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请问你们这里……可以定制女仆装吗？”
店内的轻音乐仿佛都在这一刻停顿了半拍。
方辰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指节微微一收。
店长仅仅愣了不到一秒，顶级的职业素养便让她迅速续上了无可挑剔的微笑。
“当然可以，我们什么款式都能为您独家定制。”
方辰正想开口打个圆场，把这个过于惹眼的话题翻篇，栖月却已经转过了身。
她两只白嫩的小手轻轻拽住方辰的西装袖口。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水雾氤氲，软糯的嗓音简直能把人的骨头直接泡酥。
“栖月想穿嘛，栖月就喜欢穿给主人看。”
方辰低眸看着她。
在这双干干净净、仿佛全世界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眼眸里，外界的眼光和世俗的尴尬，统统被碾成了多余的粉末。
他无奈地轻笑一声，宽大的手掌在她发顶揉了揉：“行，定。”
得到首肯，栖月瞬间笑得比橱窗里的高定礼服还要明艳。
一旁的店长极其识趣地闭紧了嘴。
低头在订单平板上迅速加了一行，随后抬起头，自然而然地切入了下一个话题。
“两位，刚好店里到了一批顶级真丝面料的手工定制内衣。意大利进口蕾丝和桑蚕丝混纺的，贴肤感堪称绝佳，小姐要不要去内场看看？”
话音刚落，栖月忽然反手拉住方辰，将他拽到了离店长稍远的角落。
店长和方辰都以为，她是聊到贴身衣物害羞了。
然而，在确认店长听不见后，栖月踮起脚尖凑到方辰耳畔，声音委屈巴巴的。
“主人……这里的衣服都好贵哦，栖月有些不舍得花主人的钱。”
方辰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她今天下午在赌石市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坑了别人两百多万。
现在却在跟他心疼几件衣服的钱？？
但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期盼，方辰没忍住笑了。
“你今天带我赚了多少？买这几件衣服算什么。”
他抬手，指腹轻轻捏起栖月精致的下巴。
在那红润的唇瓣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语气透着理所当然的味道。
“我给我女朋友买衣服，花多少钱怎么了？”
女朋友。
这三个字，轰然击穿了栖月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眸底压抑着的某种偏执与疯狂骤然炸开，连呼吸的节奏都在这一秒被彻底清空。
女朋友。
主人叫她女朋友。
不是主人和女仆，不是暧昧不清的擦边。
是堂堂正正的女朋友。
店长准备带栖月去内衣区试穿，方辰顺势转身，打算在休息区坐下等候。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栖月的手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主人别走，陪我.......”
方辰侧眸看去，她眼底那抹被“女朋友”三个字激出的殷红还未褪去，水汪汪地惹人怜爱。
“好。”他反手将她的小手裹进掌心。
店长在前面带路，余光瞥见两人十指紧扣的手，嘴角实在没压住那抹磕到了的姨母笑。
“两位感情真好。我干这行这么多年，肯这么耐心陪着女朋友一起进内场选内衣的男士，还真不多见。”
听到“男朋友”和“女朋友”的字眼，栖月攥着方辰手指的力道，情不自禁地又收紧了一分。
进了私密性极佳的内衣区，店长凭着经验，飞快地扫了一眼栖月纤细的身段，从高级陈列架上取下了一套C杯的黑色蕾丝内衣。
“小姐，您可以先试试这个尺码。”
栖月接过衣物进了试衣间。没过一分钟，她掀开帘子走出来，眉头微微蹙起。
“姐姐，有点紧。”
店长淡定地点点头，转身换了套D杯递过去。
片刻后，栖月又探出头。
“还是勒得慌。”
店长脸上的从容开始出现了一丝裂缝。
她抿了抿唇，默不作声地拿出了E杯。
当栖月第三次从试衣间走出来，略带委屈地说“好一些了，但还是有点紧”时。
店长的眉毛肉眼可见地挑高了半寸，眼底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震撼。
但常年接待顶级名媛的素养，让她在半秒内就恢复了职业的微笑，只是嗓音里那股子压不住的讶异还是漏了出来。
“E杯还不太合适？小姐您这身材比例……还真是世所罕见。”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到最里面上了锁的恒温柜前。
语气依然得体，但开锁的手速明显比刚才快了一倍。
一个精致的暗纹黑丝绒盒子被双手捧了出来，里面静静躺着一套堪称镇店之宝的特大F杯。
“您试试这套吧，这是我们店里能拿出的最大尺码了。”
栖月拿着丝绒盒子重新走进了试衣间。
方辰坐在外头的单人沙发上，低头百无聊赖地滑着手机屏幕，表面稳如老狗。
大约过了两分钟。
试衣间的帘子后，突然传出栖月软糯娇怯声音。
“主人……能不能进来，帮栖月看看呀？”
方辰滑屏幕的手指一顿。
他抬起头，视线刚好和站在一旁的店长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
店长的反应速度快到像是经过了专业训练。
她立刻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脸上挂着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得体微笑。
“我去外面给二位准备两杯现磨咖啡。两位慢慢试，不用着急。”
话音未落，人已经退出了内衣区。
走到门口时，她甚至极其贴心地、反手把磨砂玻璃门从外面上了锁。
咔哒。
随着一声极轻的落锁声，整个内场彻底与世隔绝，只剩下沙发上的方辰，和试衣间里的栖月。
方辰起身，走到试衣间门前，屈起指节敲了两下。
“主人进来嘛~”门内传来带着钩子的撒娇声。
他握住门把手，推门而入。
下一秒，方辰的脚步死死钉在了原地。
“合适吗？”
栖月转过身，直面着他。
脸颊泛着动人的桃花粉，但那双看着方辰的眼底，满是狡黠。
“还是有一点点紧。”
方辰眼皮跳了一下。
他把视线强行从某个不该停留太久的位置上移开，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合适就好。贴身衣物，包裹性好一点的，穿着更舒服。”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太多。
但听在栖月耳朵里，却彻底变了味道。
她眸光微转，眼底猝然划过一道幽暗且炽热的异彩。
栖月踩着赤裸的纤足，一步、一步地朝着方辰走来。
她走得很慢，慢到方辰能清晰地看见，随着她的呼吸，锁骨下方折射出的细碎柔光在微微晃动。
走到跟前，她主动抬起双臂，如藤蔓般缠上了方辰的后颈，将那具滚烫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
微启的红唇凑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
“主人今天给栖月买了好多好多衣服……还当着别人的面，叫栖月女朋友。”
温热湿润的气息悉数喷洒在方辰的耳廓上，带着一种极其危险的、甜腻到骨髓里的诱惑。
“栖月开心得……都快要死掉了呢。”
方辰浑身的肌肉骤然紧绷，虚扶在她腰侧的大手，指尖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她重新贴了上来，声音愈发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