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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栖月歪了歪头,声音甜到了拉丝的程度,但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像是一团被压住了的火。
"因为今晚栖月要霸占主人一整晚,不会让主人睡觉的。"
"……你打算怎么霸占?"
"聊天呀!栖月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主人说!"
她的语气理直气壮,但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分明闪着别的什么光。
....
吃到一半,栖月扫了眼放在旁边的手机,忽然抬起头。
"主人是不是买车了呀?栖月看到绑定的银行卡有一笔支出诶。"
"嗯,顺手买了一辆SUV。"
"什么车呀?"
"保时捷卡宴,顶配。"
栖月的眼睛一下子亮得惊人:"那主人以后就可以开车带栖月出去玩了!"
"嗯,以后带你去自驾游。"
栖月开心得两只脚在椅子下面直晃悠,整个人兴奋得像是一只刚被投喂了顶级猫条的波斯猫。
"栖月要永远坐副驾!栖月要选歌!栖月还要给主人拍好多好多照片!"
方辰看着她这副娇憨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都行,依你。"
方辰刚喝完最后一口松茸鸡汤,筷子才放下,栖月就极其自然地凑了过来。
她拿起温热的湿毛巾,一根一根地替他细致擦拭着手指。
"主人吃饱了吗?"
"嗯,手艺越来越好了。"
听到夸奖,栖月眉眼瞬间弯成了两道甜腻的月牙。
她刚要起身去收拾碗筷,手腕却被方辰一把攥住。
"等一下,先别收。"
栖月歪了歪脑袋,如瀑的银发顺着肩头滑落。
"怎么啦,主人?"
方辰没说话,只是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墨蓝色的丝绒小盒,托在掌心里,稳稳递到了栖月面前。
"给你准备了个小东西。"
栖月的视线刚触及那个盒子,整个人猛地僵住,拿着湿毛巾的手悬在半空。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隐秘的光芒正在以疯狂的速度聚拢。
"给、给栖月的?"
"不给你给谁。"
栖月屏住呼吸,双手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接过丝绒盒。
指尖在金属搭扣上颤抖地停顿了两秒,才轻轻掀开。
奶白色的柔软绒布中央,静静躺着一对钻石耳坠。
纤细的铂金链垂着水滴形切割的主钻,在餐厅暖光下,折射出细碎且耀眼的虹彩,仿佛凝固住的两滴星光。
栖月死死盯着那对耳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细长的睫毛在疯狂发颤,红润的唇瓣微微张着。
"喜欢吗?"
听到方辰的声音,栖月这才猛地抬起头。
眼眶肉眼可见地飙红,嗓音又轻又软,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这是……主人回来的路上特意买的吗?"
"嗯,路过看到了,觉得特别适合你。"
栖月把盒子死死按在心口,嘴唇抿了又抿,然后将盒子重新递到方辰手里。
再开口时,那声音软糯得简直能把人的骨头泡酥。
"那……主人能不能亲手帮栖月戴上呀?"
方辰轻笑一声没推辞,从盒子里捻起一只耳坠,拇指和食指捏着那根极细的铂金钩。
"过来点。"
栖月乖巧地探过身子,侧过脸,伸手将左耳边的银发撩到耳后,露出一只小巧莹润的耳垂。
方辰凑近,指腹在穿引耳洞时,不可避免地蹭过了她的耳垂。
栖月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耳尖瞬间红透。
方辰的动作顿了一下:"碰疼了?"
栖月飞快地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没有……栖月就是太开心了,开心到有点发抖。"
她微微扬起下巴,紫色的眼睛里蓄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而且主人现在这个动作,让栖月觉得……自己像是在被求婚一样呢。"
栖月直勾勾地盯着他,紫眸里的认真浓得化不开。
"就好像,栖月已经是主人的人了一样。"
方辰没接这句话,低头替她扣好另一只耳坠,退开半步端详。
两颗水滴形的钻石在她耳畔轻轻摇曳,碎光映在白皙的脸颊上,将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衬得越发动人。
"很好看。"方辰由衷夸赞,"你本来就漂亮,这么一看,倒是这个耳坠有点配不上你了。"
他随口补了一句:"以后看到更好的再给你换。"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栖月从脸颊到耳尖,瞬间红得通透。
她眼底翻涌的光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主人买的,就是全天下最好的!栖月死都会带着它!"
她低头看了一眼垂在耳畔的钻石,再抬起头时,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蓄满了水雾。
"主人……栖月现在开心得简直快要死掉了。"
方辰忍不住伸手,宠溺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这就开心死了?这么想给我当老婆啊?"
听到"老婆"这两个字,栖月的眼神在这一秒,彻底变了。
平日里的乖巧和温顺被一层一层剥离,露出了底下最真实的东西。
那是浓烈到溢出来的、毫不掩饰的深情。
下一秒,栖月直接扑了上来,搂住方辰的脖子,把脸紧紧埋在他的颈窝里。
方辰被她猝不及防地扑得往后一仰,后脑勺抵着椅背,双手凭本能稳稳地接住了她。
栖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死死不松手,闷闷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
"主人……栖月好喜欢你……喜欢到快要爆炸了……"
方辰感觉到自己的领口被打湿了。
他低下头,发现栖月的眼泪正一颗一颗地砸在他的衣领上。
他好笑又心疼地伸手捏住栖月两边软乎乎的脸颊,把她从自己脖子上轻轻扒下来。
栖月被捏得小嘴撅成了一个可爱的"O"型,虽然被迫发音含糊,但眼底全是幸福到快要溢出来的光。
"可系……栖月真的好开森呀~"
方辰松开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行了,别闹。我先去洗个澡,你把桌子收了。"
"好哦~主人快去吧~"
栖月乖巧地从他身上溜下来,系紧围裙开始收拾残局。
方辰往浴室走时回头瞥了一眼。
栖月正哼着小曲洗碗,耳坠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整个人开心到快要飘起来。
他笑了笑,推开了浴室门。
洗完澡后。
方辰擦着滴水的头发,套上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走了出来。
客厅干干净净,碗筷不仅收得一丝不苟,连沙发上的靠垫都被拍得蓬松归位。
但栖月不在客厅。
方辰径直走到主卧门前,按下门把手。
随后,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橘色的小夜灯。
栖月已经换好了一身宽松的居家睡衣,盘着腿坐在床中央,耳垂上那对钻石耳坠在柔光里折射着碎芒。
她怀里抱着一只大枕头,下巴搁在枕头上,正安安静静地看着门口。
看到方辰进来的那一刻,她的紫色眼睛一下子亮了。
"主人~"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栖月说了今晚要霸占主人一整晚的,快过来。"
方辰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栖月立刻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的猫,整个人靠了过来,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
"主人,栖月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你还会讲故事?"
"当然呀。"
栖月的手指勾着他的衣袖,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从前有一只小猫,它被一个人捡回了家。"
"那个人给它取了名字,给它做好吃的,给它温暖的窝,还给它买了两颗亮闪闪的星星挂在耳朵上。"
她偏过头,看着方辰的侧脸,紫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碎光。
"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