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殿内的动静平息时,已经是午膳时分了。
殿内炭火烧得正旺,暖融融的,可那暖意,却压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
奚梧趴在凌渊身上,半阖着眼,呼吸还有些微乱。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
凌渊半躺在软榻上,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助她平稳气息。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餍足慵懒的模样,眼底满是爱怜。
他伸手,将沾在她脸上的发丝拨开。
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去净室泡一会儿?”
虽然殿内烧着炭火不冷,可方才出了不少汗,不注意些还是会着凉的。
奚梧闭着眼,轻轻点头。
凌渊拿过一旁自己的外袍,将她裹好,这才抱着她,往净室去。
净室里,水汽氤氲。池水常年温热,热气从水面上升起,模糊了视线。
凌渊将两人本就凌乱的衣物扯掉,抱着她踏进浴池里。
他搂着奚梧坐好后,这才拿过一旁的帕巾,为她仔细擦洗。
奚梧靠在他怀里没动,任由他动作。
可洗着洗着,凌渊忽然顿了顿。他拿着手里的帕巾,有些踌躇。帕巾停在她腿边,没敢再进一步。
奚梧闭着眼睛,见他半天没动静,缓缓睁开眼睛。
见他满脸踌躇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她就这么看着他,揶揄道。
“刚才不是弄得很凶?这会儿只是擦洗,倒是踌躇起来了?”
凌渊看着那处的红肿,有些歉疚。
“我方才……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起初一直努力克制着,生怕弄伤了她。可他那没什么力道的模样,给奚梧弄得一阵无语。
她馋了他好几天,好不容易上手了。结果倒好,磨磨唧唧的。气的她踹了他好几脚,又放了几句狠话,才让他使了些力气。
她是舒服了。完事后,给凌渊心疼坏了。对着她一顿追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刚才在软榻上,奚梧刚把他安抚住。现在,又开始了。
奚梧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你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你不是有经验吗?不至于吧。”
凌渊看着她,小声道。
“上一世的经验,你不是不喜欢吗?”
他顿了顿。
“再给我些时日,我摸索几回,一定让你满意。”
奚梧懒懒地趴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不用那么麻烦。你后面的力道,就挺可以的。”
凌渊有些不确定。
“真的?”
说着,目光又往下看了看。
“可……好像肿了。”
奚梧翻了个白眼。
“那是你时间太久了。”
凌渊表示委屈,但还是迁就她。
“那我下次……时间短点?”
奚梧闻言,都要被他逗笑了。她直起身,伸手戳了戳他脑门。
“我都怀疑,你脑子里都想了些什么?好歹也做了三年夫妻,怎么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什么也不懂?”
凌渊看着她,满脸无辜。
“那三年也没什么经验啊。你每次都不理我,完事就让我滚。”
他顿了顿。
“以前一直以为,是越用力越好。”
奚梧诧异地看着他。
“你跟谁学的,越用力越好?”
说着,她满脸黑线。
“不会又是和你四皇兄吧?”
凌渊摇头。
“不是,我没问过他这个。”
说完,他看了她一眼,才继续道。
“那时候……我用力你才有反应,以为你喜欢。”
奚梧有些想吐血。
好吧,以前的那些罪,还真没有一样是白受的。一来,凌渊被那个“他”给刺激的。二来,有凌展坑他,教他什么“睡服了”。最后,竟然还有自己的原因在里面。
她哪里是什么“喜欢”?分明就是他太用力,她根本压不住声音。
她有气无力地靠回他怀里。
算了,她还是太高看他了。上一世看着强势得很,在那方面又凶狠的不行,给人感觉一副“很会”的样子。实际上,他一点实用的经验也没有。
按他说的,他就只碰过自己。而自己那时候光和他吵架了,根本不会和他说这方面的事。以至于他们成婚三年,他就只知道用力。
也是让人挺无语的。
凌渊见她一脸无语凝噎的表情,也看出来她有些嫌弃。他伸手,将她抱紧了一些。
“阿梧,我下次肯定比这次好。”
那模样,认真又诚恳。
奚梧见他一本正经的,没忍住笑出声来。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知道了,我又没说你这次不好。”
这话,倒不是安慰他。
相比于以前,这次他一直询问她的感受。整体来说,比以前好太多了。完事了,自己还能有力气。可以说,他算是收着不少力了。也没一直不依不饶地折腾她。
她靠在他身上,示意他给自己擦洗。
“快点洗,我饿了。洗完了出去用午膳。”
凌渊听她说饿了,立马抓紧了动作。只是,擦到红肿处时,还是放轻了力道。
等终于洗完,凌渊抱着她从浴池出来,任劳任怨地给她擦身体、穿衣服。
奚梧也没矫情,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伺候。
不管是刚才主动与他欢好,还是现在让他伺候自己,她都很是心安理得。她本就不是扭捏的性子,上一世两人最初相处的时候,她就没扭捏过。喜欢他,也是直接说出来。
后来,变得矛盾又拧巴,也是因着那些个误会。如今,误会解了,曾经又是夫妻。这些事对她来说,再正常不过。
凌渊将她收拾好,才转身去拿帕巾,擦拭自己身上的水渍。
奚梧半靠在浴池旁的软榻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
他此刻还未着寝衣,正背对着她,擦拭身体的水迹。宽肩窄腰,以及那修长的双腿,尽皆落入她眼底。水珠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滚,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真真是勾人的艳色。
看的她又有点口干舌燥了。
她忽然从软榻上坐直了身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凌渊擦干身体,将帕巾放到一边。刚要伸手去拿寝衣——
后背忽然贴上来一具柔软的身子。
身体两侧,也有一双玉臂从身后伸过来,在他胸口和腰腹间抚摸着。指尖在他肌肤上划过,带起一阵酥麻。
他刚平息没一会儿的气息,又有些微乱了。
他微微侧头。
“阿梧……”
奚梧贴在他后背上,双手在他身上不住地抚摸游走。
“昭临,你这样好勾人啊。”
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凌渊转身,伸手环住她的腰。
看着她媚眼如丝的模样,心头也有些火热。可他还是按捺住了。
“不是饿了吗?先去用午膳。而且……还有些肿,我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奚梧勾住脖颈,堵住了嘴。
她紧紧地贴着他,在他身上轻轻磨蹭着。那磨蹭若有若无的,带着几分撩拨。
吻了一会儿,她放开他。可勾着他脖子的手,却没有松开。
她仰头看着他。
“现在就要。”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有点食髓知味的感觉。不过,刚才的感觉比起上一世,好像确实要得趣很多。
凌渊哪里受得住她这么赤裸裸的求欢?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环着她腰的手,不自觉收紧。
“阿梧……”
奚梧也不和他废话,直接勾着他的脖颈,跳到他身上。双腿环着他的腰身。身体微微扭动着催促。
“快点。”
声音又娇又软,带着些许的霸道。
凌渊呼吸粗重。鼻尖全是她身上传来的气息。她的小嘴,在眼前一张一合地催促他。
他再也忍不住。
一把扣住她后脑,吻上她的唇。
然后抱着她,直接将她抵在屏风上。
他的唇,从她的唇缓缓移到她脖颈处。急切的吻着,嘴中还忍不住含糊道。
“阿梧,勾人的是你才对。我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