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陈春苗家,他们才发现这里这里一点也不偏僻,甚至家里还有一个姐姐。
楚稚阳和许怀琛看了看陈春苗,陈春苗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的想法,指着那个姐姐说,“她是我的女儿,叫张与澄,你们叫姐姐就可以了。”
“张姐姐~”
楚稚阳和许怀琛连忙问好,只是楚稚阳的尾音拖得有点长。
张与澄被这两个脏兮兮的小家伙可爱到了。
“娘,他们是?”
“路上捡的,捡来我们家洗洗。”
陈春苗边说边在厨房里烧热水给楚稚阳和许怀琛洗澡,还不忘交代张与澄打水给他们洗手,让他们吃包子。
“来,洗洗手吧。”
张与澄弄来清水,楚稚阳和许怀琛立马开始洗手。
一下子水就变黑了。
楚稚阳和许怀琛不好意思地把手拿出来,看了看他们的手,似乎有点不敢相信他们的手会这么黑。
如果199知道他们的想法,肯定会说:每天爬山上树,不黑才怪了。
“我再去打盆水来。”
张与澄没有笑话他们,将脏水倒掉后又去弄了盆干净的水。
这下,楚稚阳和许怀琛的手终于洗干净了。
咕咕咕——
肚子再次发来信号。
张与澄听到后,将包子放到了院子里的石桌上,“快来吃吧。”
“嗯!”
楚稚阳拉着许怀琛快速跑过去,他们身上脏,没有坐在凳子上,就站在桌子旁吃包子。
皮薄馅厚的包子被咬下一大口,滋滋往外冒油,香得楚稚阳犯迷糊。
这竟是肉包子。
许怀琛吃了一个就不想吃了,他觉得太贵重了,但看着楚稚阳吃得津津有味,他也不想阻止楚稚阳,只想让他吃饱。
想着,他就真的不吃了。
张与澄很快注意到,“你不吃了吗?”
“不吃,我不饿。”
咕咕——
许怀琛的肚子不给面子地叫起来。
“快吃吧,我们家还是比较富裕的,不用担心。”
张与澄将包子塞到许怀琛手里,许怀琛这才继续吃起来,毕竟还是小孩。
很快,八个包子就吃完了。
楚稚阳吃得有些撑,许怀琛贴心地给他揉着肚子,揉了好一会儿,楚稚阳才舒服一些。
“姐姐,我叫楚稚阳。”
“我叫许怀琛。”
楚稚阳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告诉她们自己的名字,连忙开口。
“嗯,我记住了。”
张与澄性子很是温柔,整个人的气息很平和,说话也软软的。
楚稚阳非常喜欢,他觉得陈春苗和张与澄都是好人。
而楚稚阳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想和人贴贴说话,但因为他衣服脏,所以他就站在张与澄的身边和她讲话。
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把张与澄哄得特别开心。
许怀琛看见楚稚阳待得舒服,自行去了厨房,帮陈春苗烧火。
陈春苗拒绝无果,灶前许怀琛稳坐如山,他熟练的添火加柴,很快水就烧好了。
因为许怀琛帮忙烧火,陈春苗就去屋子里找到了几身旧衣服,许怀琛身量高,可以穿她儿子的,但是楚稚阳却不行,无奈,她只能找出了张与澄小时候的衣服。
找好衣服后,见水已经烧好,陈春苗立马将楚稚阳和许怀琛赶去洗澡。
见楚稚阳盯着她手上黄色的女子衣裙,她立马开口解释,“哥哥衣服太大了,你穿不了,只能穿姐姐小时候的。”
“谢谢陈婶子~”
楚稚阳没有觉得不好,只是那一瞬间他恍惚间感觉自己好像之前穿过,只是不是这样子的衣服,而是更薄更短的,绝对不存在这个世界的衣服样式,毕竟他从来没有见过。
他甩了甩头,甩掉脑子里的想法,接过衣服就和许怀琛去洗澡了。
淅沥沥的水声很快响起。
陈春苗则开始收拾屋子,准备做晚饭,她在厨房一通忙活,发现水不够了,立马叫来张与澄,让她去巷子口的水井里提水。
张与澄一看,立马就提着水桶出门了。
厨房里响起切菜声,非常有节奏。
很快,楚稚阳和许怀琛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了。
只是许怀琛的衣服还是有些大了,他一直提溜着,免得衣服拖地。
楚稚阳衣服倒是合身,只是他觉得新奇,一直低头看。
两个人感觉被衣服封印住了,好半天才适应。
这个时候,他发现张与澄不在家里,立刻听着声音跑到了厨房。
“陈婶子,姐姐去哪了?”
陈春苗听见声音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漂亮的小孩儿探头看向她,楚稚阳的脸本就精致,穿女装没有任何违和感,真的像是个可爱的小女孩。
“真俊。”
陈春苗立马夸了一句,然后才想起楚稚阳的问题,“姐姐去巷子口提水去了,就咱们来时路过的水井。”
“那我们去帮忙。”
这时许怀琛也进了厨房,陈春苗立刻注意到许怀琛衣服太大了,连忙把许怀琛拉住,“不用去,她马上就回来了,婶子给你改一下衣服。”
说完,陈春苗立刻拉着许怀琛去到了院子里。
菜已经煮好了,灶里的火已经熄灭,只等张与澄回来就能吃饭。
楚稚阳就坐在旁边,看着陈春苗给许怀琛改衣服,说是改,其实也就是将太长的地方折起来缝上,不让它影响许怀琛的行动。
坐了好一会儿,楚稚阳觉得无聊了,还是决定出去找张与澄。
“婶子,我去找姐姐,师兄,我马上回来。”
许怀琛知道楚稚阳坐不住,点了点头,楚稚阳一看立马就跑出去了。
此刻天色渐暗,巷子里的人少了很多。
张与澄已经提了三桶水了,只差这最后一桶。
她将水桶里打满水,然后就准备回家。
突然,一个人挡在了她的面前,一股强大的冲力将她的水桶撞翻在地。
“你!”
张与澄抬头准备骂人,却在看见来人一下子噤声。
“张田堂哥。”
她不情不愿叫了一声张田,张田却不依不饶。
“澄妹妹,哥哥的衣服可被你弄湿了,但我也不跟你计较,毕竟你是我未过门的娘子,咱们也不能这么斤斤计较不是。”
张田的眼睛不停打量着张与澄,眼神恶俗地让人作呕。
“我们之间的婚事本就是你们的自相情愿,父亲在世时已经跟你们说过了,还请你自重,况且水桶是你自己打翻的。”
张与澄不动声色退后了好几步。
张田却不依不饶,他出门前张父就说过,只要他娶了张与澄,他可以得到大笔嫁妆,而且还能有个当状元的哥哥。
他们家和张与澄家亲缘不近,以前同在张家村,七拐八拐有一些亲戚关系。他们早就眼馋张与澄家的钱了。
以前也想结亲,但被张与澄父亲拒绝。
后来也不想在纠缠,就带着一家搬来了都城。
看见张与澄躲着他,张田脑子里立刻想到了张母说过的办法,他看了看四周,朝张与澄逼近。
不管张与澄现在多么贞烈,只要夺了她的身子,她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