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笔趣阁无弹窗 > 第164章 错的是畜生
  “你一个庶系的丫头,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楚晚宁不满的插着腰,这会让她的鬣狗又冲着楚倾袖叫。
  还真是狗仗人势。
  瞅着她对自己依旧爱答不理,楚晚宁瞬即就火了,恶作剧的松了狗绳,那只本就对楚倾袖不满的鬣狗叫着朝她冲过去。
  楚倾袖微变,吓得往后一缩,在那狗朝楚倾袖扑来时,一脚被小羽踹开了。
  那狗重重的砸在红漆木上, 好一会儿都起不来。
  楚晚宁当场就变了脸色,直接上前踹了小羽一脚:“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本小姐的狗。”
  她这下踢得很重,小羽闷哼一声,但又怕给楚倾袖惹麻烦,只能更木头似的站着。
  楚晚宁踹了一脚还不解气,还想扇耳光,但她手刚扬起就被楚倾袖拽住了。
  楚倾袖冷着脸,眸底有浓浓的寒意:“在我的地方打我的人,你还以为这里是楚府吗。”
  “一个奴婢而已,我想打就打,想杀就杀。”楚晚宁不以为然的甩开手,嘲弄,“你还真是乡下来的农女啊,一个奴婢都这么宝贝,真上不了台面。”
  楚倾袖冷漠的看着他,一步步逼近,眸光如同寒冰,那种冷意是蚀骨的,仿佛是钻进了骨髓,让人从心底里觉得发毛。
  奴婢而已,也就只是比奴隶上档次点,在贵族眼里,甚至不算是‘人’,楚晚宁原不放在眼里,可看着楚倾袖的模样,她顿时有些心慌,楚倾袖前进一步他就退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只不过是踹了……”楚晚宁支支吾吾的后怕道,倏地却被楚倾袖捏住了下颚。
  “踹什么?你算哪根葱,我的人也是你能碰的。”楚倾袖冷意更浓,手上力道加重。
  楚倾袖一直是个很随和的人,不管对方多刁蛮任性,只要触及她的底线,一切都好谈,而都她的人,就是她的底线。
  楚晚宁疼得龇牙咧嘴,真觉得楚倾袖是疯了,居然为了一个低贱的奴婢大动肝火而。
  另一头的鬣狗护主心切,刚站稳就朝楚倾袖扑来。
  楚倾袖早有防备,没等小羽动手她便反手拿起旁边的花瓶,重重的砸中了鬣狗的脑袋,那只青玉花瓶立即在鬣狗的头上变得支离破碎破了个血洞。
  鬣狗疼得嗷嗷叫,不甘示弱的再次朝楚倾袖扑过去,这次楚倾袖没手下留情,捏住了鬣狗颈上的项圈,立即拔下头上的簪子用力的插进了鬣狗的左眼上。
  动作干练迅速,一气呵成, 没有半秒的停顿。
  “啊呜……”是鬣狗的惨叫声。
  鬣狗的左眼上霎时留下了几注鲜红的水流,一直顺着从楚倾袖的手掌留到手腕,没入了袖子。
  楚倾袖体力有限,只提着几秒便扔下了鬣狗。
  “啊……”楚晚宁尖叫,吓得腿软,她惊恐又害怕的看着楚倾袖,似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残忍。
  别说楚晚宁,就连旁的关玉柔以及小羽水荫都吓了一条。
  以往楚倾袖虽也是干练直爽的性子跟做事风格,但均都没想到她动起手来就算见血也不带眨眼的。
  楚晚宁心疼的抱着在地上呜咽的鬣狗,看着楚倾袖的目光憎恨又害怕,“你居然敢这么对我的狗,你太狠心了,他就是一只狗她懂什么。”
  这鬣狗是她带大的,别提多心疼了。
  “狗是什么都不懂,当然不没错,错的是畜生。”楚倾袖的声音空灵得没有一丝情感。
  楚晚宁哪能听不出楚倾袖在骂她,心里是是又气又怒,可她现在是怕极了楚倾袖,也不敢在惹事,让婢女抱着鬣狗,跟关玉柔灰溜溜的走了。
  事后楚倾袖把手洗干净,还换了身衣服,小羽跟水荫看他的目光都怪怪的,楚倾袖也没说什么。
  其实,她一直都不是善类,也不是什么心软的主儿,在她的血骨里,有着一股狠劲儿,只是平时没有爆发出来罢了,今日,楚晚宁是真踩在她底线上了。
  敢动她的人,简直找死。
  这件事被水荫跟小羽拦在了肚子,尤桐下书房回来压根儿不知发生什么事去哪,只是听说楚晚宁来闹事。
  “下次我去找太皇太后时,一定要好好告状。”尤桐嘟囔,默默记仇。
  用过晚膳后太阳才罗珊,天边的云彩被晕染除了金黄色,不是很热,还有阵阵的清凉的风吹来,她俩并去了御花园散步消食。
  尤桐欲言又止了许久,最后才小心翼翼的问她说:“宫沧诀是不是没来看过你?”
