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梧趴在他身上没动,伸手在他喉结上一下一下地点着。声音懒洋洋的:
“再躺一会儿,外面冷死了。等太阳出来再起。”
凌渊的喉结,随着她的轻触滚动了一下,他轻轻拍了拍奚梧的背。
“那阿梧先躺着,我去把你衣物烘一烘,等会儿穿着也暖和。”
奚梧闻言,抬起头,手戳上他的脸。指尖点在他脸颊上,危险的眯起眼。
“我怎么感觉你在找借口起床呢?”
烘衣服这种事,倩儿和屏儿能不知道?还用得着他?
凌渊摇头,声音有些哑。
“没有……”
奚梧挑眉。
“没有?”
说话间,她的指尖从他脸上缓缓下移。先是下巴,再是喉结、胸口,再到小腹。她的手指每过一处,凌渊的呼吸就乱一分。
直到奚梧的指尖即将触碰某处时,被凌渊一把握住。他喘息了一下。
“阿梧,别闹。”
奚梧看着他某处,眼底满是笑意。她故作不懂般,掩唇惊呼。
“哎呀,这大早上的,我可什么都没做。昭临怎的这般激动?”
声音里满是促狭与得意。
凌渊见她满眼的狡黠,伸手无奈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明知是早上,你还故意撩拨。”
奚梧趴在他身上,屈膝轻轻蹭着他。那蹭动若有若无的,带着几分撩拨。她又伸手,将自己寝衣的系带扯松,露出雪白的肩头。
她就这么看着他。
“这就叫撩拨啦?那现在呢,叫什么?”
凌渊呼吸一滞,搂着她的手骤然收紧。
“阿梧……”
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了。
奚梧见自己都这样了,他还忍着,没好气地拍了他胸口一下。也不指望他主动了,直接挣开他怀抱,坐起来。
二话没说就去扯他的寝裤。
在他张嘴要说什么的时候,直接俯身,堵住他的嘴。
一吻罢,两人都有些喘息。奚梧双手撑在他两侧,不满地看着他。
“笨死了,每次都要我主动。”
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
凌渊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才低声道。
“不是说今日去看秦敬吗?”
他想着,她要去见秦敬。现在和自己……这般,是不是有些不好。
奚梧闻言,都不知道该夸他大度,还是该说他能憋。他这模样是已经默认秦敬以后会成为她的人了?
她有时候真的有些看不懂他。上一世,虽然误会很多,但他一直都是强势的。从他以为她有别的男人这件事上,就能看出来,他占有欲极强。
如今,误会都解开了。他反倒弱势起来,连以后可能会有其他男人这种事,都能容忍。
行!爱憋就憋着吧。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没好气地坐起身,将衣服拉好。
“你不说我都忘了,那就起身吧。”
说着,她直接下了床榻,将他一个人丢在床榻上。
凌渊怀中陡然一空,心头也跟着空落落的。
见她起身往屏风后去,他抿了抿唇,拉好寝衣,也跟了过去。
屏风后,奚梧听到脚步声,故意将身上寝衣脱了。只着一件轻薄的肚兜和一条亵裤,慢条斯理地找着衣服。
晨光落在她身上。雪白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察觉到身后炽热的视线,嘴里还故意嘟囔着。
“穿哪一件好呢?我记得秦敬好像喜欢月白色……”话音刚落,后背就贴上来一个炽热的胸膛。
他的唇落在她肩头的同时,身上的亵裤也落在了地上。
伴随着奚梧的一声轻哼,她整个人被凌渊从身后抵在了屏风上。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气息滚烫,带着几分压抑。
他声音沙哑。
“阿梧,太阳还没出来。不着急出门的。”
声音低低的,带着占有欲。
奚梧稍稍侧头,目光撞进他幽深的眼底。他脸上没有太明显的变化,可眸底深处却有漩涡。里面翻涌着被刺激的嫉妒。
他的动作,也比昨日凶狠了一些。
唇在她肩头吮出点点红痕。从肩头蔓延到锁骨,从锁骨蔓延到肩胛。
最后,在她脖颈处留下一个最为显眼的印记。
“阿梧,我们迟些出门,好不好?”
奚梧趴在屏风上,感受着他与昨天不同的力道。眼底闪过笑意。
她还以为,他要一直这么大度下去呢。刚刺激一下就憋不下去了?
她动了动身子,故作不满。
“你做什么?一会儿还要出门呢。”
凌渊双手扣住她腰肢,不给她乱动的机会。
声音忽然变得可怜。
“阿梧,我难受。就一会儿,很快就好。”
等他的“很快就好”结束,那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
期间也不知是不是给奚梧刺激的,他专挑显眼的地方留印子。动作也不温柔了,似要将她的精力提前消耗掉。好确保她和秦敬的相处时间不会太长。
奚梧对他的小九九心里门清,也没戳破。反正今日带他去见秦敬,主要是让他去和秦敬相处的。就秦敬那个话唠的模样,她都能想象一会儿凌渊是个什么表情。
她刚才就是故意刺激他的。谁让他装大度,什么都憋着。一会儿,看她怎么看他笑话。
眼见着时辰差不多了,凌渊才终于放过她。
净室里,奚梧窝在他怀里,懒洋洋地看他。
“不是说很快吗?这都什么时辰了?”
凌渊为她擦洗身体,闻言低头亲了亲她。
“阿梧太美好了,一时没忍住。”
奚梧也没拆穿他,只是懒懒地催促。
“洗快点。这个时辰早散朝了,去晚了,秦敬不在家怎么办。”
凌渊见她都这样了,还惦记着秦敬,心底酸得不行。但又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加快了擦洗的速度。
等两人用过早膳,随安将汤药端过来给凌渊喝了。
两人才不紧不慢地往宫外而去。
再有半月就要年关了,王都也跟着热闹起来。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卖糖葫芦的,卖年画的,卖窗花的,应有尽有。
马车里,奚梧躺在凌渊腿上,闭目养神。小嘴却没有闲着,听着外面的吆喝声,一会儿说要吃这个,一会儿说要吃那个。每说一个,凌渊都应下,然后让随安去买。
等马车停在秦敬府门口的时候,马车里已经有一堆小食了。
随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主子,到了。”
奚梧靠在凌渊身上,伸了个懒腰,这才懒懒地起身,下了马车。
秦府门房,早在看到马车时,就快步过来候在马车旁了。见奚梧下来,忙躬身行礼。
“七公主殿下。”
奚梧点了点头。
“嗯,秦敬在吗?”
门房恭敬点头。
“在的,在的。公主里边请。”
奚梧转头对着身后的凌渊招呼一声,就抬步走了进去。
一旁的随安,看了眼自家主子。他实在想不通,主子何须这般委屈自己。亲王之尊入赘也就罢了,如今却还要与别人同侍一妻。任谁来说也是自家主子受委屈了。
凌渊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府邸,最后什么也没说,跟着走了进去。
前厅里,秦敬已经得了禀报。
见奚梧和凌渊过来,笑着拱手作揖。
“七公主,肃王殿下。”
凌渊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奚梧则随意许多,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一旁的凌渊,对着秦敬道。
“我记得你府上有个院子的腊梅不错,这个时节应该都开了吧。”
秦敬笑着点头。
“都开了。公主有兴致,那我们便去那边喝茶吧。”
奚梧点头。
“好啊。”
秦敬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公主请。”
奚梧也没和他客气,不紧不慢地走在前面。
凌渊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
秦敬跟在凌渊身边,身形稍稍落后他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