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忽然想起多日不来看望过老太君,所以便过来,私底下,老太君不必客气,有些庸俗的礼仪能免则免。”他对老太君也算是恭敬。
老太君乐不可支,连连点头,这是他们两代忠诚才能换来的尊敬啊。
宫沧诀望了眼可口的饭菜,道:“本王还未用膳,不建议与你们一起吧。”
“殿下这是哪里话。”老太君道,赶忙吩咐增添碗筷。
楚倾袖低着头站在一旁,不知为何她觉得心虚,不敢抬头看他,心里的彷徨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可她是侯府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来未来夫家吃饭,又有何不对。
宫沧诀似乎没注意到她,直接略过楚倾袖上坐,只是,他做的是楚倾袖方才身旁的位置。
楚倾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但老太君跟娄翰尉似乎没注意到这点。
“殿下,是否需要添什么菜品?”老太君问。
“无需客气,你们落座用膳吧。”宫沧诀道,居然还笑了。
楚倾袖心头感觉更不好了。
因为宫沧诀的到来,饭桌上的气氛沉闷了不少,楚倾袖低着头吃饭,一句话都没说过,倒是一直闷声不吭的娄翰尉,偶尔会跟宫沧诀谈论什么水患。
“这是哪来的姑娘。”宫沧诀正跟老太君说这话,黑眸却忽然落到了楚倾袖的身上,仿佛才注意到她。
楚倾袖的筷子一抖。
外人只当她害羞,老太君笑道:“这是楚府的嫡长女,尉儿的未来妻子。”
“未来妻子。”宫沧眉头一挑,呢喃的语调带着几分玩味,仿佛是听说到什么有趣的事。
他向来桀骜,又手握重权,他人自然不会觉得轻挑。
娄翰尉依旧不说话,但微微发冷的脸却陈述出他对这桩婚事的不满。
“镇北侯府几代忠良,功不可没,既然是侯爷的未婚妻,那就与本王干上一杯。”他道,沉稳有力的嗓音不容置疑,带着君临城下的气场。
“是。”楚倾袖很紧张,面部的肌肉都僵硬了,她扯着笑,捧着酒壶给他倒酒。
老太君无奈的笑说:“殿下九五之尊,人中龙凤,您瞧,都把倾袖给吓着了。”
宫沧诀哈哈大笑,浪荡不羁,桌底下的手却不安分的爬上了楚倾袖的腿。
“啊——”
楚倾袖吓了一跳,打翻了酒,酒水浸湿了她的长袖。
老太君微微蹙眉,忙招呼人帮忙,楚倾袖窘迫不已:“请殿下、老太君赎罪,是臣女太不小心了。”
“小事。”某人倒是大方。
老太君摇着头,让下人带她去清洗清洗,便扭头继续跟宫沧诀说话。
楚倾袖神色说不出的苍白,连小羽都发现了不对,问:“小姐,你怎么了?”
“没事。”楚倾袖手脚很凉。
她没想到宫沧诀居然这么胆大妄为不知羞,居然在桌底下摸她的腿……
这若是让他人瞧见了,那她还活不活了,堂堂摄政王,居然这么猥琐,难不成兵痞都这么粗俗吗 。
楚倾袖心里又气又害怕。
“啊——”
刚走到廊道转角,前面带路的丫鬟忽然被人敲晕,楚倾袖一怔,只见宫沧诀的近身侍卫伏夜飞跳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控制了小羽。
楚倾袖猛地一震,这时,背后忽然传来一股拉力,硬生生把她拽进了一个怀抱。
宫沧诀一手扣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抚着她的背让她贴近自己:“小东西,你胆子真大,居然敢背着本王来见别的男人。”
楚倾袖慌了,下意识朝小羽的方向望去,但小羽却已经被带到了另一头,背对着他们。
“不许看别处,看本王。”他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她看着自己。
楚倾袖冷冷的看着他,压低声量:“你疯了,在镇北侯府你也敢乱来。”
“整个壹朝都是本王的天下,在哪儿对本王而言都是一样的。”宫沧诀道,嗓音低沉,好听得不像样,他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内,若有似无的舔着她精巧的锁骨,“本王治好了你的腿,你就是这么报答本王的,背着本王会见男人,看来,你还是不够怕。”
楚倾袖猛地想到砸望鹊楼瞧见的一幕,心跳加速,深呼吸:“我没有,我是赴老太君的邀请,不是来见娄翰尉的。”
她一身反骨,但此时此刻,乖顺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她知道宫沧诀生气了。
“本王不信。”他舔着她的肌肤,鼻息贪婪的索取着她肌肤上的馨香。
她的味道可真好闻,从第一次见面时候他就发觉了,当时他就产生了要把这种味道据为己有的冲动,所以,在两人第一次重逢时,他就直接对她上下其手。
在今日商朝时听说这小东西要来镇北侯府见未婚夫,当时他就气的暴跳如雷,甚至想撇下满朝的文武百官反直奔镇北侯府,他要好好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
明明很生气,可当他来到镇北侯府,见到了她,她没有跟娄翰尉靠近,甚至是没有交谈,而小东西瞧见他来了,那种不安跟心虚,令他非常满意。
小东西也知道,她是属于他的。
“你别闹,我真的不是为了娄翰尉来的,我需要侯府这个依仗,那自然得要老太君的认可。”楚倾袖极力的辩解,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落了套。
她是真的慌,怕宫沧诀会做出格的事。
“可是因为你跟别的男人吃饭,现在本王十分不爽,你说要怎么办。”他呢喃,问了的气息都喷在了倾袖身上,暧m又邪魁,他的大掌,摸向她的腰带……
“宫沧诀,这里是侯府。”楚倾袖忙拍掉他的手,担心的左看右看。
这个地方并不隐蔽,稍微高一点的地方都能看到他们的无耻行为。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本王。”他轻咬着她的耳廓,眸底似有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楚倾袖差点都要哭了:“宫沧诀你别这样……”
宫沧诀喉头一动,直接按住她挣扎乱动的小手,吻住了她。
他亲吻的动作很急躁,仿佛是忍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