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笔趣阁无弹窗 > 第36章 暂时放过
  忽然间,楚倾袖不挣扎了,杏眸空洞无神,表情还有点奇怪。
  宫沧诀一顿,神色突变,立即把手塞进了她的嘴里,同时,还有鲜红的血迹从她的嘴角流出。
  楚倾袖想咬舌自尽。
  “疯了,你想死。”
  宫沧诀把手指塞进她的贝齿间,但楚倾袖依旧没有停下咬舌的动作,甚至还想用舌头那他的手指推出去,后来直接是咬。
  血顺着她漂亮的脖子溜到了锁骨,穿过脖铐,抵在了就瓷枕上。
  那血是她的,也有他的。
  宫沧诀慌了,立刻道:“本王不勉强你,不碰你。”
  那一瞬,楚倾袖的目光回聚些许,执拗的神色,仿佛被不信。
  “本王一言既出,绝不反悔。”
  楚倾袖这才停下啃咬的动作,可眸底的恨意却是那么深,如果眼神能杀人,宫沧诀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宫沧诀松了口气,拿出手指,他的手被楚倾袖咬了个大口子,鲜血不断往外冒,似乎还见了骨。
  咬得真狠。
  楚倾袖掌嘴想让他从自己身上下来,但她舌头疼得厉害,一时说不出话。
  宫沧诀阴沉的看着她,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从她身上下来:“你够烈啊。”
  楚倾袖冷冷的看着他。
  宫沧诀冷笑,胸口仿佛有股怒意汹涌的翻滚,他下了床,拿张汗巾止血。
  他生来尊贵,手握滔天权势,想来就只有女人对她投怀送抱,只要他勾勾手指,便有数不清的女人瞻前马后,她倒好,不懂奉承也罢了,甚至想咬舌自尽。
  不识好歹
  床上隐约传来铁铐的细碎声,某个不识抬举的女人在挣扎。
  宫沧诀轻哼,就这么站在床边,等她开口求他。
  没了被子的掩盖,楚倾袖就这么以大字型的姿势暴露在空气中,仅剩的肚兜跟亵裤也因为刚才的J情凌乱不堪,几乎遮不住什么,她冰凉的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他没有丝毫想帮她解开手铐或者盖被子的意思。
  楚倾袖知道,宫沧诀是想她示弱,求饶,可她不,若不是他,自己又怎会这么狼狈。
  但宫沧诀似乎改变了注意,他替她掩了掩被子,还拿帕子擦去了她嘴角的血痕,但她舌头的血没止住,擦了还会有。
  他眉头褶皱骤然加深,解开了她手腕的束缚。
  楚倾袖双手解脱的那瞬,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缩到了床脚,下颚的血迹不断往下滴,血染了明黄色的丝绸被。
  宫沧诀动作一顿,少女惊慌又充满恨意的目光,他心头忽然像压着一块大石,很闷,看着她还在滴血的下颚,他冷着脸对外头的侍卫吼道:“去请房大夫。”
  “不……”
  楚倾袖慌张的想说什么,但疑问舌头太疼,她说不出一句话。
  “闭嘴。”他冷呵,又改口对外面的人让他们把孟觉请来。
  孟觉是跟着他的军医,后来他从政,孟觉也一直跟着他。
  宫沧诀拿了件长袍给她,楚倾袖犹豫一瞬,还是接过来了。
  总不能衣衫不整的让大夫给她看病。
  孟觉很快就来了,那是个上了年纪约五十多的老头子。
  宫沧诀的人都很自觉,没多问什么,只是她穿着宫沧诀的长袍,有脑子的都知道发生什么。
  “伤口有点深,之后三天吃流食,少说话,这样能愈合的快些。”孟觉道,看着楚倾袖的目光有些同情。
  楚倾袖点着头,原本苍白的脸现在红的能滴出血来。
  孟觉又给宫沧诀看了咬伤,末了他还神色复杂的看了楚倾袖一眼,不知是敬佩还是为她你捏了把汗。
  敢咬当今的摄政王,这姑娘莫不是不想活了。
  孟觉要给他上药时,宫沧诀忽然指着那对药道:“行了,你走吧,药留下。”
