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笔趣阁无弹窗 > 第71章 家宅不宁
  这段时间他都是在飘香院过夜,被吵醒的他火气很大。
  长公主哪里知道,明明今天还好好的,她心疼的抱着女儿,摸着她滚烫的额头心急如焚:“没事的,已经去请大夫了。”
  一个小小的发烧能有什么事,他恼怒的是被吵醒好吗,
  “我明日还要早朝,没空陪你们闹,自己看着办吧!”楚唐平皱着眉头,穿上衣服火冒三丈的朝二姨娘的院子去了。
  大夫没到,长公主无助极了,她多想楚唐平陪自己,看着痛苦的女儿,长公主也哭了。
  楚妙人拿了冰袋给楚赫兰降温,这几日书房的师傅病了,他们不用上课。
  “母亲,五妹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老半夜三更的发烧,还要不要人睡了。”楚正丽担心之余,更多的是烦躁。
  晚上睡不好,这皮肤怎么可能好。
  “二小姐您就少说一句吧,奴婢去门口看看大夫来了没有。”苏嬷嬷叹气道。
  大夫来了以后还是与之前一样的回答,他建议说:“我看五小姐的体质就不适合裹脚,在这么下去,会把身体折腾坏的。”
  “那怎么可以,不裹小脚会被人笑话。”长公主很坚持,“暂且先放一放,过段时间再说。”
  “母亲,赫兰好难受,不要裹脚了好不好……”楚赫兰哇哇大哭,捂住的抱着长公主的手。
  长公主很心疼,但为了女儿以后的将来,还是狠心说:“母亲是为了你好,女孩子的脚太大会很难看,别人会笑你的,你难道想要一双难看得大脚吗。”
  楚赫兰哭着说:“可是长姐的脚就很好看,裹小脚的脚好臭、好可怕啊……”
  楚妙人蓦的抬眸,眸底略过一抹深意。
  “胡说,那贱蹄子的脚那里好看了,分明就是个大脚婆,就算嫁的出去,去到夫家也会被嫌弃。”长公主是铁了心,就算在女儿在病中,也不妥协。
  楚赫兰哭闹不已。
  楚赫兰这一发烧就是两天,长公主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也没再提裹脚的事,转眼到了夏至,太阳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树上的知了嗡嗡叫个不停,出去转悠一圈都会让人大汗淋漓。
  长公主瞅着楚赫兰身体恢复,便又开始裹脚,楚赫兰逃不掉,还没开始裹脚就哭,楚唐平上朝回来听见,烦躁得不行。
  “搞什么,天天哭个没完。”楚唐平痛苦的撑着腰,嫌恶极了。
  这会儿楚倾袖正巧出门回来,望见了一瘸一拐的楚唐平,问:“父亲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今天一群乞丐在街上横冲直撞的,惊了老子的马,害老子翻了车。”楚唐平恼怒道。
  楚倾袖叹气:“那父亲以后要小心点,最近发生了许多事,烨儿今天不知怎么的也忽然发烧了,父亲您又出事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楚唐平神色突变:“烨儿发烧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日父亲上朝之后。”
  楚唐平担心难安,立即撑着腰一瘸一拐的往二姨娘的院子跑。
  楚烨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啊。
  楚唐平着急的离开,在他转身的那一瞬,楚倾袖嘴角上扬出一抹诡异的弧度,眸底的精光更是让人寻味。
  晚膳,原本刚好急忙的桌子如今就只有三个人,楚倾袖、楚正丽,以及楚唐平。
  楚烨跟楚赫兰高烧不退,长公主跟二姨娘心急如焚都在院子里照顾,而楚妙人还在皇宫上书房,傍晚才能回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都病倒,最近家里也太不太平了。”楚唐平皱眉,心乱又烦躁。
  “父亲,其实我怀疑是不是五小姐把病气过给了烨儿,前阵子她经常发烧。”楚倾袖道,忽然难受的咳了几声。
  楚唐平不悦的看着她:“你不会也发烧了吧?”
  “有点头疼, 不碍事。”楚倾袖摇头。
  “该不会真的是五丫头把病气股给了大家,连带我也倒霉吧……”楚唐平呢喃,很怀疑。
  “父亲,您别听楚倾袖胡说,什么过病气,五妹才几岁啊,何况二姨娘的院子离飘香园可不近。”楚正丽瞪了楚倾袖一眼。
  “为了慎重起见,不如找个算命的来看看风水。”楚倾袖一体道,无视楚正丽。
  楚唐平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楚倾袖张了张唇刚想说什么,忽然一道声音比她更快的传来。
  “恰巧我知道有个算命师傅说话很准,不如就找他吧。”楚妙人从门口走进来,意味深长的看了楚倾袖一眼。
  楚倾袖眼眸微眯。
  回来的还真是时候。
  她笑道:“街头算命不是神棍就是骗子,不如找宫中的太史令,更有保障。”
  楚正丽嘲笑:“你以为公众的太史令是你想请就能请的,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注意你的措辞。”楚唐平不满的看着她。
  楚正丽闭嘴了。
  楚妙人说:“我知道长姐你在宫里有关系,但宫里人多嘴杂,万一有关我们家不好的事传出去那可就糟了,而我认识的算命先生是很有资历的,口碑也很好,找他来做合适不过。”
  楚唐平思虑后,觉得楚妙人说得很在理,毕竟太医令是宫里的人,请不请得来另说,最重要的是担心他多嘴。
  楚倾袖正想说什么,但楚唐平却不想在听,选择了楚妙人的意见:“妙人,你明日就去请人来吧。”
  “是,父亲。”楚妙人深沉的瞥了眼吹清秀。
  回到院子,小羽担心说:“会不会发生变故?”
  “不会。”楚倾袖说,“既来之则安之。”
  半夜,楚倾袖睡的正香,但却被扒门的翠花吵醒,她懒懒的打着哈切:“翠花,你干啥呢?”
  翠花一直在扒卧室的门,狗鼻子还一直门边嗅。
  楚倾袖意识到不对,披了件衣服下床。
  翠花狂奔出去,它狂吠几声, 后来就不叫了。
  楚倾袖走出去,瞧见被翠花围困住的绿菊。
  “大半夜的你在院子里干什么。”楚倾袖走过去,眸光变得凌厉骇人。
  翠花摔着尾巴坐在了楚倾袖的狡辩。
  “没、没什么,就是半夜睡不着起来走走。”绿菊讪笑,故作轻松。
  楚倾袖看着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