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笔趣阁无弹窗 > 第43章 暗箭伤人
  “该死的, 你怎么架马的。”里头传来凶神恶煞的怒骂声。
  是崔静灵。
  楚倾袖皱着眉,下意识的寻找着什么,只见在马车前方的五米外,躺着一只大黄狗,那只大黄狗,吐血了,在地上抽搐了好几下,起身瘸着腿,摇摇晃晃离开。
  楚倾袖想起来了,刚才马车快撞到她时,是这只狗把她撞开了,可它却代替了自己。
  她想起身,但脚疼得厉害。
  周围看热闹的极多,但都冷漠的无人伸出援手。
  “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狗东西。”
  崔静灵骂骂咧咧的从马车里出来,她衣裳破烂,发丝凌乱,那一头‘金子’歪歪扭扭的,仪态尽失,脑门甚至还破了个血洞,那里还有往日的威风。
  “你……”
  崔静灵扶着腰,一脸痛苦,可瞧见楚倾袖完好的站在旁边,又是一脸错愕。
  楚倾袖冷冷的看着她,原本温顺小巧的五官覆盖这一层蚀骨的凌厉,又带着几分锐利的怒意。
  崔静灵霎时僵住,心里一阵后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咻——”
  忽然又传来一阵破生风,一支长着羽毛的长箭准确无误的射穿了崔静灵的手臂。
  “啊……”
  崔静灵痛苦不已,惊恐的看着周围:“谁,是谁……”
  楚倾袖心下一震,疑惑又彷徨,警戒的望着四周,因为他不知道,下一支箭会不会穿破她的头颅。
  这时不知从哪儿走来一堆人,每个人都身穿兵服,高大威猛,他们形成一股肉墙,有条不紊的在崔静灵以及楚倾袖排成一排屏障,更是把楚倾袖围起来。
  “啊啊……你们是谁,别乱来,我可是镇北侯府的大小姐……“崔静灵惊慌的咆哮声。
  楚倾袖看着把她未读得比不透风的士兵,彷徨又疑惑,这时,一辆马车停在旁边。
  那是一辆黑色帷幔的马车,马车架用上等的黑梨木所制,黑梨木在众多木里不算最昂贵,但却是最结实实用的,就连那拉扯的马,也是最极品的五花马。
  马车上忽然走下来一个人,那人高大壮硕,肩宽腰宅,贵气又威严,他身穿一袭深墨色的锦服,袖口绣着祥云的花纹,低调又奢华,那捏人尊贵的气场,高贵又与众不同。
  怎么是宫沧诀。
  楚倾袖僵住,有那么片刻的走神,下一秒,她被宫沧诀横抱起。
  “你干什么。”她挣扎的踹了踹脚,却碰到了伤处。
  “安分点。”宫沧诀那张妖冶的脸又冷硬几分,长腿大步的走向马车。
  楚倾袖被塞进去,待宫沧诀上车后,马车便行驶了,她悄悄的掀起车窗的帘子看了眼,之前围堵他们的士兵,已经跟着车子走了,她还听到了崔静灵的嚎啕大哭,估计被吓得不轻。
  楚倾袖心里忽然一阵痛快。
  忽然她的脚被人碰了碰,楚倾袖吓得立即一缩,警惕道:“干嘛。”
  “看你的脚。”他冷着脸说,半跪在她面前想要脱去她的鞋袜。
  “诶诶,不用不用,我的脚没大碍,回去上点药就成了。”楚倾袖缩着脚讪笑,“你停车随便把我仍在于一个地方就行了。”
  “你再说一句话试试。”
  “……”
  楚倾袖不敢说话了。
  宫沧诀直接脱了她的鞋袜。
  楚倾袖的脚很漂亮,白皙小巧,,但比起其他裹过小脚的女孩儿,她的脚算不得小,甚至是大的,但就是因为她没有裹小脚,看起来格外美观,可现在美中不足的是,她角落的一轮,都红了,还有点肿。
  宫沧诀神色并不好看。
  楚倾袖知道自己伤的不重,所以也不关心,她好奇问:“那两只箭是你射的?”
  “有问题?”他板着脸。
  “没有,只是觉得你出手忒狠了。”那一箭,直接刺穿了崔静灵的手臂,往后的一个月,崔静灵可有的受了。
  “那一箭没刺穿她的头,已经是本王格外开恩。”宫沧诀冷笑。
  楚倾袖问:“你就这么讨厌崔静灵?”
  “竟敢伤了本王的女人,不要她的命是本王仁慈,看在老太君的面上。”
  镇北侯府对朝廷有贡献,老太君的夫君以及儿子都荣祥太庙,她又年事已高,这个脸他必须要给。
  楚倾袖知道他是为了救她才拉箭,但看他下手这么重,还以为他跟崔静灵之间原本就有什么恩怨,一时间,她心里有些复杂。
  “快点回王府。”他催促。
  楚倾袖瞬间回神,面色铁青说:“我不要去的王府,我要回家。”
  “本王的家就是你的家。”宫沧诀霸道道,又替她把鞋袜穿好。
  楚倾袖反对无效,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一脚怼他脸上。
  王府很快到,楚倾袖是被他抱着进去的。
  虽然宫沧诀常年在皇宫内居住,但王府的人手却一点也不少,一路上穿过弯弯曲曲的回廊,问好行礼的人极多,楚倾袖都是捂着脸的。
  “捂什么,又不是没见过。”宫沧诀道,把她压在了卧床上。
  楚倾袖想踹他:“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你把我带回来干什么,我都出来一天该回去了。”
  “你若担心楚唐平找你麻烦,不如本王待会儿送你回去。”
  楚倾袖眸底浮出一抹寒意,冷冷道:“那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宫沧诀笑了声,低头重新解开她的鞋袜。
  楚倾袖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好笑。
  人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权倾一国,她又有什么本事不放过她,就连在一个三品官员的府邸,她也要步步为营。
  宫沧诀让人带来了医药箱,亲自给她揉脚上药,动作很轻柔,仿佛在呵护珍宝:“没有伤到筋骨,好好疗养过了五六天便好了。”
  楚倾袖的闷气被他的温柔揉掉了不少,噘着嘴说:“你还懂医?”
  他笑了声,道:“在战场上, 一些必要的治疗外伤的技巧,还是要懂的。”
  “可不是有军医吗?”楚倾袖问。
  “一个团里,多则几十万士兵,少则几万,军医最多也就二十来个,一些鸡毛蒜皮的伤势,也只能自己弄。”
  楚倾袖瞬间懂了,忽然觉得他也不是那么冷酷无情,至少还知道体谅将士,不会因为自己的权势任性的霸占着资源。
  “可现在不是在团里,你也不必这么辛苦,随便找个带大夫给我上药就成了。”她嘀咕道,看着自己受伤的脚丫子,俏皮的动了动脚指头。
  宫沧诀狭长的桃花眸忽然盯着她:“你觉得本王会让别的男人看你的足。”
  楚倾袖一怔:“可……可那是大夫。”
  “是男人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