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稚阳回家后,199立刻问了楚稚阳的想法。
“崽,你不喜欢许怀琛吗?”
“喜欢啊。”
“那你为什么不同意。”
“99,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把他当最好的朋友,而且我好像不明白恋人的喜欢是哪种喜欢。”
199好像明白了,“那崽如果让你亲许怀琛,你会反感吗?”
楚稚阳不自觉跟着199的话想象,好像一点也不反感。
“那崽,你亲其他朋友,你会反感吗?”
楚稚阳想了一下,发现不能想,他接受不了。
199继续问:“那如果许怀琛有男朋友了,你会难过吗?”
那许怀琛就会将绝大部分的时间分给他的男朋友,楚稚阳不能像现在这样想找许怀琛就找许怀琛。
那许怀琛就会和他的男朋友亲密接触,而楚稚阳只能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旁观。
楚稚阳好像一点儿也接受不了,但是他的思绪真的很乱。
“好了,99,我现在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了,我好累,我要睡觉了。”
说完,楚稚阳就真的不再理199,看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实际上眼神一片空洞,不知道思绪飞往了何处。
楚岁禾回家就看到满脸写着“我好忧愁”的楚稚阳。
“我们阳阳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楚岁禾的声音将楚稚阳的魂拉了回来,“姐,你回来啦,没什么事。”
“没事,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楚岁禾明显想追问,毕竟楚稚阳这个样子真的很少出现。
“真的没什么,姐,我累了,回房间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楚稚阳就回房间了,留下楚岁禾满脸疑惑。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楚稚阳居然梦到许怀琛交了男朋友,然后他看着他们进入婚姻的殿堂,然后许怀琛成了楚稚阳再也约不出来的人。
楚稚阳被吓醒了。
这个梦太可怕了。
这之后的一个月,楚稚阳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减少了和许怀琛的联系,线上会正常聊天,但线下他在没有应过许怀琛的约。
一直到他看到了一个消息。
“某剧组出现拍摄事故,主要男性角色重伤入院”,楚稚阳的目光被这个题目紧紧锁住,然后他快速下滑,在图片的一角发现了许怀琛满身是血的样子。
然后他立刻给许怀琛打电话,可是电话那头迟迟无人接听。
再打给陈林,也是同样无人接听。
楚稚阳慌了神,他从网上的消息中得知演员已被送往医院,来不及收拾穿着睡衣就出门了。
他没有自己开车,因为他现在情绪不够稳定,所以打车去了医院。
199此刻正好不在线,楚稚阳没法从199口中得知许怀琛的消息。
很快到了医院,他匆忙付款后就跑了进去,目标明确地在护士站咨询许怀琛的病床信息。
但是护士却说并没有这个病人,楚稚阳沮丧着转身往医院外面走去,手里还在翻看着那个消息,是不是他看多了信息,找错了医院。
“阿阳。”
恍惚间,楚稚阳好像听见了许怀琛的声音,可能是幻听吧,他没有过多理会。
下一秒,楚稚阳的手腕被紧紧握住,耳边传来了清晰而又坚定的声音,“阿阳。”
“许怀琛?”
他猛然转身,看见许怀琛正担心地看着自己,而他身上还有血迹。
“你没事吧?”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这次许怀琛语速更快,“你怎么来医院了,是生病了吗?”
“我没有生病,你没受伤吗?”
楚稚阳连忙开口,他仔细观察了许怀琛的状态,虽然衣服上有血迹,可是看不出有受伤的地方。
许怀琛立刻明白楚稚阳是为何而来,“我没事,等下给你解释,我们先上车。”
陈林已经将车停在了门口,许怀琛毕竟是公众人物,哪怕带着口罩,也有可能被人认出,所以他没打算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和楚稚阳讲解事情的经过。
回到车上后,楚稚阳再次仔细检查了许怀琛的身体,确认没有一点伤口,这才终于放心。
“你看到新闻了?”
许怀琛任由楚稚阳扒拉着检查,脸上带着享受,他享受着楚稚阳的关心。
“嗯,我在照片里看到了你身上有血,所以我以为……”
“以为我受伤了,所以立刻担心地给我们打了很多电话,然后迅速来医院。”
许怀琛接着楚稚阳的话往下说,只是楚稚阳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我给你打电话了?”
“你肯定会先给我打电话,然后给陈哥打电话。”许怀琛突然满脸歉意地看着楚稚阳,“对不起,当时情况有些混乱,手机不在身边,没有及时接到你的电话,让你担心了。”
“没事,你没出事就好。”
“陈哥,给粉丝报平安了吗?”
正在开车的陈林头也不回地回复:“报了,她们没有瞎想。”
楚稚阳听到这话,觉得陈林在指桑骂槐,这不就是说他瞎想吗。
他撇了撇嘴,表示不服。
可这一幕却被许怀琛逮个正着,“没错,你也没有瞎想,是我的问题让你担心了。”
许怀琛这个态度让楚稚阳有些无法招架,他受不了许怀琛这种总是过分在意他的情绪的样子。
他会觉得许怀琛受委屈了。
“许怀琛,我不喜欢你这种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却还要给我道歉的样子。”
楚稚阳低着头,小声地说,他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
这不正说明许怀琛在乎他吗,可是他好像不想要这种在乎,他想要许怀琛更在乎他自己一点。
车子内部好像突然安静了,空气也仿佛凝结了一般。
陈林默不作声开车,远离他们两个之间的诡异氛围。
“你是觉得我这样很委屈对吗?”许怀琛的开口让空气流通起来。
“嗯。”楚稚阳低着头闷声应道,不去看许怀琛的表情。
他现在情绪很怪,说不出来的怪,好像从上次许怀琛给他表白后就一直这样。
他真的变得奇奇怪怪的。
“可是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我就是想照顾好你的感受,在我这里你的感受永远是第一位,其他什么也比不上。”
楚稚阳错愕地抬头,不解的看向许怀琛。
他从小接触到的理念不是这样的,不管是楚珩苏如月,还是楚岁禾,亦或是199,他们都告诉他,不管任何时候他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永远不可以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可许怀琛怎么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