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可以在栖月的手心上留一个印记吗？"
她眼底水光晃了一下，期盼直直撞过来。
"栖月很想要。"
方辰盯着她伸出来的那只白净的手。
她摊开掌心的动作还没收回。
日光从窗外斜进来，在她指尖投下一片暖色。
方辰喉结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只手上挪开。
偏头去看桌上那杯热气腾腾的菊花枸杞茶。
想拿这点滚烫的水温压一压心口的躁动。
"栖月。"
他清了清嗓子。
"换一个奖励。"
栖月摊着掌心的手停在原处。
歪了歪脑袋，睫毛眨了几下。
眼底挂上一层委屈。
"为什么呀？"
方辰抓过茶杯灌了一大口。
茶水带着清苦的药香顺着喉管滚下去。
总算把胸口里那点火星压下去几分。
"这奖励不太正常。"
"换个正常点的。"
"请你吃个甜品，或者别的什么。"
栖月把方辰这副强撑的样子看了个全。
她那摊开的掌心非但没收回去。
反倒又往前送了几分。
整个人欺身往前，把那只手递到不到一拳的距离。
"不要别的嘛。"
"栖月就想要这个奖励。"
"别的奖励谁都能给。"
"只有这个，是主人专属的。"
方辰握着茶杯的手指用力到发青。
这种不讲理的撒娇攻势，他半点招架的办法都没有。
偏偏眼前这女人还又把手往前递了几分。
"主人。"
"就一下。"
方辰理智的弦，啪地一下断了。
他手腕下压。
茶杯重重磕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就一下。"
这三个字从他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
像是妥协，又像是给自己最后留的一点底线。
栖月眼底的笑意立刻漾开。
……
方辰双手握住她的手。
指尖刚碰到她掌心的瞬间。
一股浓得不像话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
他能感觉到她掌心微微的温热。
心跳很快。
很急。
……
他轻轻松开手，往后撤了大半个身子。
"弄疼你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她掌心只留了一点淡淡的红痕，是他握得太紧。
几乎看不出来。
栖月没回答。
偏过那张泛红的脸。
用那双紫眸来回打量他。
下一秒，她非但没拉开距离。
反而仰起下巴，笑盈盈地凑上来。
温热的呼吸混着花香，近在咫尺。
方辰连气都喘不匀。
"没有疼。"
她声音软得不像话。
"栖月想让主人再握紧一点。"
方辰脑子里最后那点清明，被这句话敲碎了。
他抬手握住栖月的双手。
十根手指包裹住她的手掌，握得又紧又认真。
看着她笑弯了眼。
他干脆放弃挣扎。
低下头，在她手背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栖月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十根手指揪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唇角却扬起一个餍足的笑。
方辰慢慢抬起头。
她手背上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
栖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反反复复地看。
唇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最后笑得像个得到了宝贝的小姑娘。
"很好看。"
她压低嗓音呢喃。
小心翼翼地把那只手收到胸前。
又用另一只手在手背上，万分怜惜地摸了摸。
"是主人留下的呢。"
那语气轻飘飘的，却把这一个吻当成了什么稀世宝贝。
方辰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一个小小的吻，就幸福到神情恍惚的样子。
胸腔里的躁动彻底失控了。
满室的栀子花香越来越浓。
他的视线从她的手往上爬。
越过手腕，越过泛红的脸颊。
最后停在了那双亮晶晶的紫眸上。
完全是本能驱使。
方辰伸手把她轻轻拉进怀里。
她探出双手环住方辰的腰。
力道大得惊人。
整个人直接贴上来。
逼得方辰连气都喘不匀。
"你这样的话。"
她抬起头，眼底那点清明被满溢的欢喜一点一点填满。
"栖月真的会舍不得放开你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