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一夜错睡总裁,隐婚后被他宠上天笔趣阁无弹窗 > 第24章 很刺激,不是吗?
  “没,没看什么...”
  秦暖连忙收回视线,心跳微乱,攥紧了手里的球杆,小声辩解道。
  总不能说她在看他妹妹和傅司尧的八卦吧。
  “呵。”身后贴着她的胸膛传来微微震动。
  低沉磁性的嗓音几乎贴在耳际,刮得她耳膜发麻。
  “暖暖,你知不知道,你一害羞,耳朵就会红。”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
  秦暖本没那么在意。
  被他这么一提,耳尖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离他远点。
  可她人本就在他的怀里。
  为了教她打球,沈时晏贴得极近,双手覆着她握着球杆的手。
  她无处可退,只能任由那股干净清冽的气息将她包裹。
  秦暖微窘,呼吸又紧了紧。
  沈时晏眸底掠过一丝笑意,终于不再逗她,专心教她动作。
  “放松点,手别握得那么紧。”
  他的大手包裹着她,耐心地调整着她的姿势。
  秦暖依言,松了些力道。
  他又扶了扶她的腰:“腰背挺直,双腿分开,与肩同宽。”
  他确实在很认真的教她打球。
  从站姿、力道、手势,无一不细致。
  秦暖的心也渐渐从刚才的旖旎中抽回,认真跟着他学。
  终于调整到合适姿势。
  沈时晏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我先带你挥一杆,你再自己试试。”
  秦暖点头。
  就在这时,旁边球台忽然传来周聿白戏谑的声音。
  “哎呦,我说溪月妹妹,别光顾着黏着你司尧哥哥。”
  “来都来了,挥一杆啊。”
  秦暖下意识又想往旁边瞟。
  却被沈时晏精准预判。
  在她转头之前,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了回来。
  “专心。”他声音微沉。
  秦暖心猛地一跳,乖乖看向前方。
  “咻——”
  白色小球破空飞出,落在远处草坪上滚了几圈,精准进洞。
  一杆进洞!
  即便秦暖不常打高尔夫,也知道这有多难得。
  季承宇几人笑道:“可以啊,阿晏,手感还是那么好。”
  沈时晏语气平淡闲适:“偶尔玩玩。”
  话音落下,他松开秦暖:“你自己试试。”
  秦暖点头,试着独自挥了几杆。
  她毕竟是新手,前几杆完全没手感,不是太近就是太远,神色微窘。
  沈时晏便又上前,耐心帮她调整姿势。
  周聿白靠在球杆上,感叹:“看来阿晏这次是真栽进去了,几时见他对女人这么耐心过?”
  以前他们聚会,但凡有女人不识趣地往上贴,他一个冷眼过去,对方就吓得不敢靠近。
  季承宇推了推眼镜:“废话,他什么时候拿婚姻当过玩笑。”
  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再清楚不过。
  因为许伯母的事,他自小最厌恶婚内出轨、用情不专。
  从他决定结婚那一刻起,就意味他会对这场婚姻认真到底。
  另一边。
  沈时晏又教了秦暖片刻。
  秦暖渐渐找到手感。
  最后一杆挥出,小球稳稳落进洞里。
  “进了!”她笑,有点兴奋,下意识回头看向沈时晏。
  男人就站在她身后,见她看来,唇角微扬,点头肯定:“嗯,很不错。”
  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利落的轮廓。
  他一身休闲装,少了西装革履的压迫感,多了几分平易近人的温柔。
  秦暖看着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见她已经能独立击球,沈时晏便没再守着。
  选了旁边的球台,自己也打了几杆。
  玩了一会儿,秦暖有些累了。
  微微喘着气放下球杆,想去旁边休息。
  沈时晏看过来,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累了?”
  “嗯。”秦暖点点头:“我去后面坐一会儿。”
  这时,宋溪月也打完一杆,见秦暖要休息,笑着问:“嫂子,你累啦?”
