了,老公第一个看应该不过分吧!】
【宝贝,老公想见你。】
【姻姻,等不及要看你的照片啦。】
一看这些信息,她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怪不得这陆流泽一直要她给个交代呢?
原来是怪她没有拍照片给他!
当时她接了天真真的电话后,就急匆匆地去聚会了,压根没想起看手机的这回事!
这也不能怪她吧!
这男人也真是的,想让她去找他就直说呗,还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什么他看过了才准许她去聚会。
看这聊天记录,这家伙压根就没有想让她去那什么聚会。
而是想让她去机构找他?
废了那么大的劲,各种打扮她。
结果她去了聚会,还惹出了这么一堆是非,这男人不气死才怪!
怪不得昨晚那么大的火气呢!
“活该!叫你不说清楚!”
荣子姻瞧着信息那端陆流泽的照片,低低地笑了。
“狗男人,疯男人!”
再一看天真真的信息,就更清楚了。
这家伙一大早就问她和陆流泽怎么样了?有没有吵架?
还拐弯抹角地说她还以为昨天她根本就不会去聚会呢!
荣子姻看了也是无奈。
昨天明显就是天真真钻空子把她叫出去的。
她猜测陆流泽一定是给方瑜晨打过电话了。
昨天那么大的热闹没看够,这一大早的又来吃瓜!
她笑了一下,故意给她回复了一句。
【何止吵架,我们打起来了。】
刚扔下手机,张妈又在外面敲起了门。
“少奶奶,少爷说了,您一起身就让我送燕窝过来。”
“少爷走的时候嘱咐了,让您吃了在睡会,再起身会舒服一点。”
荣子姻瞧了一眼身上的痕迹,脸又热了。
“这狗男人,什么都往外说。”
忙支起身子把床头的外衫披上,才开口让张妈进来。
漱了口,被张妈盯着吃下一碗燕窝,又被按在床上睡下。
荣子姻也是无奈了。
她又不是坐月子,有那么娇气吗?
不就是昨晚激烈了一点,也值得这男人大张旗鼓的,弄的张妈都知道了。
这张妈都知道了,主楼那边的方静知也该知道了。
咳,他可真是不知羞。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又睡过去。
中途隐约听见有人来了,又走了。
好像是方静知的声音。
“张妈,你可得好好照顾少奶奶啊!”
“放心吧,夫人,少爷都嘱咐几百次了,我都晓得。”
“就他?看把我姻姻折腾的不轻。不行,我得找他算账去!”
“啊呀,夫人。这小两口的事,你管这做什么。我瞧着少奶奶可欢喜着呢!”
“是吗?她没生气?”
“没有,好着呢!”
这番话让荣子姻在睡梦中都感觉到脸红。
这张妈,真是个大嘴巴,什么都说。
这种羞死人的事她也说的这么坦然!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洗漱完毕,下楼吃饭还没有等到陆流泽回来。
问了张妈得知陆流泽天没亮就走了,荣子姻就蹙了蹙眉。
“没说中午回来?”
“少爷没说,就嘱咐我们照顾好少奶奶!”
她回想了一下昨晚,隐约记得她最后昏睡过去的时候听见楼梯那边的壁钟响了几声。
那时候应该是半夜,距离天亮也没多长时间了。
这狗男人不睡觉出门做什么?
而且都中午了人也不回来?!
这种事在过去就没有过!
荣子姻找来手机打算问问情况,就看见天真真给她打了十几个电话了。
正准备回拨过去,小楼外一阵响动。
张妈早就去开了门。
是天真真来了。
这家伙一进门就开始了大呼小叫。
“表姐啊,你们不会是真的打架了吧?”
“就这点事至于吗,姐夫是不是也太小气了!”
说着,她就动手来掀荣子姻的衣服。
“快让我瞧瞧,有没有给打坏了。”
别看天真真挺着个大肚子,却灵活的跟泥鳅似的。
荣子姻又担心她的肚子,也不好躲闪,一下就给她掀了外衫去。
“哇,哇哇哇。这伤的不轻啊!”
天真真瞧着她肩头的一处牙印夸张地叫起来。
“呀!看这程度,战况很激烈啊!”
“不会是打了一夜吧!?”
她一边大笑,一边又去查看荣子姻的腰部。
“来,给我瞧瞧腰断了没有。哈哈哈…”
荣子姻感觉自己的脸都快成铁板烧了,赶紧把天真真作乱的手给抓住。
“真真,正经点好不好?!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天真真却依旧大笑着。
“我就不正经,我也不让我孩子整天假正经。”
荣子姻也是无奈了。
她也拿天真真这放肆不羁的性子没有办法。
只好听着她一个劲儿地笑,还不知羞耻地问她被咬的感受如何,是不是感受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