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奈何王爷太妖娆最新章节列表 > 第40章 夜半危机
  “其实这两种症状很相似,因此容易混淆。”楚倾袖又道,并不想驳了人家的脸面。
  即便她想给人留脸,可对方也未必领情,苏州名医吹胡子瞪眼,严厉的批评道:“你这黄毛丫头胡说什么,什么清热解毒毛囊坏死,简直胡说八道,连虚症实症都分不清就出来行医,你想害死人吗。
  陶夫人,老夫是在想不明白你究竟是有多糊涂才会请一个小孩来看病。”
  虚症实症大不相同,药方是按原背着,一旦开错药,就会有性命之忧,陶夫人犹豫一瞬,最后还是选择了苏州名医。
  “倾袖小姐,我们很感激你的帮助,诊金我们会如数奉上。”陶夫人十分抱歉说,“但是小姐你拿的补水霜却是十分好用,最后还是得要麻烦你的。”
  楚倾袖红唇抿紧,也没说什么,到底人家已经做出了选择,说再多也不过是白费功夫。
  陶夫人分别付了诊金以及补水霜的定金,邀她离开时还不忘赞她的补水霜,估计是怕楚倾袖恼羞成怒不肯给她提供补水霜。
  病人与大夫之间还是要讲究医缘的,楚倾袖是不会勉强的,但离开前她塞给了陶夫人一张药方。
  “夫人,半夜时分,您会用得上的。”
  陶夫人以为她是不甘心,心想:这姑娘在美容上倒是一把好手,就是这心气也抬高了。
  楚倾袖一立卡,陶夫人就随手把药方扔草坪上了。
  陶湘儿当晚吃了苏州名医的药后,就直接睡下了,睡得特别香甜。
  陶夫人几乎要喜极而泣,自从得了这个病,他女儿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好了。
  但半夜时,陶湘儿就忽然上吐下泻,后来还浑身抽搐,躺在床上动弹不得,陶夫人急得团团转,忙命人去把苏州名医请来。
  半个时辰后,回来的人却说苏州名医听闻陶小姐的状态,支开他们连夜逃了。
  陶夫人恍若被雷劈过一般,绝望、恐惧,顿时湮没了她,但常年只身持家的她还是保持镇定让人去另外请大夫,可请了三个大夫,但都束手无策。
  “现在怕也就只有房大夫能救小姐了。”有大夫说
  可众所皆知,房大夫是不给商人看病,而且陶夫人方才也让人请过,可药铺的人说房大夫进宫了。
  她忽然想到了楚倾袖,但她不知道楚倾袖住在哪里,但很快她又想到了那张被丢弃的药方。
  陶夫人几乎是立即连滚带爬的跑到草坪中找寻那张药方。
  “药方、药方在那儿……”陶夫人哭着跪在地上,披头散发,没有往日的一点尊贵跟体面。
  旁边的丫鬟也跟着一起找,但打扫这里的下人却说打扫院子时已经扔了。
  陶夫人如同晴天霹雳,这时又有丫头传话来说陶湘儿忽然大口大口的吐血,大夫都没办法。
  陶夫人终于坚持不住了,捂脸痛哭出声。
  她就只有一个女儿,女儿是她的命,要是没了,她也不想活了。
  后来,突然有个丫鬟匆匆的跑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滚烫的药:“夫人,这是倾袖小姐开的药方。”
  陶夫人惊愕, 喜出望外,赶紧让女儿服下。
  令人震惊的事,药服下不到一刻钟,陶湘儿就不抽筋了,也不再吐血。
  虽然稍有好转,但把过脉的大夫还是严肃说:“虽然没有在恶化,但陶小姐的依旧没脱离危险,随时会在有可能病危。”
  陶夫人的心情就像是好不容易翻过一座山以为有路但又是山,她问丫鬟道:“倾袖小姐的方子你怎么会有。”
  原来,在楚倾袖离开时,她给丫鬟塞了一张药方以及十两银子,让丫鬟在过子时后把药煎好。
  “倾袖小姐说了,如果奴婢照做,夫人还会赏奴婢呢!”丫鬟带着几分讨赏的语气道。
  陶夫人心里百般复杂,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神机妙算,不仅连女儿病危,就连她会把药方扔了都预测得清清楚楚。
  她有些庆幸,也有些恼怒,觉得自己被耍了。
  * *
  天色蒙亮,京城内下了小雨,楚倾袖撑着一把油纸伞,身穿一袭素丽的水墨色凤仙裙,裙摆处的墨色就好似划开的浓墨,清雅又大方。
  她百般无聊的玩弄着从伞角滴落的水柱,水柱碎在她的手掌心,传来冰凉感,如今才初春,已超的京城早上还是很凉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到点了商铺的小二从里面开了门,瞧见她惊讶不已:“楚小姐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不久。”楚倾袖笑道,收了油纸伞进去。
  “房大夫进了宫还没回来,您在等等。”小二说,给她端来了一碗药茶。
  楚倾袖捧着喝了,也不着急,她不是来找房大夫的。
  连着添了两碗热茶,外面就来人了,来的是一个满脸憔悴,衣冠甚至有些凌乱的妇女。
  “倾袖小姐,倾袖小姐您在就好了。”陶夫人飞奔过来,几乎要哭了,“小姐,求您救救我女儿吧,她、她……”
  没说完陶夫人就哭了。
  “那走吧。”楚倾袖说,倒也算的上淡定,没有被陶夫人的苦情感染。
  她不是个共情能力强的人,何况这她早已预料到,一切正跟着她所预料的方向走。
  当楚倾袖见到陶湘儿时,她已经很虚弱了,连呼吸也只能用口式呼吸,非常难过的模样,她打开了银针包,在她的胸口的的天门,地绝等四大穴位上施针。
  银针没入肉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的,陶湘儿已经能用鼻子呼吸了。
  陶夫人瞧着有望,松了口气。
  楚倾袖有陆陆续续的在她的脚掌施针,可能是觉得疼了,陶湘儿还动了动,之后她又开了方子。
  “怎么样,湘儿没事吧?”陶夫人紧张问。
  “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楚倾袖道,毛笔不间断的转动,她的目光也有只落在白纸上,“小姐的脏腑已经收了损伤,不过幸好,已经及时稳住了病情,头发就先不要想了,先好好调养身子吧。”
  淡淡的声音,没有阴阳怪气,但陶夫人还是听出了讽刺。
  她有些尴尬,要不是她当初信错庸医,也不会害的女儿差点连命都没了。
  让下人去抓药时,陶夫人问:“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当时不制止我们,说不定我会回心转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