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月想要主人的一个亲亲……"
"好不好？"
方辰愣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落在栖月的脸上，三秒内没能挪开。
"栖月。"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
"嗯？"
栖月歪着头，紫色的瞳仁像两汪浸了月光的深潭，清澈又危险。
"好不好嘛，主人？"
声音软得没边，尾音往上挑了一截。
"栖月，我觉得你在往坏男人的方向培养我。"
栖月的眼睫颤了颤。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笑。
而是缓缓抬起脸，踮起脚尖凑近了一些。
"栖月不介意主人偏心栖月多一点哦。"
她的声音轻到快要融化在空气里。
"甚至栖月觉得，可以再多一点。"
"因为栖月真的好喜欢主人啊……"
……
许久之后……
方辰靠在沙发上，脑子里仅存的那点清醒在拉警报。
荒唐。
太荒唐了。
他刚刚才跟苏青梧确认了恋爱关系，今天白天两个人还在水上乐园手牵着手逛了一整天。
现在回到家……就已经和另一个女孩到了这个地步。
这剧本要是让苏青梧看到，估计自己可以去校园cosplay诚哥了。
……
栖月的嘴角一点一点地翘起来。
那不是普通的笑。
是一种满足的、沉醉的、像是得到了全世界的欢喜。
紫色的瞳仁里亮着一小簇光，光芒摇曳间映出方辰的轮廓，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印进眼底。
她的手指牵着方辰的手，指腹轻轻在他的掌心画着圈。
方辰回过神来的时候，心跳还没完全平稳。
栖月朝他晃了晃自己白皙的手，五指张开又合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纤细。
"主人，栖月的手好看吗？"
她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冲方辰眨了眨眼。
"牵着可舒服了呢，主人要不要再牵一会？"
方辰看着她那双白到发光的手，再看看她脸上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太阳穴跳了两下。
"栖月，我们这到底算什么？"
栖月眨了眨眼。
然后她笑了，笑得坦荡又无辜。
"栖月算主人的女仆呀。"
她用指尖点了点方辰的鼻尖。
"当然，如果主人想把栖月当成女朋友或者别的什么，栖月觉得也没关系呢。"
方辰还没来得及接话，栖月的语调就转了个弯，变成了一本正经的汇报腔。
"系统改造了主人的身体，栖月需要帮主人确认身体是否健康。"
"而且主人过两天，要去见苏青梧姐姐的吧？"
栖月歪着头，表情真诚到无可挑剔。
"栖月帮主人做好准备，都是为了让主人更有自信呀。"
方辰看着她一脸"我都是为你好"的模样，脑子里冒出一个极其离谱的念头。
这姑娘要是去干销售，能把冰箱卖给企鹅，还附赠三年质保。
他沉默了两秒。
"栖月。"
"嗯？"
"过来。"
栖月愣了一瞬，然后乖巧地将身子凑了过来。
方辰伸手揽住她的后脑勺，拉过来，直接吻了上去。
栖月的紫色瞳孔在贴近的一刹那放大了一圈。
那种又惊又喜的情绪从她的眼底喷涌出来。
像是春天捂了一整个冬天的花苞终于等到了第一场暖风。
她愣了不到半秒，便立刻回应了这个吻，柔软的唇瓣贴合上来，带着一种热切。
吻分开的时候，栖月的睫毛还在发颤。
她轻轻抿了一下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柔软。
"那栖月知道了。"
"主人这是同意了。"
她笑得弯了眼睛，银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像一片碎银织成的帘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