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刚重生,被病娇女仆和青梅包围了最新章节列表 > 第10章 这一次,什么事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哦对了,还看到方辰,在单元门口亲你脸蛋儿了。"
  苏青梧觉得,自己这辈子积攒的脸面,都在今晚彻底透支了。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倒在沙发上。
  一头扎进宽大的靠垫里,双腿在半空中疯狂扑腾。
  "没脸见人了啊啊啊啊!"
  沉闷的哀嚎声从靠垫缝隙里传出来。
  苏父和苏母对视一眼,老两口同时默契地挑了挑眉,露出了"老谋深算"的欣慰笑容。
  那眼神仿佛在交流。
  看吧,咱们养的白菜,终于快把那头金猪给拱到手了。
  苏母笑着靠过去,挨着女儿坐下,伸手顺了顺她因为扑腾而凌乱的长发。
  "行了行了,在自己爸妈面前,害什么羞啊?"苏母的声音温温柔柔的。
  "妈妈觉得方辰那孩子特别好,知根知底的。你俩要是真能成,我跟你爸睡觉都能笑醒。"
  苏父在旁边连连点头跟票:"那小子的稳重劲儿,十几年了,错不了。我早就把他当半个儿子看了。"
  沙发上的那团人影不动了。
  过了好半天,才从靠垫底下传出闷闷的、不太自信的嘟囔声。
  "……可我们还没在一起呢。"
  "他连句准话都没说……万一、万一是我自作多情,人家真就拿我当好哥们怎么办?"
  她的手指死死揪着靠垫边缘的流苏,越说声音越小。
  十几年的交情太熟了,今晚又是牵手又是亲脸,却偏偏没有一句正儿八经的表白。
  少女心里的欢喜刚冒个尖,就被铺天盖地的患得患失压了下去。
  苏母噗嗤一声乐了,伸手捏住靠垫的一角,硬是把女儿那张红扑扑的脸蛋给刨了出来。
  "傻丫头。"苏母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你自己心里,难道真没感觉?"
  苏青梧愣了一下,没敢吭声。
  "他跟你并排走,永远在帮你挡车;站在楼下跟你说话,腿都是微微岔开的,就为了配合你的身高,怕你仰头累;风刮过来,他下意识就侧身替你挡风口。"
  苏母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心疼和笃定:"这些下意识的动作,你以为能装得出来?"
  苏青梧死死咬住下唇。
  她当然感觉到了。
  方辰今晚牵住她的那一刻,看她的眼神,早就不是看兄弟的那种散漫了。
  那种要把人吸进去的专注,骗不了人。
  可她就是怕。
  怕一觉醒来,这只是一场梦,方辰又变回那个清冷寡淡、只把她当兄弟的人。
  "妈是过来人。"苏母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关系没挑明之前的那种煎熬,妈都懂。越是在意,越是不敢信。"
  "但你听妈一句劝,方辰那孩子,对旁人冷得像块冰,唯独对你,那是放在心尖上护着的。妈保证,你没看走眼。"
  苏青梧窝在母亲怀里,没再反驳。
  那些像一团乱麻般缠绕了一整晚的不安,终于被这几句话彻底熨平了。
  取而代之的,是心底压都压不住的甜丝丝的欢喜。
  旁边憋了半天的苏父,终于按捺不住吃瓜群众的本性,两手一摊,一脸的得意洋洋。
  "嘿,老婆,我说什么来着?男女之间,就不可能有纯洁的革命友谊!"
  "!!"
  苏青梧猛地从妈妈怀里抬起头。
  眼角还挂着点委屈的红,可嘴角却翘得比AK还要难压。
  她一把抓起旁边的抱枕,毫不客气地朝亲爹砸了过去。
  "爸!你再说我就真不理你了!"
  说是生气,那声音分明软得像是在撒娇。
  "哎哟哎哟,急了急了!"
  苏父哈哈大笑,一把接住抱枕,冲苏母挤眉弄眼,"看见没,闺女这是默认了!"
