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严肃修改,审核大大求放过,审核大大身体健康)
  "今晚,栖月要帮主人好好清理一下哦。"
  尾音微微下沉,软糯里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偏执。
  方辰刚想开口,栖月的小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
  五根白皙纤长的手指卡在腕骨两侧,方辰试着抽了一下,竟然纹丝不动。
  栖月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畔。
  "没关系的……主人。"
  她的嗓音毫无缝隙地切回了那种软绵绵的撒娇腔调,变脸之快,让人头皮发麻。
  "栖月帮主人处理掉就好了嘛。"
  最后那个"嘛"字拖得又长又软,像个带毒的小钩子。
  听着像撒娇。
  但方辰对上那双紫色的瞳孔时,看到的只有绝对的占有欲。
  她的十指强硬地切入方辰的指缝,十指紧扣,半拖半拽地拉着他往卧室走。
  方辰无奈被拖着走了两步,试图讲道理。
  "栖月,青梧是我女朋友,我抱一抱靠一靠,很正常吧?"
  栖月的脚步没停,头也不回。
  "栖月知道呀。"
  声音甜得发腻,可那股子陈年老醋的酸味,怎么都掩不住。
  "主人和青梧姐姐亲近,是正常的。"
  她把"正常"两个字,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碾了出来。
  "但是呢……"
  她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方辰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甚至没有敌意。
  只有一种情绪。
  委屈。
  那种纯度极高的,被人抢走了最心爱玩具的偏执委屈。
  "栖月是主人的专属女仆呀。"
  她把"女仆"两个字咬得极重,仿佛这是她这辈子最神圣的头衔。
  "帮主人打理干净,也是栖月的工作嘛……"
  方辰张了张嘴。
  他发现自己被这套歪理邪说堵得死死的,愣是憋不出一个字。
  因为在她的世界观里,这套逻辑竟然完美闭环了。
  她不是在吃醋,她是在"尽职"。
  只是……这个"本职工作",为什么需要反锁卧室的门?
  咔哒。
  锁舌落槽。
  方辰的后背倏地一紧。
  栖月转过身,面对方辰。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委屈的表情,嘴唇微嘟。
  眼角泛着一层浅浅的薄红,活像个被欺负了的乖巧女孩。
  但她手里已经多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家居服,还有一条叠成小方块的毛巾。
  毛巾上浸透了栀子花味的衣物喷雾,香气浓得几乎凝成了实质。
  "主人乖,先把外套脱了换上这件哦。"
  她用哄小猫的语气,温柔地吐出这句话。
  "栖月,你冷静点。"
  "栖月很冷静呀。"
  她把家居服展开抖了一下,动作利落到像在做一件早就演练过无数遍的事。
  "这件是栖月专门洗过的,用的是栖月的洗衣液。"
  她一边说,一边把衣服往方辰怀里塞。
  "穿上它,主人身上就只有栖月的味道了。"
  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可越是这种从容,越是让方辰感到一种头皮炸裂的压迫感。
  因为她的表情始终是委屈的。
  她一边往他怀里塞衣服,一边垂着眼睫,闷闷不乐。
  神情就像是一个被迫加班的社畜,正在无奈地处理份外工作。
  可她手里的动作和她脸上的表情,完全割裂。
  方辰把外套脱了换上那件家居服之后,栖月凑近他的肩膀,闭上眼,鼻尖微微贴近。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方辰死死盯着她的表情。
  眼底的占有欲毫无遮掩,浓稠得快要溢出来。
  "好重的狐狸味道。"
  语气又切回了软绵绵的撒娇调,但方辰却听得后背发凉。