  “殿下,这伤口要处理得不好,会……”
  孟觉刚想劝,宫沧诀却冷冷的看他一眼,顿时闭了嘴,拿起药箱行礼离开。
  楚倾袖冷漠的坐着,一脸‘你别想让我给你上药’的表情。
  而宫沧诀也仿佛读懂了她的表情,挑眉一条,居然还有几分斯文儒雅:“你可以选择不,但待会本王就要用舌头给你上药。”
  他笑的邪肆,脚却顺着她的脚裸往上勾。
  楚倾袖一僵,立即加紧双腿,她深呼吸,认命一般拿起拿药。
  怎么刚才就不直接把他手指咬断呢。
  她万分懊恼。
  宫沧诀看着眼前乖顺的少女,心底的怒意像是被和煦的春风吹散了。
  他不是一个心软的人,更不会妥协,可刚看到她嘴角流淌的血,泛红的眼眶,以及强撑的模样,都该死的令人心疼。
  明明那么无助害怕,可偏偏倔强得不肯示软
  处理伤口对楚倾袖来说并不是难事,前世她没少为人开刀整容,包扎技术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但她却佯装出笨拙的样子,故意的戳宫沧诀伤口,默默的为自己报仇,就连纱布也是松松散散的。
  宫沧诀看着那松散的纱布,倒也不生气,甚至还是满意的,他转目看着她,眸底的深意难以捉摸,似有化不开的浓墨。
  下一秒,他忽然拽住楚倾袖的手腕把她拉近了怀里,扣在自己的腿上,楚倾袖一慌,但也只是挣扎了下就没动作了。
  只要不触及底线,她也愿意‘识时务’。
  宫沧诀扣着她的腰,并未有进一步的进犯,他低声道:“小东西,还记得本王给你的选择吗,现在本王宣布,你没得选了,不论是从还是不从,你都是本王的女人。”
  楚倾袖脸色苍白如纸,手紧握成拳。
  她知道宫沧诀不会放过她,其实楚倾袖也是个爱惜生命的人,但若把她逼急了,理智是没用的,咬舌自尽这种事绝对会有下一次。
  “不过你放心,像今日这样的不会再发生。”
  楚倾袖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但有一点,你不许水性杨花,在外面勾Yin男人,这是底线。”他道,滚烫的手掌在她的腰间摩挲,“若是让本王发现,这一切也就不作数了。”
  他道,附身在她的颈窝用力的吸了一口,温热的气息都打在她身上。
  楚倾袖绷着身子,沉默,但也是默认。
  就像宫沧诀说的,她没得选。
  或许真的只有宫沧诀死了,她才能脱离他。
  宫沧诀贪婪的绣着她的馨香,心痒难耐,仿佛有一只手在他的心口挠了下,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
  他倒想不明白了,这么一个不听话的女人,究竟哪里好了,怎么就让他上瘾了呢,甚至不惜做强j犯。
  宫沧诀本想强留她在王府睡一夜,但楚倾袖精神实在差,怎么都不肯留。
  他的小东西是个小辣椒,又辣又倔强,这件事还是要给她时间消化接受的。
  宫沧诀‘大发慈悲’的允许她回去,甚至还亲自送她,那时已经天黑了。
  下轿前,他舔着楚倾袖的锁骨,说:“回去好好想,可千万别钻牛角尖,本王耐性有限。”
  楚倾袖神色苍白,没有回应。
  宫沧诀捏着她的下颚:“知道吗。”
  楚倾袖这才点头,很僵硬。
  宫沧诀吻了吻她的唇,这才心甘情愿的放她下车。
  楚倾袖虽已经失踪整整一天了,但着急的就只有榭香阁的人,小羽见到她终于松了口气,不停地询问,而楚倾袖一直沉默,她精神很差,刚走进院子就晕了过去。
  榭香阁顿时乱作一团。
  楚倾袖发烧了,小羽没法子据去找了房大夫,此事惊动了楚府其他人,但除了二姨娘来看了眼,其他人都没来,包括楚唐平。
  房大夫看过后,惊愕问:“你家小姐舌头怎么有这么大的伤口。”
  小羽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