  "没默认!我什么都没说!"
  看着女儿又羞又急地把脸重新埋回去,苏母无奈地嗔了丈夫一眼,嘴角却满是笑意。
  老两口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自家这颗水灵灵的白菜,是真的长大了。
  "行了,不逗你了。"苏母顺手理了理女儿的裙摆,温声安排道。
  "周末把你家那位叫过来吃个饭,妈亲自下厨,做他最馋的糖醋排骨。"
  苏青梧趴在靠垫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谁也没看见,她藏在阴影里的双眼亮晶晶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一家人。
  对啊,我们是一家人呢方辰。
  这一次,什么事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
  同一片夜色下。
  方辰正独自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
  夏夜的暖风裹挟着老槐树的清香扑面而来,远处的草丛里蝉鸣阵阵。
  他走得很慢,时不时抬手,指腹轻轻蹭过自己的唇角。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贴在女孩脸颊上的、细腻滚烫的触感。
  走到岔路口时,他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回头望向苏青梧家所在的那栋楼。
  六楼的窗户透出暖融融的橘色灯光,隐约还能听见一家人说说笑笑的打闹声。
  方辰站在树影里,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他一点都不嫉妒,只是觉得心里那个空旷了好多年的角落,被那团暖光轻轻烫了一下,有点酸。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家里上一次亮起这么热闹的灯,是什么时候了。
  自从十二岁那年父母车祸骤然离世,这套老房子就成了一座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孤岛。
  没人等他吃饭,没人催他睡觉。
  永远是一个人对着冷透的外卖,一个人听着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熬过漫长又死寂的夜。
  奶奶在老家,每个月按时打钱,电话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嘱咐。
  他永远笑着回答"放心吧,我都好"。
  他活成了所有人眼里最省心、最无坚不摧的模范男孩。
  好到他自己都快忘了,被人牵挂是什么滋味。
  风卷着落叶擦过脚踝,方辰收回目光。
  眼底那抹鲜活的温柔慢慢褪去,重新换上了平日里那种波澜不惊的沉稳。
  他转身走进自己所在的单元楼。
  站在自家防盗门前,他熟练地掏出钥匙。
  "咔哒。"
  门开的瞬间,方辰愣在了原地。
  玄关的灯亮着。
  不仅是玄关,客厅里那盏他平时懒得开的落地暖黄台灯,也亮着。
  光晕将浅灰色的地板铺上了一层温柔的色泽。
  茶几上,玻璃杯里倒好了温度正好的温水,旁边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条干净的纯棉毛巾。
  这一切,全都是在他推开门之前,就已经被妥帖备好的。
  而在灯光中央,沙发旁。
  栖月静静地站在那儿。
  绝美的容颜在暖光下显得越发不染凡尘,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
  一身裁剪合体的黑白女仆装,将她纤细的身段衬得格外分明。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嘴角自然而然地绽开一抹温柔到骨子里的笑。
  "欢迎回家,主人。"
  清软澄澈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荡开涟漪。
  方辰的手指僵在门把手上。
  脑海中猛地闪过极其遥远的记忆碎片。
  曾经,也有这样一盏灯,有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有两个笑着接过他书包的人。
  而现在,在这个本该冰冷的房子里,有栖月等他回家了。
  方辰垂下眼帘,没吭声。
  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绪。
  栖月紫色的眼眸将他的落寞尽收眼底。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他面前。
  一阵极淡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驱散了方辰身上沾染的夏夜燥热。
  栖月伸出白皙的双手,一点、一点地,将他死死攥着钥匙的手指掰开。
  动作极轻,指尖温热的触感顺着他的皮肤往里渗。
  "钥匙给我吧。"她柔声哄着。
  方辰下意识地松了手。
  栖月转身将钥匙放进收纳盒,随后顺势在他身前蹲了下来。
  银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不经意间扫过方辰的小腿。
  她伸出手,托起他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