  栖月将方辰换下来的外套从他手里抽走,两根白皙的手指捏着衣领,拎起来看了两秒。
  她鼻尖微皱,撇了撇嘴,精致的小脸上一览无余地写满了嫌弃。
  手指一松。
  外套精准地掉进了角落的脏衣篓里。
  "沾了狐狸味道的东西。"
  她歪着头,紫色的瞳孔倒映着方辰僵硬的脸。
  "要洗三遍才行哦。"
  在她的规则里,沾了别的女人气味的东西,就必须被彻底清洗到连分子都不剩。
  栖月拧开那瓶栀子花味的衣物喷雾,对着那条浸过香氛的毛巾又补了两下。
  浓烈的栀子花香在房间里猛然炸裂,肆无忌惮地灌满每一个角落。
  然后她拿着毛巾,走到方辰面前。
  方辰本以为她会把毛巾递给他。
  然而栖月踮起脚,直接把那条温热的、带着浓烈栀子花香的毛巾搭在了方辰的后颈上。
  她的手隔着毛巾,顺着他的后颈慢慢擦过肩线。
  "这里。"
  毛巾在方辰右肩停下,重重按了一下。
  "苏姐姐靠过的。"
  方辰头皮一紧,苏青梧醉酒时,确实靠在这个肩膀上。
  没等他反应过来,栖月的手已经隔着毛巾滑到了他的左臂。
  "这里也是。"
  同样的重压,方辰公主抱苏青梧时,手确实托在这里。
  栖月就像一只护食到了极点的小兽。
  凭着那双超乎常理的眼睛和嗅觉,精确扫描出方辰身上每一处被"入侵"过的领地。
  然后,用自己的栀子花香,蛮横地、一层一层地覆盖上去。
  全程,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委屈的模样。
  眉心微蹙,嘴唇紧抿,仿佛在无声控诉:"栖月好辛苦的。"
  "每次都要把苏姐姐的味道擦掉……"
  她低头闷闷地嘟囔,声音委屈得能拧出水来。
  "主人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栖月。"
  方辰觉得心脏被一只猫爪子狠狠挠了一下。
  明明是你锁的门。
  明明是你强行给我换了衣服。
  明明是你在我身上一寸寸地强行盖章。
  现在受委屈的怎么反而是你了?!
  方辰刚想开口,栖月的手却停在了他的衣领边缘。
  她微微凑近,银发的发梢扫过方辰的下颌。
  "主人。"
  声音极轻,极柔,像是在索要一个明知不会被拒绝的特权。
  "这里……栖月可以盖个章吗?"
  方辰还没来得及出声。
  栖月已经伸出手,把那条浸满栀子花香的毛巾仔仔细细地在他的领口擦了一圈,然后用力按了三秒。
  像是盖公章一样,一丝不苟。
  "这样,就是栖月的了。"
  她贴着他的领口闷声宣告,语气里透着一股天真到令人发指的满足。
  方辰嗓音彻底无奈了:"栖月,你……"
  栖月抬起脸。
  紫眸水光潋滟,不知是委屈还是得逞的欢愉。
  "主人是不是想说,栖月太过分了?"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
  "可是……主人身上如果不是栖月的味道,栖月晚上会睡不着的。"
  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轻颤。
  "主人忍心让栖月失眠吗?"
  方辰彻底被这句话钉死在原地。
  他根本分不清,眼前这只银发妖精到底是真委屈,还是把委屈玩成了最高端的战术。
  但无论哪种,都致命到了极点。
  紧接着,栖月做出了一个让方辰彻底投降的举动。
  她整个人扑了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
  然后开始左蹭右蹭。
  像一只护食的猫在主人身上来回磨蹭,恨不得把自己的气息渗进他每一根衣服纤维里。
  "作为主人的专属女仆,栖月有义务提供最高等级的服侍。"
  话音刚落,语调又软得滴水。
  "所以……这不是栖月想占便宜哦,是工作需要嘛。"
  方辰内心发出疯狂吐槽:你管这叫工作需要?!
  但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一边嘟囔着委屈一边拼命往他身上蹭的银发小猫,到底还是没舍得把她推开。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行了行了,盖完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