  “要不要我陪你逛逛?蓝山会所很大,还有不少好玩的。”
  话音刚落,沈时晏已经放下球杆走了过来,对宋溪月道:“你玩,我陪她。”
  秦暖一怔,有些不好意思:“你继续打吧。我自己坐会儿就好了。”
  沈时晏不甚在意:“不用,打几杆够了。”
  又看向她:“这里有马场、泳池、外面能游湖,后面有酒窖,想去哪?”
  秦暖想了想。
  骑马她不会,泳池那么多人不方便,还是去酒窖吧。
  沈时晏颔首:“那就去酒窖。”
  他跟傅司尧几人打了声招呼,便带秦暖往酒窖走。
  酒窖在园林深处,路上经过一大片向日葵花田,一眼望去,金灿灿的,格外好看。
  沈时晏见她目光流连:“喜欢?”
  秦暖没否认,点了点头。
  比起玫瑰,她更喜欢向日葵,总觉得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沈时晏没再多说,牵着她继续往酒窖走。
  酒窖管理者是位年长的老人,很健谈,显然和沈时晏相熟。
  寒暄两句,老人笑着问:“今天想开哪瓶?”
  沈时晏淡淡道:“把我之前存的那瓶1943年的拿出来。”
  老人一愣,接着笑道:“呦,今天倒舍得喝了。这酒你藏了好几年了。”
  他看向秦暖,打趣道:“夫人来了就是不一样,总算舍得开了。”
  秦暖耳根微热。
  趁老人去取酒,秦暖忍不住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这酒很贵?”
  她对品酒和高尔夫一样,基本一窍不通。要是太贵,还是算了,免得浪费。
  沈时晏莞尔:“还好,只是年份久一点,没关系,今天我也想喝。”
  秦暖便不再多说。
  老人取酒回来,帮他们醒好酒后便识趣离开。
  论品酒,沈时晏本就不比他差。
  沈时晏拿来两个高脚杯,递了一杯给秦暖。
  他修长的手指轻晃酒杯,对她道:“这酒不烈,很香,先闻,再小口抿。”
  秦暖依言轻嗅,再小心翼翼尝了一口。
  果然带着股醇厚的果香,顺滑温润,半点不涩。
  她觉得好喝,忍不住又喝了两口。
  这酒看着温和,却带着度数。
  她的脸已悄然泛红,却丝毫不知。
  小口啜饮间,唇瓣沾染了酒液,透着些淡淡的水光。
  沈时晏看着,眸色一点点暗了下去。
  “咚——”
  秦暖整个人被沈时晏抵在冰凉的酒柜上,酒柜里的酒发出碰撞轻响。
  酒窖里的温度本就比外面低。
  背后凉意袭来,她忍不住轻喘一声。
  下一秒,男人的吻落了下来。
  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唇齿相接间,酒香弥漫。
  秦暖仰头,承受着他的侵占,感觉自己仿佛也要醉了,手不知不觉地攀上他的腰上。
  就在这时——
  “咔嗒——”
  开门声音响起。
  宋溪月的声音传来:“咦?哥嫂子不是说要来酒窖吗?怎么没人?”
  脚步声靠近,还不止一个人。
  秦暖一僵,瞬间清醒过来。
  连忙抬手去推他。
  却见沈时晏也睁开了眼,清冷的眸底闪过一丝促狭,微微勾唇。
  在她慌乱推搡间,更深的吻了下来。
  攫取着她的红唇吮吻,仿佛连她的呼吸都要一同吞掉。
  秦暖睁大了眼。
  脚步声越近,她心越慌,偏偏挣不开,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胸前的衣服布料也被她攥的皱成一团。
  脚步声却忽然顿住。
  傅司尧像是察觉了什么,暧昧低笑,紧接着推着宋溪月往外走。
  “溪月,我们去别处找,他们应该不在这里。”
  脚步声很快远去,门被轻轻带上。
  沈时晏这才松开她。
  秦暖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又羞又恼,忍不住抬手锤了他一下。
  沈时晏却低笑出声,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微气息微哑:“很刺激,不是吗?”
  秦暖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没想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