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这软糯得几乎要化开的一个字,从沈清辞的唇齿间漏了出来。
看着眼前这幅画面,方辰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差点当场崩盘。
要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平时可是穿着一丝不苟的高定套装,随口抛出一个数据就能让同行熬夜查上几个月文献的冰山女神。
可现在,她却乖巧地窝在沙发上看着他。
那双向来锐利清冷的眼眸,此刻水波潋滟,透着一股致命的反差感。
沈清辞显然先他一步回过神来。
她慌乱地把自己的脸捂了个严严实实。
"别、别这么看着我啦……"
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含混又发烫,十根手指扣得死死的,连一条缝都不肯给他留,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这真的……很不好意思……"
方辰还没从那声要命的"喵"里缓过劲来,硬生生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他伸手把沙发上歪掉的靠枕扶正,顺势将脸凑近了几分。
"老婆,你这撒娇招数……到底是跟谁学的?"
听到这话,沈清辞脸上的手指又攥紧了一分,声音细若蚊蚋:"我就是……查了查资料嘛。"
她从指缝间偷偷瞄了他一眼,做贼心虚似的,又飞快地把指缝合上。
"网上那些恋爱心理学的文献综述里说……适当的角色扮演,对促进感情有正面反馈……"
听到她连解释这种事都要严谨地带上学术词汇,方辰实在没绷住,直接笑出了声。
用最硬核的理论,打最软的直球。
可以,这很沈清辞。
他低下头
"老婆啊。"
"嗯?"
"既然文献都说有效了,那能不能……再喵一下?实在是太可爱了。"
沈清辞羞愤欲绝,一把拽住靠枕角,胡乱往他脸上糊了过去。
只可惜现在的她浑身发软,力道轻飘飘的,靠枕不仅没砸痛他,反而软塌塌地滑落下来。
"不要不要不要!一次都够丢人了!"
她拼命摇头,长发被甩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嘴上拒绝得斩钉截铁,身子却很诚实地没往后缩,甚至还透过发丝的缝隙,偷偷观察着方辰的反应。
方辰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偏偏又忍不住试探的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将碍事的靠枕扔到一边,伸手轻轻牵住她的手,十指温柔地交握在一起。
沈清辞红着脸,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
"嗯……好喜欢你啊老公...."
方辰突然问道。
"你知道,大猫咪之间是怎么表达喜欢的吗?"
沈清辞伸出手指,嗔怪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又不是猫猫!"
方辰眼疾手快地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是狮子座啊,狮子也是猫科动物。"
沈清辞被他这套强词夺理的逻辑逗乐了。
她脑子里甚至飞速过了一遍哺乳纲食肉目猫科的分类图谱,试图找出逻辑漏洞。
然后懊恼地发现,狮子确实是猫科,没法反驳。
她只能用手揪着他的衣摆,好奇心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那……大猫到底是怎么表达喜欢的?"
方辰松开她的手,贴着她的耳畔低声说道。
"那就让大猫咪亲自示范吧。"
说罢,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
沈清辞听到这话,手指一僵。
"嗯....感受到大猫咪的喜欢了~"
她双手环住他的腰,紧紧抱着不肯撒手,旋即回亲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安静下来。
沈清辞翻了个身,侧躺着靠在床头。
只见她指尖突然亮起一抹微弱的蓝色幽光,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念力像春风般扫过全身。
仅仅几秒钟,两人都觉得精神一振,清爽如初。
"我突然发现,异能还真是个好东西。"
她屈起手指隔空一弹,用过的纸巾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无误地落入角落的垃圾桶里。
"随时随地都能隔空取物,这能力简直太方便了。"
方辰侧过身,看着她这副"大材小用"的模样,好笑地伸手拨开她贴在侧颈上的散发。
"这顶级异能算是被你玩明白了。不过,我老婆本来就是香香的。"
沈清辞又隔空调来一个纸巾团,没好气地砸在他身上,白了他一眼。
"哎呀,你不懂啦!"
她别过脸去,顺手把滑落的薄毯扯上来,盖住自己的肩膀,理直气壮地说。
"女生时时刻刻都想让自己香香的......"
方辰把砸在脸上的纸巾团随手丢开,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下巴惬意地搁在她的发顶上。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方辰的嘴唇贴着她的头发,声音从胸腔里闷闷地震荡出来。
"老婆,开心吗?"
沈清辞把脸深埋进他的颈窝里,羽毛般的睫毛扫过他锁骨的皮肤。
她在他的怀里,微不可察、却极其坚定地点了一下头。
"这可不行,得大声说出来。"
沈清辞顿时鼓起了腮帮子。
"你这人真是没大没小,就知道变着法子欺负我。"
方辰眼底满是笑意。
"称呼叫错了,重新说。"
沈清辞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她认命般地松开了攥着他衣领的手,转而双臂攀上他的后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
当她再次开口时,那声音已经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老公……喵喵还想要抱抱。"
方辰满意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笑意直达眼底。
他收紧双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喵喵真乖~那大猫咪给你最大的拥抱了。"
……
客厅里那锅精心熬制的炖汤早就凉了个彻底。
而在门后的房间里,只有两人轻声细语的呢喃,和偶尔传出的甜蜜笑声。
等到彻底安静下来,窗外的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染上了橘红。
"老公……"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其实……今天很危险呢。"
方辰一下子愣住了。
他转过头,与近在咫尺的沈清辞撞上了视线。
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倒映着窗外最后一抹绯红的余晖。
她湿润的唇瓣微张着,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退,反而浓烈得像要滴出血来。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久到那点余晖彻底沉入地平线,房间被暮色完全吞没。
方辰张着嘴,大脑宕机了好几秒,才极其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老婆……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
沈清辞无辜地眨了眨长睫,把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里。
鼻尖蹭着他锁骨上方那片温热的皮肤,一下,又一下,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那带着得意的声音,闷闷地飘了出来。
"因为,我就是不想说呀~"
方辰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傻瓜老婆……"他低下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无比认真。
"我尊重你的想法,如果真的有了……我们就生下来。"
说到这,方辰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浮现出一抹憧憬。
"仔细想想,要是有个长得像你的小猫咪在家里跑来跑去,天天缠着喊我爸爸……其实还挺幸福的。"
听到这句话,沈清辞原本狡黠的眼神微微一怔。
她看着方辰那毫无作伪的期待神情,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化成了一滩温水。
可下一秒,一抹难以掩饰的失落,悄然爬上了她的眼角。
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方辰的衣角。
方辰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柔声问。
"老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