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笔趣阁无弹窗 > 第84章 楚倾袖是冤大头
  “那是什么地方,你喜欢去那些名不经传的酒楼?”娄翰尉讽刺,“本侯还真不知如今楚府居然穷到这种程度了。”
  他的注意点都是在酒楼,丝毫对那日发生的事没印象。
  楚倾袖眉头一挑,倒也无畏他的讽刺,反而还因此松了口气。
  或许真的是她心虚看错。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楚倾袖没有在逗留,借口回府给尤桐调制药膏就离开了,娄翰尉看都不看她一眼,但在她出府时,居然又撞见了关玉柔。
  关玉柔身穿一袭艳丽纹牡丹的红色的齐襦裙,头插一对昙花步摇,这花蕊还是红宝石作为点缀,低调又奢华,她的五官虽不够大气,但在精致妆容的衬托下,显得很端庄。
  两人在门口处遇见,关玉柔微微一笑,颔首朝她示好,楚倾袖以礼回馈,彼此都没有多言语,但她的的确确是感觉到关玉柔有回头看她。
  盛装打扮,艳丽服饰。
  关玉柔喜欢娄翰尉,她是来宣示主权的,所以在知道她来了侯府,就急匆匆的过来。
  虽然关玉柔从未对她针锋相对过,但一个女生是不是绿茶,作为同性的楚倾袖一眼就能瞅出来,只希望这是个省油的灯。
  走回去的路上,楚倾袖都没找到野轿子,也是,这块地方的人非富即贵,谁家出门没有几顶轿子,也就只有楚唐平那么抠门的男人家里就只准备了三顶。
  街上很热闹,衙门的人都在给墙壁刷漆,树枝挂灯笼,绑彩带,近日每条街都有衙门的人在修整街道,就连菜市场都干净了好多,看着焕然一新。
  楚倾袖是听说了南国的使臣会来,京城内所有大街小巷都刷漆修整,应该就是为了这个做准备吧。
  京城的繁荣富强,是最能体现一个国家的财力跟体面,但楚倾袖瞅着却有点像是现代在学校上头领导来检查全校大扫除一样。
  啪……
  楚倾袖的脑壳忽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瞅了眼,居然是个包子,而且还被咬了一半。
  这里怎么会有包子?
  她正疑惑,脑门忽然又被砸了一下。
  很好,这次是个完整的包子。
  “哎哟,怎么都掉了。”树梢上传来懊恼的声音,楚倾袖抬眼一瞧,在她脑袋上方的树枝上,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瞧见她,即可跳了下来。
  从两米高的树梢上跳下,男子却一身轻松,他身轻如燕,身段均匀,长着一张孩子气的娃娃脸,身穿长袍,上衣是月白色的,下衣的裤裙是天蓝色的,看着活泼又开朗。
  “你请我吃东西吧。”对方说,也是不客气。
  楚倾袖莫名其妙:“为什么?”
  “因为小爷的包子都掉光了。”他说的理所当然,指着不远处的烤鸡摊,“我肚子饿,没钱了。”
  楚倾袖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瞅了眼,想了想,最后还是请他吃了,但三刻钟后,她立即就后悔了。
  这货居然一连吃了三只烤鸡,看着正常,没想到居然这么能吃。
  他还边吃边吧唧嘴:“哎哟,好吃,真的太好吃了,小爷八百年没吃过烤鸡了,老板,再来两只。”
  “……”楚倾袖皮笑肉不笑,“你也真的是一点不客气啊。”
  “没办法,好不容易遇上了个冤大头,当然要狠狠宰一笔。”他说着,还露出一脸很无奈的表情。
  “……”
  吃她的喝她的,还说她是冤大头。
  楚倾袖翻了个白眼,也懒得跟他纠缠,多付了两只烤鸡的钱就走了。
  末了,某个找冤大头的还在她身后叫嚷:“明天同一时间, 同一地点,你记得来哦。”
  楚倾袖心里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没鸟他。
  回府时,在经过后花园,她听到了楚赫兰的哭喊声,哭的撕心裂肺,很痛苦。
  楚倾袖听说,这段时间楚赫兰都在裹脚,开始楚唐平还不许,之后便也由他们去了。
  许是愧疚吧,楚赫兰觉得是自己害了楚妙人、让长公主伤心,所以才会如此。
  回到榭香阁,楚倾袖怎么都没想到,房大夫居然会在这。
  “楚小姐,好久不见。”房大夫笑道,“老夫不请自来,还希望你不要见怪。”
  “怎么会。”楚倾袖惊讶之余忙忙让小羽去沏上好的茶叶。
  “你又有好些日子没来药铺,之前你做口脂要用的胭脂虫也是身边的奴婢来拿的。”房大夫说的很含蓄,“其实你真的不必耿耿于怀,我们也都知道你是心不由己。”
  监管深宅的勾心斗角,即便是在楚倾袖的地盘,他也很是严谨。
  楚倾袖苦涩一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有点踌躇不安:“不仅是对房大夫,就连阿祖……我也没脸面见你们了。”
  至今她回想起来还是觉得羞耻。
  房大夫叹气,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必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这件事要怪就怪他不好。”
  楚倾袖抿唇,心下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彷徨,也有欣慰。
  房大夫是个慈祥的老人家,对她也极好,或许都是从医,因此她对房大夫敬佩又尊敬,被自己崇拜的人瞧见那幕,她真的心虚可耻。
  房大夫知道她自尊心强,且这里的确不是谈论那些事的时候,安慰了她几句便转移了话题:“阿祖的伤口,是你处理的吧?你是怎么想到要把伤口缝起来的。”
  针头穿过肉,那得多疼,简直闻所未闻,但阿祖的伤口却奇迹般的复原很快,换做一般的处理方法,即便费尽心机养着,也不可能结痂这么快,而且还没有感染或者流脓。
  “这个是我在乡下时一个外乡人教我的,我也说不出怎么回事。”楚倾袖含糊不清道,轻描淡写的糊弄过去。
  现代缝合手术很常见,伤口太大也不利于伤口结痂愈合,作为美容医生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
  “原来是这样。” 房大夫恍然大悟,对她的话深信不疑,“近日我都不需要进宫,你若是有空,不如就到我的药店里学习如何,我看你也是有基础的,在这方面肯定能成才。”
  楚倾袖一愣, 不可置信的看着房大夫,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您、您的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