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稚阳和许怀琛的关系好到让林虞嫉妒,林虞从未见过小朋友之间的相处模式是这样的。
林虞就在旁边看着他们的动作,不仅她在看,其他人也在看。
“这俩小孩儿,关系真好。”
“对啊对啊。”
林虞回头一看,身边多了好多人。
“林虞,他们是亲兄弟吗?”说话的是今天才来山庄的人。
“不是。”有人替林虞回答。
“哇塞,他们感觉比亲兄弟还亲,亲兄弟都没这么腻歪。”
众人的视线让楚稚阳注意到了,他扭头看向他们,“你们看着我们干嘛啊?”
小脑袋歪着,仰着头看向他们,因为他们身后有灯光,楚稚阳的眼睛微微眯着,看着就很不好惹的样子。
“看你们关系好!”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
楚稚阳回答得更大声,“我和琛琛关系最最好!”
“看出来了。”说完,响起的是善意的笑声。
笑完后,有人转移了话题,“你吃饱饭真的可以将林虞抱起来吗?”
“那当然了。”楚稚阳拍着胸口,“我力气可大了。”
听到的人若有所思。
下一秒,“不行了,我抱不动,我力气太小了。”
楚稚阳摇着手拒绝再次尝试,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不是说吃饱了就能抱吗?”
“我说大话的,我抱不起来。”楚稚阳小声反驳。
他们刚才才吃了饭,然后马不停蹄地让楚稚阳抱林虞,说是要看看楚稚阳的本事。
楚稚阳一下子就开干了,当然不是抱林虞,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下手,而是选择背林虞。
林虞看了看楚稚阳的小身板,打算拒绝,但是楚稚阳拉着林虞的手就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嘴上还在安慰林虞。
“姐姐,你放心吧,我现在可有力气了,不会摔倒你的。”
林虞胡乱点头,心里却是嘀咕,“我可不怕你把我摔倒,但我怕把你压倒啊!”
林虞没办法,只能让楚稚阳展示他的力气。
她两只手搭在楚稚阳的肩上,弯着腰,双脚在地上踩得很瓷实。
“姐姐,你上来啊。”
“啊,上哪去?”
“上我的背啊,就是你的脚不要放在地上。”
楚稚阳开口指挥,两只手把林虞的手握得紧紧地,弓着背,攒着一股劲儿,就等着把林虞背起来了。
“哦好,那我试试。”
林虞稍微将自己的身体朝楚稚阳压去,楚稚阳立刻朝前扑了一下,被林虞搂了回来。
“我刚刚没有准备好,姐姐,你要说开始。”
“哦,那我开始了。”
林虞再次尝试,脚都还没抬起来,楚稚阳又差点儿朝地面扑去。
尝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楚稚阳看了看林虞,看了看自己,最后无奈放弃,承认自己力气不大。
看见楚稚阳认输了,众人们都笑了起来,他们当然知道楚稚阳背不起林虞,只是他们想看热闹罢了。
这时突然有个声音,“我觉得你力气很大的,是林虞太重了,所以背不起来不是你的问题。”
话音刚落,楚稚阳立刻看向林虞的表情,观察她有没有生气,见林虞没有哭鼻子,他才对着说话的那人反驳。
“才不是,姐姐一点也不重,是我力气太小了,总有一天,我会有很大的力气,然后把姐姐背起来的。”
楚稚阳的话太过于诚挚,以至于没人再说话。
林虞的眼眶突然湿润了,她突然想生个楚稚阳怎么办。
有没有一种方法,不用谈恋爱,不用结婚,不用怀孕,不用生孩子,但是能生个楚稚阳呢?
199给出最佳方案:亲,直接抢楚稚阳回家就可以了呢。
这晚楚稚阳的话,很多人在事后就忘记了,包括林虞。
林虞虽然很感动,但是现在的生活重点是活着,她开始忙碌起来。
因为有丧尸潮的出现,他们这座城市的幸存者几乎为零。
但林虞还是带着人在市区里搜索,最后将那些幸存的人全部救回了山庄,除此之外,他们还带回来了大批的物资。
半年后,官方的人出现了,他们在全国各地组建起了安全基地。
林虞他们这个城市本来是被放弃了的,因为留在这里的军人全军覆没。但官方还是派人前来搜寻,哪怕只有一个幸存者,他们都会将他带走。
但幸运的是,这里有很多,山庄变得满满当当,忙忙碌碌。
小孩儿不再只有楚稚阳和许怀琛两个,有了更多的小朋友。
因此王净远有了一个新工作,从大学老师变为幼儿园老师,对此王净远表示,他还是想当大学老师,因为他也不知道苹果为什么是苹果,为什么不是香蕉。
但林虞温柔地拒绝了他的意义,他的学生也打死不让王净远离开,毕竟王净远离开了,他们就成了教小朋友的主力军了。
这太可怕了,绝对不行。
贯彻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方针,他们绝对不能放过王净远。
于是王净远只能担当起他作为老师的职责,痛苦又快乐地教书。
看着山庄运行得十分良好,官方的人也没有非要把他们带走,而是将山庄作为这里的安全基地,他们将以山庄为核心,往四周扩散搜寻幸存者,消灭丧尸。
当然,食物肯定不会由林虞操心的,国家有粮仓,里面的粮食暂时是吃不完的。
而林虞他们只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劳动,就能获得粮食,那就是带人去清理丧尸,然后将粮食搬运回来。
这场大清理持续了很久,久到楚稚阳开始换牙,丧尸终于被彻底清理干净。
“姐姐,我们要离开了吗?”楚稚阳扭扭捏捏地开口,说话时嘴巴都张不开。
许怀琛则在旁边假扮雕塑,不说一句话,嘴巴抿得死死的,看上去高冷极了。
“暂时还不用,城市还需要重建,所以我们还需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哦耶!”楚稚阳开心地蹦了起来,他有点儿舍不得这里。
城市里不可以爬树,不可以下河摸鱼,不可以干好多事情,但这里可以,虽然吃得不太好,没啥肉,但是楚稚阳很喜欢这里。
“噗呲。”林虞笑了一声,立刻察觉到不对,憋住了笑。
“姐姐,你也嘲笑我的牙齿。”
楚稚阳换牙了,门牙掉了一颗,说话都漏风,关键是不好看了。
“没有嘲笑,我刚刚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林虞连忙找补。
“什么好笑的事情啊?”楚稚阳的眼睛死死盯着林虞。
“这个……嗯……”林虞左顾右盼,然后看到了板着脸的许怀琛。
对不起了,琛琛。
林虞在心里道歉,嘴上却毫不留情,“琛琛掉牙的时候哭了。”
许怀琛板着的脸更加严肃,一言不发地看着林虞。
林虞连忙躲开了视线,她真的不是故意的,等下就把私藏好久的小火锅给许怀琛赔罪。
没办法,楚稚阳她惹哭了哄不好,只能惹更好哄的人了。
只是许怀琛哭了不是她来哄,而是楚稚阳哄, 楚稚阳出手分分钟就哄好了。
楚稚阳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忍不住也笑了,但很快就忍住了,一脸歉意地看着许怀琛,“琛琛,我不是故意笑的,我把我的糖果都给你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