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老老实实地躺着,任由被子盖在脸上。
  可人在看不见的时候,感官就变得异常灵敏。他能感觉到奚梧又重新趴了回去,然后就是一阵温暖的触感……
  他不自觉地轻哼一声,这样的感官刺激,已经让他不知道要如何形容了。仿佛置身天堂,时间好像也变得很慢。
  当这场另类的欢愉结束时,凌渊还没从刚才的极致刺激中回过神来。直到奚梧掀开盖在他脸上的锦被,得意地看着他。
  “我厉不厉害?”
  凌渊躺在原地,目光有些呆滞地看向奚梧。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喉头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即便刚才什么也没看见,可此刻看着她唇边留下的些许痕迹,还是让他喉间一阵干渴。
  她刚才……
  他伸手轻轻替她擦去唇边的污渍,哑声问。
  “刚才……就是看到这个了?”
  叶悬给他的册子很厚,他也只看到前面一半的内容。看一招,实践一次,所以看得比较慢。有些实在出格的,他觉得奚梧应该接受不了,也就没实践。
  谁知道,她不仅往后面翻了,还学上了。并立即学以致用,给了他不小的刺激。
  奚梧此刻得意得不行。册子上说,第一次很难成功,没想到她一次就成了。这让她很有成就感。
  此刻听他这么问,她很是得意地一点头。趴到他胸口,兴致勃勃地问。
  “怎么样?舒不舒服?”
  凌渊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小脸。
  “阿梧不需要做这样的事。你是公主,只要等着我来伺候你就好。”
  他舍不得她这样侍候他。
  奚梧却不以为然。
  “我才不要。我也很有成就感的好吧。”
  说着,她伸手戳了戳他的嘴角。
  “快点回答,刚才舒不舒服?”
  凌渊握着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
  “舒服。阿梧好厉害。”
  奚梧看着他还带着艳色的眼尾,忽然坏心思地往他面前凑了凑。然后,捧着他的脸,就吻了上去。
  一边吻还一边坏心思地对着他眨眼。像一只做坏事的狐狸。
  凌渊哪里不懂她的坏心思?他一手将她搂紧,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的位置,也在不知不觉间调换了。凌渊伏在她上方,看着身下她艳若桃李的脸,在她脸上一下下轻啄着。
  “阿梧现在困吗?不困的话,我再伺候你一回?”
  送上门的美味,哪有不要的道理?
  奚梧立马环住他的脖子。
  “不困。”
  凌渊立马会意,将两人身上本就所剩无几的衣服扯去。开始尽心尽力地履行他驸马的职责。
  自从这一次奚梧得了趣,后面一段时间,两人就一发不可收拾。奚梧爱玩,凌渊又是个没定力的。两人那是夜夜笙歌,玩得那叫一个乐此不疲。
  街也不逛了,门也不串了。整日里,待在府里不出来。
  以至于凌皇知道后,不止一次在奚容面前唠叨。
  “晔儿不是说渊儿在奚国待活泼了吗?和别人喝酒串门的,这看着也不像啊。回来后就头几天出来了,这些时日不是又闷在府里了吗?”
  他叹了口气。
  “不仅他自己闷着,阿梧也跟着他闷府里了。别给闷坏了。”
  奚容也纳闷得很。在奚国儿子确实看起来开朗了不少。怎么一回来,就又不出门了?
  她想了想,低叹道。
  “过几日,苏家小子不是要成婚了吗?渊儿指定要去的。说不得,这些时日是在准备贺礼呢。”
  凌皇觉得什么贺礼要准备十天半个月的。但儿子一向寡言少语,以前也经常这样不出门。想着几天后苏泽成婚,他总要出门的,到时候让晔儿去探探情况。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而这段时间,要说过得最悲催的是谁,当属凌展了。
  自从那日被凌渊喂了药,他回府后,就找了大夫过来看。可把了半天的脉,最后也没把出个所以然。
  气得凌展大骂废物。但又在心底忍不住犯嘀咕,难不成……真是补身体的?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摇头否定。他才不信他的鬼话。
  但大夫也查不出所以然,他又没脸进宫找御医。一找御医,父皇肯定知道。父皇刚因着弟弟中毒的事,心疼稀罕他呢。让他知道自己跑去嘲笑奚落,那自己还能有好果子吃?
