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这碗我带给阿祖,他受伤了,饿肚子挺可怜的。”楚倾袖软着声音,似乎带着还撒娇,软糯得就跟个糯米团子。
宫沧诀心中一动:“快点回来。”
“得嘞。”
楚倾袖立即把面端出去。
阿祖还在外面等着吃面,药铺一如既往,谁也不知晓在后边小小的厨房内,坐着一个天之骄子。
楚倾袖把面放下就往外跑,阿祖疑惑不已:“你怎么不吃?”
“饱了,你自己慢慢吃吧。”楚倾袖马不停蹄的往外爬。
笑话,她怎么可能还回去给宫沧诀糟蹋,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楚倾袖跑得一股溜烟儿,她担心宫沧诀会追上来,还专门挑了院子跑,一来是够隐秘,二来就算是被逮住了也不会有了能瞧见她跟宫沧诀在一块。
楚倾袖跑进巷子兜兜转转,跑得大汗淋漓,可后来她居然发现自己迷路了。
因为平时都是走大路,没走过巷子,不过有件值得庆幸的事,宫沧诀没追上来。
楚倾袖心情很不错的,但就是拐不出巷子,她瞧见有户人家烟囱冒烟,便想上前敲门问。
“您好,有人在吗, 我迷路了,能不能让我从你们家大门出去。”楚倾袖敲着门喊道。
巷子一般都是后门。
里面没传来声音,但却有开门的动静,楚倾袖满怀欣喜,可当她瞧见开门的人,脸都绿了。
宫沧诀!
他、他怎么在这。
楚倾袖眼角一阵抽搐,望着他身后的家具,居然是房大夫的厨房。
次噢,所以她兜兜转转跑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
宫沧诀剑眉一扬:“你是去跑了圈步才回来的?”
楚倾袖咧嘴一笑,那笑比哭还难看:“我错了。”
她认错极其的快。
宫沧诀眸子微眯,忽然把她捞进怀里用力的吻住她的唇,狠狠的索取后,他靠近她的耳边道:“小东西,真想弄死你。”
楚倾袖贝齿陷进了唇里。
逃不掉了,楚倾袖只能乖乖的跟在他后边,进厨房后,她发现宫沧诀根本就没吃那碗面。
“坐在这,那都不许去。”他削尖的下颚比了比旁边的椅子。
楚倾袖一脸不开心,小嘴都快撅上天了。
宫沧诀边吃边看着她:“还以为你长出息了,但最后还是犯傻。”
楚倾袖瞪他,脸颊气鼓鼓的。
早知道宫沧诀没去追她,就跑大路了,那她肯定就不会迷路了。
宫沧诀虽痞气、粗鲁,但在饭桌上的礼仪却是极好的,很优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温文儒雅的贵公子,可谁能想到,在这文雅的外表下,包裹着医科及其混蛋的心。
他就吃了几筷子,之后推给她:“你吃。”
楚倾袖低眸,碗里还剩个蛋,应该是专门留给她的,犹豫了下,就吃了。
其实她是真嫌弃宫沧诀的口水,但其实想想……好像也没必要嫌弃,况且她本来就额……主要是她现在是饿的前胸贴后背。
她吃的狼吞虎咽。
宫沧诀拿汗巾替她擦掉嘴角的汁液:“早知道你这么饿,就不让你把那碗面给乞丐了。”
“这面原本就没你的分,要不是你来,我们两个人刚好够。”她抱怨说。
他眸子微眯,带着蚀骨的危险:“你们?”
楚倾袖顿觉自己说错话,立即改口:“没有,不是我们,他是他我是我。”
宫沧诀这才满意的松开眉头。
楚倾袖吃面不如他快,半碗面吃了块两刻钟,而宫沧诀仿佛很疲倦的模样,还打了几个哈切。
把剩余的汤喝完,楚倾袖舔着嘴唇:“你很累吗?”
“本王已经六个时辰没休息了,的确累。”他按了按眉心。
“你既然累了就赶紧回宫吧,千万不要勉强,不然很容易猝死的。”她迫不及待到,还对他做了赶紧离开的手势。
宫沧诀眯眼,这小东西,总是这么没良心。
结束了一天的朝会,为的就是来看她,她倒好,尽想着怎么逃离。
“房大夫这有临时休息的客房,本王就在这将就。”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搅你了。” 楚倾袖非常自觉地离开。
“想得美,你陪本王休息。”男人二话不说把她揽在怀里。
“不,我不要,我要回家。”楚倾袖欲哭无泪,挣扎的厉害。
这里是房大夫的地方,她才没有这么厚颜无耻。
宫沧诀那里给她选择,见她挣扎的厉害,后来干脆直接扛在肩上带走。
“不要,太丢人了,你放我下来,你个混蛋……”楚倾袖用力的揣着空气,,可很不走运,他们刚出厨房就遇见了从宫内回来的房大夫,而旁边……还站着阿祖。
楚倾袖的脸顿时都黑了,立即把脸给捂住。
宫沧诀觉得好笑,还十分恶劣的拍了拍她的屁g。
楚倾袖羞愧得真想当场咬舌自尽。
阿祖怔怔的看着宫沧诀把楚倾袖遰,眸子阴沉如水,房大夫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 *
宫沧诀踹开客房,小心翼翼的把楚倾袖放在床s。
这里的床不如王府,也不如宫里,不手脚轻点,可是会把她的小东西弄伤的。
楚倾袖气炸了,揪着他的衣领,抓狂不已:“混球,你太恶劣了。”
她想咆哮,她想尖叫,她想咬死宫沧诀。
“本王一向都这么恶劣,你又不是第一天你认识本王了。”他居然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楚倾袖差点没给她气哭。
宫沧诀脱了外衣,利落的爬上了床,楚倾袖吓得猛地往后缩,是真怕他在这里犯浑。
“跑什么,过来给本王抱。”
宫沧诀长臂一伸,轻而易举的把她拉到了怀里,他笑的邪肆,脑袋在她的胸口钻了钻。
楚倾袖浑身紧绷, 紧张得不得了。
“本王不对你做什么,只是想让你陪本王睡觉。”他搂着她,用力的吸了口她的气息:“本王很想念你的味道。”
楚倾袖脸颊一红,不知是因为他露骨的话,还是因为被人瞧见,但宫沧诀的确没有碰她,双手很规矩的搭在她的腰上,但要是能松开,那就更好了。
宫沧诀的气息很快就平稳了,楚倾袖原本不累,可不知不觉却忽然来了困意。
迷迷糊糊也不知过了多久,楚倾袖再次醒来时,已经不是在房大夫的药房了,而是在宫沧诀的马车上,而她,居然被他抱在怀里。
楚倾袖睡眼惺忪,有些不满:“你抱我干什么,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