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还不能睁开眼,只能凭声音判断对方应该是这些人里面的头儿。
“何止不错,简直超过预期。这真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一旁的宋竹听了,忙赔笑道,“听说她生过不止一个,再生都第三胎了。”
那蟹爷啧啧了一声。
“好,那就好。”
“就是要这种良家妇女才过瘾,还不会有麻烦。哈哈哈…”
听见宋竹和赫哥纷纷附和称是,荣子姻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她真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这种狡诈的人。
看中了家庭妇女是个弱势群体,发生这样的事掩盖都来不及,更不会去公开了。
何况这里这么多的视屏设备,随便留下点东西,那都是把柄。
荣子姻恨的要死,心里反而不着急了。
她今天要替天行道,让这些畜生全部都下地狱!
说话间,那个叫蟹爷的已经搓着手过来了。
就在他伸手要做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荣子姻忽地直起身子,一拳捣在他太阳穴上。
那人朝后一倒,跌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
“啊!!”
一招得手,荣子姻动作不断,一脚踩在蟹哥的前胸,借力扑向另外一人。
只听脚下“咔嚓”一声,蟹爷再度发出一声惨叫。
想来是肋骨断了。
与此同时,荣子姻又踢翻了一人,顺手还捞了一只烟灰缸在手。
短暂的愣怔之后,那些人都反应过来。
首先向她扑过来的是宋竹和赫哥。
到了这份上,已经由不得荣子姻退缩了。
她只有把这些人都干爬下,她才能安全的出去。
可事实比她想的要更残酷。
蟹爷既然敢这么猖狂的干这种事,就是因为有恃无恐。
他一倒下,立刻又涌进来十几个彪形大汉,把整个房间都堵严实了。
荣子姻就算再能打,有这么多人在,也是跑不掉,被逼无奈的她只得上了窗台。
没想到她一站上去,这些人都放下手里的家伙事,一脸惊惧地看着她。
她正纳闷呢,却听宋竹狰狞着脸,一脸疯狂的笑起来。
“哈哈哈,你这个贱女人,活该要死。”
“本来想放你一条活路的,你既然醒了就去死吧。”
说着,宋竹疯了一般冲过来,明显是想把她推下去。
荣子姻冷笑一声,做好了应对姿势,打算先把宋竹给收拾了再说!
不料那赫哥先一步出了手,把宋竹给截了下来。
“你这死女人,想害老子摊上人命官司?”
“真让她下去了,我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说话间,几个人已经把蟹爷给扶到了一边。
那家伙被撞的不轻,疼得说不出话来,还在那里指手画脚,呜哩哇啦的人也听不懂。
那赫哥凑近听了听,对其他人道,“蟹爷说了,千万不能让这个女人寻死。”
“咱们兄弟就是找个乐子,犯不上搞出人命来。”
一旁的宋竹听了,不甘心地大叫起来。
“难道就这样放了她?!”
“这可不行,你们说好的,要让她半人不鬼。”
赫哥狞笑一声,看向荣子姻。
“这位美女,建议你还是下来的好。”
“你也听见了,我们兄弟没想要你的命。”
“如今你伤了我们老大,不做出点补偿,怕是走不出去。”
荣子姻早就看明白了。
这堆人就是个窝囊废!
自己不过站在这半开的窗子前面,他们就吓成了这样!
难道她荣子姻真的会跳楼寻死吗?
简直是笑话!
明白了这一点,她倒也不着急下去了!
她相信陆流泽一定已经发现她不见了,迟迟早早会找到这里来!
那她多呆一会,又有什么关系?
再说她有一定的自信,能把这堆人给拿下!
毕竟从刚才这些人的说话中可以看出来,他们就是一帮小混混!
只要她报出名号,肯定会吓得漏尿!
反正她今天不把这些人全部干趴下,不解了这口恶气,她就不姓荣。
不,她男人就不叫陆流泽。
如此想着,她慢悠悠的靠着玻璃站定,冷笑了一声。
“说说看,想要什么补偿?”
闻言赫哥等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有些蠢蠢欲动的火。
“还能是什么补偿?”
他们语言轻佻,笑容猥琐,一看就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只要大美女陪我们兄弟一回,今天的事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着,几个男人已经动手把摄像机都打开了,很有些急不可耐的意思。
荣子姻略笑了一笑。
“那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吃了大亏?”
混混们一听这话,顿时都狂笑不止。
“美女要是觉得吃亏,还可以多陪我们两回。”
“反正我们兄弟倒是乐意的很!”
“就怕你这小身板受不住。”
荣子姻冷哼一声,抽了抽唇角。
“你们——还真是不怕死啊。”
说着,她笑吟吟地看向宋竹,挑唇一笑。
“看来宋竹女士并没有把我的身份告诉你们吧!”
“不过现在问清楚,也不晚!”
许是她淡定从容的模样镇住了混混们,他们纷纷都把目光投向了宋竹,让她说出荣子姻的来历。
但宋竹那里肯说,支吾了几下,神色躲闪的道:“你们别听这个女人胡说,她就是嫁了个好老公,家里有几个臭钱而已!”
闻言荣子姻也不反驳,反而点了点头!
“宋竹啊,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找了个好老公。”
“也确实有几个你看不上却一辈子也不能拥有的臭钱!”
“不过你敢说出他的名字吗?”
“你这么大张旗鼓的想对付我,难道就没想过后路吗?”
“你知道不知道,在你对我动手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没有活路了。”
宋竹听了,眼中的仇恨之意更深,荣子姻觉得有些不对。
不过却想不清楚各种缘由。
这会子就连被打到在地的蟹爷也觉出不对了,他招呼赫哥几个过去,悄悄咬起耳朵来。
片刻之后,那赫哥目光惊惧地看向荣子姻,问道:“你是谁?”
“你是帝都中那一家的?”
见这些混混明显都害怕了,荣子姻也不着急了,她慢条斯理的环视了一下房间,淡淡笑了。
“帝都中的哪一家?”
她煞有介事的沉吟了一声,“这范围有点广。”
“不如这样吧,我跟你们精简一下。不妨想想今天婚礼上最重要的客人?”
她暗想,对于表哥天煜辰来说,她的确是最重要的客人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