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严肃修改,审核大大求放过,审核大大身体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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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真厉害~"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得意。
方辰嘴角一抽。
"栖月你……"
手指绞着裙摆,指尖微微发抖。
但她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那个弧度弯得很浅,藏在低垂的睫毛和垂落的银发的双重遮掩后面。
带着一种又甜又满足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她在心里悄悄给这次"气味领地保卫战"打了一个分。
满分。
平时的栖月面对主人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撒娇有分寸,撩拨有节奏,每一步都在她的掌控范围之内。
但刚才方辰那个认命般的叹气和主动揉她头顶的动作,打破了某种她以为牢不可破的平衡。
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撒娇攻势,在主人突然温柔起来的时候,好像也没有那么……无敌。
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恼又暗暗窃喜,三种情绪搅在一起,搅成了一团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棉花糖。
她又偷偷看了方辰一眼。
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嘴角的弧度却又往上弯了半分。
她小声说了一句。
"栖月真厉害...."
声音软软的,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对自己专业能力的骄傲。
至于她红到快要滴血的耳尖和绞裙摆绞到发白的指节,她选择性地忽略了。
方辰看着她这副跟刚才锁门盖章时那个霸道小恶魔判若两人的模样,胸口某个位置软了一下。
他没有让她继续站在原地红着脸装镇定。
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条干毛巾,走到栖月面前,把毛巾展开,从她头顶罩了下去。
栖月整个人被毛巾裹住,只露出半张红透的脸。
方辰的手隔着毛巾按在她的头顶上,开始轻轻揉搓她还有些潮湿的银发。
"我帮你擦。"
栖月在毛巾底下呆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又小又闷的"嗯"。
方辰把她的头发一缕一缕地擦干,指腹穿过她的发丝,从发根一路梳到发尾。
栖月乖乖地站着不动,像一只被主人擦毛的猫。
擦到差不多的时候,方辰拿过吹风机,调到暖风档,开始吹她的头发。
一只手拿吹风机,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她的银发里拨弄,让暖风均匀地吹到每一缕发丝。
栖月闭着眼睛享受,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主人的手好暖哦....."
"嗯。"
"主人帮栖月吹头发的样子好温柔....."
方辰关了吹风机。
栖月正想继续说第三句撒娇的话,方辰空出来的那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控制感。
他把她的脑袋按着转了一个方向,让还没吹干的那一侧对准了吹风机的出风口,然后重新打开开关。
"别动,这一侧还没干。"
声音不高,但那种低沉的,带着一点命令口吻的语调,让栖月整个人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抬起眼偷偷看了方辰一眼。
他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微蹙着,视线落在她的发梢上。
手指翻动着银色的发丝一层层拨开吹,动作有条不紊到让人生出一种奇怪的安心感。
看到方辰脸上这种不容拒绝的神色,栖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主人...."
"别说话,快好了。"
栖月闭上了嘴。
她没有再说话,没有再撒娇,没有再搞小动作。
她就那么乖乖地站着,任由方辰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任由暖风从她的耳畔吹过。
任由他的掌心偶尔碰到她的后颈时带来的那一点让人发麻的温度。
方辰的手指最后捋了一遍她的发尾,确认全部吹干了,啪地一声关掉了吹风机。
"好了。"
栖月站在原地,安安静静的,紫色的眸子水汪汪地看着方辰,嘴唇微微抿着。
整个人乖得不像是先前锁门盖章的小恶魔。
方辰看了她一眼,挑了一下眉。
"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栖月低下头,绞着裙摆的手指动了动,声音小小的。
"栖月喜欢主人刚才那个样子。"
"哪个样子?"
"就是……强势的样子……栖月好喜欢....."
方辰看着她这副反差到极致的模样。
先前还是那个锁门掌控全局的小恶魔。
现在被摸了个头吹了个头发就乖到连声音都不敢大的小女生。
他没忍住,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头顶。
头发刚吹干,蓬松得像一团银色的棉花糖,手感好到过分。
栖月被他揉得眯起了眼睛,整个人往他的掌心蹭了蹭。
然后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不撒娇了,不搞事了。
就只是乖乖地被他摸着头,嘴角弯了一个很浅很满足的弧度。
然后她踮起脚,凑到了方辰的耳朵旁边。
方辰以为她要说什么。
但她什么都没说,而是光速亲了他脸颊一下。
"栖月。"
"嗯?"
"你能不能不要每隔五分钟就亲我一下。"
栖月退后半步,歪着头,紫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不能哦...."
她笑得理直气壮。
"因为栖月好喜欢你呢。"
方辰决定不再说话。
两个人走到客厅坐下。
方辰往前趴在沙发上,栖月跪坐在他身后开始做睡前推拿。
每一下都扎实地按在酸痛的筋肉上。
方辰舒服得叹了口气,积攒的疲惫像被人抽丝一样一点一点地褪去了。
按了大约十分钟之后,栖月的手指从他的后背上收了回去。
她拍了拍方辰的肩膀,语气认真。
"好了,主人这边的服务结束了。"
方辰嗯了一声,正准备翻身起来。
"那现在.....轮到栖月了吧?"
方辰翻过身看她。
栖月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膝盖,仰着脸看他,紫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理直气壮。
"栖月帮主人按了这么久,主人是不是也应该帮栖月按一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嘟了一下,配合那双湿漉漉的紫瞳,杀伤力巨大。
方辰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
"行,你趴下来。"
栖月嗯了一声,乖乖地趴在了沙发上。
方辰的手掌隔着衣服按上她的肩背,指腹沿着肩胛骨的线条慢慢推了下去。
栖月闷闷地"唔"了一声,整个人像一只被顺毛的猫,瞬间软了下去。
"主人手劲好大....."
"疼就说。"
"不疼,好舒服....."
她趴在沙发上,侧过脸,紫色的眼睛半眯着看他。
嘴角弯着一个心满意足的弧度。
方辰一边给她按肩膀,一边低头看了她一眼。
栖月趴在那里,银发散在沙发靠垫上,眯着眼享受的模样安静乖巧得不像话。
和半小时前那个锁门盖章、蛮横霸道的小恶魔简直判若两人。
她伸出手,轻轻勾住了方辰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的小指。
一根小指头勾着一根小指头,力道很轻,轻到像是怕被发现。
"主人。"
"嗯?"
栖月把脸埋进靠垫里,声音闷闷的,软得像一团被阳光晒化的棉花糖。
"主人,栖月好喜欢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