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茹忽青忽白,打从她入了王府的门,就没人敢这么对她不仅,就她娘家的嫡出姐妹也不安小瞧他,她可是壹朝众多女子中头个能进摄政王王府的人。
她瞪着楚倾袖,可忽然狰狞的神色瞬间就放松了,嗤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还正当本小姐是吃素的。”
说着,唐茹抓了把地上的淤泥抹在楚倾袖的身上,得意的笑了:“敢跟我无礼,这就是下场。”
楚倾袖蹙眉,没想到她这么幼稚,可还没等她做出推开的动作,忽然有一把液体洒在她脸上,只听见唐茹闷哼一声,眼睛霎时瞪得很大,狰狞而扭曲,而她的喉咙……居然插着一把飞镖。
楚倾袖猛地一颤,下意识抬眸,却瞧见宫沧诀站在前面不远的回廊处,他冷漠的放下长臂。
砰的一声,唐茹跌倒在地,像是死不瞑目,她的眼睛瞪得圆溜,跟着她的丫鬟尖叫连连。
上一秒还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女人,眨眼间却没了气息。
楚倾袖震撼又恐惧,她往后跌了个跟跄,差点没被地上的石子绊倒,还是伏夜扶了她一下。
宫沧诀几乎是立即飞跃过来,一把把楚倾袖搂在怀里,他看着伏夜,眸光冗长而阴沉。
伏夜知晓犯了大忌,忙跪在地上:“殿下赎罪。”
“不、不要……”楚倾袖惊恐的抓住宫沧诀的袖子。
宫沧诀颔首望着她,突然把她扛在肩上,大步离开。
一进入寝室,宫沧诀就把她压在被褥上亲吻,动作急促,可偏偏却带着一股情难自禁的温柔。
一想到伏夜搂住她的那幕,他气的简直要杀人。
楚倾袖被压着,一动不动,她铮铮的看着蚊帐帐顶。
宫沧诀嗓音沙哑却富有磁性:“怎么不说话?”
“为什么……”楚倾袖看着他,“那个女人跟了你一年不是吗。”
宫沧诀低笑:“一个庶女,不过是丞相府送给本王玩儿的,看着有趣才收进府里,这一年来本王也没招临她几次,所以,别吃醋了。”
吃醋?她怎么可能吃醋,楚倾袖是不能理解他的玩弄态度。
“可那到底是一条人命,她还是你的女人,你说杀就杀了,未免也太残忍了。”
一条命,在他们眼里,如同草芥,要杀就杀,而且这还是跟过他的女人。
“你是在怪本王?”
楚倾袖冷冷的看着他。
宫沧诀剑眉微蹙,附身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楚倾袖大汗淋漓,可她的手心却是冷如冰霜,觉得心凉,不知是对宫沧诀的心狠手辣的恐惧,还是对这个时代对待人命的态度。
或许,一头猪、一只鸡,都要比人命还要尊贵。
事后,楚倾袖背对着他,宫沧诀从后搂住她,嗓音依旧沙哑:“你跟唐茹不一样,你是本王的小东西,本王会宠爱你,会疼你,你会尊贵的。”
那就跟金丝雀没两样。
楚倾袖没说话,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种只能眼馋不能吃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小东西,你什么时候才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给本王呢。”
“除非你喜欢尸体。”她冷漠道。
宫沧诀神色骤冷,带着惩罚的意思:“没有本王的允许,别说死,想都不要想。”
楚倾袖硬是被留到了傍晚宫沧诀才肯放他离开,下车前,他塞给了楚倾袖一个明黄色的锦盒。
楚倾袖是不稀罕他的东西,但她无法拒绝的,回到院子时,小羽已经回来了。
小羽望着她,想问什么又不敢问的模样。
“把今日的事,烂在肚里,谁都不许说。”她冷冷道。
小羽低着头:“是。”
楚倾袖要沐浴,回到寝室便把手上的锦盒生气的扔了。
锦盒掉在地上,盖子飞到了一米处,四五个巴掌大的芒果从锦盒里滚了出来。
这几个芒果要比崔静灵送给她的要大很多,而且还很新鲜,
楚倾袖微愣,倒是没想到宫沧诀会给她送芒果。
这时小羽进来说:“小姐,洗澡水已经烧好了,咦……这个是芒果吗?”
她惊愕不已,“奴婢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芒果。”
楚倾袖瞥了眼:“你要是喜欢就都给你了,给楚烨留一个就行了。”
“这么金贵的东西,小姐您不自己留着吗?”小羽惊讶问。
楚倾袖冷笑。
她再馋也不吃龇来之食。
这时有一团黄色的大东西走来蹭了蹭她的腿,低头一看,是一只大黄狗。
没错,这只大黄狗就是当日推开楚倾袖被崔静灵的马车撞倒的那只,当时,她便让小羽去寻了她的救命恩狗。
这只狗前肢右腿少许破裂,也有点内出血,但经过这几日的调养,已经能颤颤巍巍的走了。
大黄狗仿佛是感觉到了楚倾袖的不开心,拼命的摇着尾巴向他示好。
楚倾袖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唇角,拍了拍它的脑袋:“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