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真不错啊。”
  “比外面卖的好。”
  晚上,王冲将自己的成品拿出来一点给家人们尝尝味道。
  还别说,王平和老爸老妈是赞不绝口,饭都不吃了就吃王冲的卤味。
  爷爷奶奶信教,不吃牛肉。
  一点牛肉味都不沾。
  王冲的卤味里有牛肉,所以他们对王冲的卤味看都不看,根本不吃。
  “阿冲,你这手艺,这卤牛肉要是卖能卖多少钱?”王运夹起一片牛肉吃,一边又喝一口卤汁。
  “新鲜牛肉成本三十块钱一斤,我卖四十在乡下应该能卖出去,要是在市里,五十一斤问题应该也不大。”
  “我之前买过学校附近几家品牌卤味店,感觉味道比我的还要差点,但是价格可比我贵多了,他们一两一两卖,算下来能有七十一斤。”王冲道。
  闻言,王运有些不敢相信,“真有这么厉害?这生意能做吗?我看你哐当哐当地也没干几个小时,这赚钱比你老爹我还快!”
  “咋了,老爸,你有想法?”王冲笑问道。
  “没有,我和你妈做不来生意,以前你妈开过卖衣服的店也挣不到钱,我也开过小店专门修五金器材,也挣不到钱,还是老老实实打工适合我们”
  王冲想了想,道:“老爸,我有个同学是富二代,他跟我说过,城北是以前的市中心,现在城南那边要大力开发,将市中心搬到那,我们在城南那买两套老小区房子,到时候拆迁我们就赚了。”
  “不行。”
  王运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你们两兄弟好好读书就行,赚钱有我们就好,这些走偏门的法子我们担不起这个风险。”
  “我们广东那边多少老板都是投资失败破产的,我之前跟的几个老板都是这样,还欠了我几个月工资没发就跑了。”
  闻言,王冲也就不多说了。
  家里人对于挣钱,只有两个怕。
  这也怕,那也怕。
  当然,这也是他们只想安稳过日子的原因。
  不过王冲说的城南新城区开发是真的,到时候要修路修高铁,很多公司企业学校都要搬那,现在政府,图书馆,体育馆这些重要建筑已经落地了。
  趋势很明显,不过很少人愿意赌。
  毕竟城南那边即使就偏最破最便宜的房子,也要两千多一平,一套得二三十万。
  王冲心里很清楚城南哪几块地方会拆迁,因为他家就在城南郊区。
  不过他现在不想过多考虑挣钱,花几年时间考个好大学再慢慢挣钱就好了,以后时间还长,不能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
  除夕。
  自从放假以来,王冲在家忙着各种家务活,如今到了除夕,总算是没他什么事了,可以偷懒了。
  天还没亮。
  就听到屋外不知道谁家就开始噼里啪啦地放起鞭炮来。
  一下子就给王冲惊醒。
  掏出手机看看时间。
  才凌晨四点多。
  等天亮都还得到七点多。
  也不知道谁家这么没素质,还没到年三十的晚上就开始放炮。
  屋外,王冲站在窗前能看到不少人家的灯也亮了起来,时不时就能听见一阵鞭炮声。
  爷爷奶奶和老爸老妈这时也起床了。
  奶奶开始给家里供奉的菩萨像清炉灰,换灯油,上香。
  老爸老妈在厨房咚咚咚地开始准备食材。
  王冲看了一会后,又缩回被窝里。
  今天他不需要帮忙,等着吃饭就好。
  掏出手机。
  在企鹅群聊call了全体成员。
  一下子把几个小伙伴给炸了出来。
  张铁:冲哥,你弄啥嘞?
  胡瑛:王冲,你也被鞭炮声吓醒了吗?
  刘政:真好,你们还能放鞭炮,我这都不能放。
  周华阳:谢邀,人在乡下,开学前你们是见不到我了。
  王冲:张铁,你又通宵打游戏呢?
  ……
  一直聊到八点多。
  王冲不情不愿地爬出被窝吃早餐。
  客厅里一大盆开水,里面烫着鸡,爷爷正摸索着给鸡做全身SPA,把毛全给拔掉。
  奶奶则在摆着果盘,零食七子盘,瓜子花生,烧着开水洗着杯具。
  老爸老妈在厨房热火朝天地干着,几十个盘子里都放着洗净切好的食材,一大锅排骨汤正在炖着,就等着开始炒菜了。
  等到十点多,王冲的叔叔,王输,也就是奶奶的小儿子来了,家里人算是到齐了。
  王输三十岁出头,还是单身一个,一直在沪上工作,工资不高,过年才会回来,前几天他就回沐光市了。
  回来简单看望了一下爷奶,就回自己的老窝打扫卫生,贴春联去了,直到今天才过来。
  刷刷刷~
  人到齐,厨房里直接开始炒菜。
  中午十二点准时,一共十八个菜被摆上桌。
  没人喝酒,只有饮料。
  这么丰盛的年夜饭,王冲直接拍照发群里。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一个多小时。
  除夕就差不多算过去了。
  吃完,一伙人分工将东西收拾好。
  王输便回市里老窝了。
  王冲和王平也要和老爸老妈一起收拾东西回乡下。
  只留爷爷奶奶在家。
  每年都是如此,这是这边的习俗,除夕晚上都要各回各家。
  乡下村里老宅也不能没人,所以王冲一家得回乡下过年。
  将要带的东西打包好,王冲一家四口人便动身前往乡下。
  乡下离这边有四十多公里,王运和关秀珍两人早几天就找亲戚各借了一辆烧油的摩托车和助力车,两人分别搭着王冲和王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