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死之后他疯了笔趣阁无弹窗 > 第64章 看谁都像情敌
  奚梧和奚扬听了这些之后,那是气愤不已。他们闹腾归闹腾,却也不是纨绔。两人顿时正义感爆棚。
  奚扬更是拍着胸脯表示,这事他们管了。
  然后,他们两个出钱买了一个园子——也就是后来的文园,将这些孩子和秦敬安顿了过去。并让秦敬专心科考,银子的事不用管,他们来解决。
  秦敬起初自然是不肯接受他们的好意。
  最后还是奚梧道。
  “你想保护他们,就要自己有能力,不是吗?你过得这么艰难也没放弃科考,想来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恪守成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通过科举来改变现状,才能让他们过上好的生活,才能护着他们。”
  她顿了顿。
  “至于银子嘛,你要是过意不去,等你以后出息了,再还我们就是了。”
  最后,秦敬妥协了。
  他对着二人行了一个大礼。
  “以后二位但凡有用的上秦某的地方,定万死不辞。”
  当时他们两个没当回事。帮人就是帮人,没想着要什么回报。
  后来,秦敬自己争气,科举中了榜眼。日子渐渐好了起来,他每月的俸禄除了一些必要的花销之外,雷打不动地都给了他们。
  不过他们也没要。表面上收下,转头又让人将银子送去文园给那些孩子。
  秦敬如今任刑部郎中,官五品。可他得空时依旧会去文园看那些孩子,还会教那些孩子读书识字。
  奚梧和奚扬偶尔也会去看看,一来二去就熟络起来。她和奚扬都挺佩服秦敬的为人——这样好的有些傻的老好人,一般人还真做不到他那样的。
  是以此刻见到他,奚梧便不自觉地想起曾经的往事,对他的态度也热络。
  凌渊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熟稔地寒暄。
  他的脸色,越来越冷。
  这个秦敬,又是谁?
  这种动不动就冒出一个男人的感觉,让他很不爽。在边城的时候,冒出一个邢松岩。刚到王都,又冒出一个秦敬。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尤其是奚梧对这个男人的态度——她与他说话时的语气很放松,甚至看起来比对邢松岩还要亲近。
  难不成,这才是那个男人?
  这个念头一出,他看向秦敬的眼神愈发冰冷了。那目光,像刀子似的,一刀刀刮在秦敬身上。
  他这么明显的视线,秦敬自然也感觉到了。
  秦敬转过头,看向凌渊。他的目光温和,带着几分好奇。
  “这位是?”
  奚梧这才想起来凌渊还在旁边。于是笑着介绍。
  “这是我表兄,凌国的肃王。”
  秦敬闻言,拱手行礼。
  “秦敬见过肃王殿下。”
  凌渊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低“嗯”了一声算作回应。只是声音却有些冷。
  秦敬倒是个善谈的,被冷脸碰了一下,也不气恼。还笑着与凌渊攀谈起来,语气自然得很。
  “肃王殿下此行过来,是来游玩的吗?”
  凌渊没料到他还会继续说话。他一直如此,寻常人与他刚接触,见他态度冷淡,一般都不会如此不识趣。这人倒好,还跟他唠起来了?
  但他可没兴趣和他闲聊。又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敬又碰了个钉子,也不气恼。他转头看向奚梧,笑容依旧温和。
  “肃王殿下有些不爱说话呢。”
  这话一出,凌渊的脸色又拉了拉。什么叫“不爱说话”?说得好像他很奇怪似的。就你爱说话,显着你了。
  他凉飕飕地看了秦敬一眼。
  但奚梧在这,他又不好发作,只得在心底暗骂了一句。
  奚梧见他吃瘪,低头掩去唇角的笑意。他这副模样,冷中带着几分委屈,怪好笑的。
  秦敬又道。
  “七公主这是打算去哪?可要一同去文园看看?”
  奚梧想了想。确实好久没去见那些孩子了。
  她点头同意。
  “好,一起去看看。”
  说着,她转头看向一旁摊位上的奚扬,低声嘱咐。
  “八弟,你带灵儿去玩吧。我去文园看看。”
  奚扬和凌灵正玩得起劲,两人手里都拿着刚买的糖人,脸上还沾着糖渍。闻言,他只是挥了挥手。
  “知道了!”
  那语气,敷衍得很,眼睛都没离开面前的摊位。
  奚梧这才转头看向凌渊,打算让他和奚扬他们一起。
  可她还没开口,凌渊就已经先一步开口了:“和你一起。”
  奚梧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看了他一眼,他正看着她,目光执拗得很。那眼神,分明在说:别想甩开我。
  她只得点了点头。
  “那一起吧。”
  秦敬对此并无异议,笑着点头。
  “好,这边请。”
  于是三人一起,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一路上,秦敬和奚梧说着那些孩子近来的变化。
  “小豆子前些日子生了场病,可把大家吓坏了。不过现在已经好了,活蹦乱跳的,比以前还能闹。”
  “真的?大病初愈还是要多补补的。”
  “补了补了,我给他买了些补品,大夫也说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
  “还有二丫,她最近在学刺绣,绣得可好了。还说要给你绣个帕子呢。”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下。”
  “小花和石头又吵架了,为了一个泥人,谁也不让谁。最后还是大丫出面调解的。”
  “大丫越来越有当姐姐的样子了。”
  “是啊,她现在可懂事了。功课也好,先生说她是几个孩子里最聪明的。”
  秦敬的声音温和,不急不慢。他虽然一直说个不停,却不让人觉得厌烦。每一句话都带着温度,像是真的把那些孩子放在心上。
  当然,凌渊除外。
  他看着眼前这人和奚梧相谈甚欢的模样,只觉得这人不是一般的聒噪。从街头说到街尾,怎么有这么多话说?
  更让他气愤的是,这人每说几句话,就有意无意地看自己一眼。
  偶尔与自己视线撞上,他就对着他温和地笑笑,一派老好人的架势。
  可在凌渊看来,他就是在挑衅。
  那笑容,那目光,那看似无意实则刻意的对视,都让他觉得这人是故意的。
  直觉告诉他,这人绝对对阿梧有想法。却装得一副无害的模样。
  他越想越气,恨不得上前把这个男人丢得远远的。
  可奚梧却半点没察觉两个男人间的暗流涌动。她与秦敬聊得很是投机,说起那些孩子的趣事,她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看的凌渊更是火大。
  偏他又是个不善言辞的,根本插不进去嘴。他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不懂那些孩子的事,不知道什么小豆子、二丫、大丫,不知道谁生了病、谁学了刺绣、谁和谁吵了架。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越聊越投机,越聊越亲近。
  他在一旁看着,阴暗得都快长出蘑菇了。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不高兴”的气息。那张脸,愈发冰冷。周身的气压,也低的吓人。
  可前面的两个人,谁也没注意他。
  秦敬还在说。
  “对了,七公主,你上次让人送来的书,孩子们都看完了。他们可喜欢了,尤其是那套话本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喜欢就好,我那里还有几套,改日让人送过去。”
  “那太好了,我替孩子们谢谢你。”
  “客气什么。”
  奚梧说着,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小豆子的生辰是不是快到了?”
  秦敬一愣,随即笑了。
  “你还记得?就是下个月初八。”
  “那可得好好给他过个生辰。上次答应过他,等他过生辰的时候,给他买个最大的糖人。”
  “他还记着呢,前几日还问我,七公主什么时候回来。”
  奚梧笑了。
  “那这次给他买两个。”
  两人说着,都笑了。
  凌渊在后面听着,脸更黑了。
  他咬着牙,脚步不自觉地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