  自从知道宫沧诀的恶行后,尤桐就把对宫沧诀的尊称‘殿下’,直接变成了宫沧诀。
  楚倾袖微愣,笑道:“这就是我想要的,你应该为我高兴才对。”
  尤桐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虽然楚倾袖计划成功,但她一直觉得楚倾袖不是真的开心,事成后她比从前安静多了,不过若是因此她俩能一别两宽,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她们在御花园走了几圈,要回去时,却遇见了师垣。
  师垣同样瞧见了他们,他看着楚倾袖,欲言又止。
  这显然是来找楚倾袖的,由尤桐是个会看颜色的,默默的带着奴婢离开让他们二人说话。
  楚倾袖无语,不明白有什么可避讳的。
  师垣朝她走来,楚倾袖问:“你找我有事?”
  “听说你最近病得很厉害,风寒应该都好全了吧。”他问。
  楚倾袖的病对外是宣称得了风寒,总不能说她喝了八寒汤吧。
  “好多了。”楚倾袖说,“我还以为你是来跟我算账的,因为师兴湘。”
  最近师兴湘的名声坏得厉害,据说脸上门求亲的人都少了大半,因为是丞相独嫡女,又到了及笄之年,平时来求情的人都能把丞相家门槛都给踏破了。
  说起这事吗,师垣就叹气:“这也是她罪有应得,让她吃点教训也好,不然以后嫁了人,还不知了出什么风波周折。”
  丞相府的人一箱宝贝师兴湘,楚倾袖倒没想到师垣居然看得真么开。
  师垣模样看上去比头次见面时沉稳许多,少了很多孩子气,他是真的不在意楚倾袖跟相府发生的事,他喜欢楚倾袖,想与他做朋友,这种感觉很强烈
  “以后我们还能做朋友吗?”他问。
  楚倾袖说:“你们家人现在都恨死我了,跟我做朋友,不好。”
  “我是我,他们是他们。”师垣说,“我分得清。”
  楚倾袖看着他,眸底波涛不惊,仿佛能看穿人的心魂,静默一瞬后,她忽然俏皮的歪着脑袋笑:“那就朋友呗,元彻。”
  师垣还蛮紧张的,当她听到那声元彻时,就知道楚倾袖答应了,也不由的笑了,还开着玩笑斜眼看她说:“你这人总说话不算话,之前还说跟我做朋友的,可你瞧瞧,你之前在相府看到我就跑,有一点朋友样儿没有。”
  楚倾袖耸了耸肩,不予置否,但认错态度特快:“我错了。”
  师垣给了她一个大白眼。
  两人性格很合的来,在树荫底下有说有笑,聊着近日发生的事,师垣其实是真的担心,师兴湘这性子去到夫家会难过。
  “那也没办法, 希望她吃一堑长一智咯。”楚倾袖说的轻巧。
  他们在这边聊天,在御花园的南角有一对男女金钩,是娄翰尉跟关玉柔。
  楚倾袖病重,娄翰尉一次都没来过,若不是老太君几次三番的找他谈话逼迫,他才不来。
  看着御花园亲密站在一处聊天的两人,娄翰尉神色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