  最后,他只能憋屈地等着那药发作。
  可一连好几天,自己也没什么特别的变化。最后,他也没了耐心,索性不管了。反正不会致命,爱咋地咋地。
  心态一松,他就正常过日子。想着好几天没去媳妇那了,于是当天晚上,他兴致勃勃地准备和媳妇好好交流交流时——
  他瞬间就知道那药的用途了。
  他光着膀子坐在床榻上,咬牙切齿。
  “小六!!你个卑鄙无耻的混蛋,给我等着!”
  坐在他身旁的怡王妃,看他这个态度,也猜了个七七八八。他们成婚多年,也知道自家夫君是个什么德行。只得轻轻伸手扶着他胸口,给他顺气。
  “王爷不气了。六弟向来有分寸,过一阵子会好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他顿时更气了。双手在面前挥舞个不停,撂下狠话。
  “下次不整死他,我就不是他四哥!”
  怡王妃无奈地抚了抚额。还整人家呢?哪次不是被六弟整?上次被揍得鼻青脸肿,还不长教训。这次还去招惹他,又被六弟收拾了。
  还想着下次?就算赢了,说不得最后还得挨训。父皇本就疼六弟,这次差点没了命,父皇怕是会更加心疼了。和六弟斗,能讨到什么好?
  心底如此想,但她也没有说出来。夫君眼见着还在气头上,这会儿说只会让他更气。她只能轻声安抚。
  “好了,王爷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凌展有些泄气地伸手抱着她躺下。
  “阿灼,你说我要是好不了怎么办?”
  怡王妃轻轻抚着他胸口,低声安慰。
  “不会的,过些时日肯定会好了。父皇再疼六弟,也不会让六弟如此胡来的。”
  因着这事实在羞于启齿,后面的这些时日,凌展夜里都宿在怡王妃这里。其他侧室的院子,那是一步也没去。
  今夜,他洗漱完毕,低头看了看毫无动静的某处,气得他直接倒头就睡。等怡王妃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夫君气呼呼地闭着眼,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地咒骂着。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躺下。
  可她刚躺下,凌展忽然睁开眼,然后就直勾勾地看着她。看得她一脸莫名。
  “怎么了?”
  凌展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低头在她脖颈处嗅了嗅。
  “阿灼,你今夜好香啊。”
  怡王妃疑惑地眨了眨眼。香?她今夜也没抹什么特别的香膏,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啊。
  可还不等她回答,凌展已经吻上她的唇,整个人也压了过来。
  怡王妃有些怔愣,可在感受到他的变化时,忽然睁大眼睛。
  等凌展放开她的唇时,她激动地看着他。
  “王爷,您……您好了?”
  凌展还没一愣,随即低头一看,顿时咧开嘴。低头,狠狠亲了亲她的脸。
  “还算那个混蛋有点良心。”
  说完,他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扒了个干净。抱着怡王妃,就滚到了一处。
  “阿灼,我可想死你了。”
  今夜的怡王府,注定春宵帐暖。
  肃王府主院里,奚梧正靠在罗汉床上吃着燕窝。听着凌渊和她说今日凌展的处境,脸上的幸灾乐祸止都止不住。
  她放下碗勺,笑得不行。
  “这么说,今夜他差不多就能恢复了?”
  凌渊点头。
  奚梧看着他,挑了挑眉。
  “你说,这次之后,他会不会躲着你走?”
  凌渊摇头。
  “他不会。说不得,还要记仇,等着下一次报复。”
  奚梧趴到小几上,看着他。
  “我就不明白了,他怎么总是喜欢捉弄你?难不成,你们小时候有过什么过节?”
  凌渊闻言,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