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林珠在府上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这天,门房递上来一封请帖。
额林珠看后眉心微蹙,彩月好奇地问道,“格格,上头写什么了?”
“寿宁格格后日举办花宴,邀我前去同赏。”
“格格要去吗?”
“……”额林珠沉默。
说实话,她不晓得这位寿宁格格是何许人也,她从前鲜少出门交际,对京中大小贵女圈都不熟悉。
不过可以确定一点:
——寿宁格格出身绝对不低,举办花宴的地点在公主府。
“先去问问额娘。”
…
“寿宁格格?”索绰罗氏思索片刻,恍然大悟,“难不成是悫靖长公主家的小格格?”
“悫靖长公主?”
索绰罗氏笑道:“悫靖长公主是先帝爷的女儿,万岁爷的亲妹妹,行事低调不爱出风头,所以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珠儿可否应邀?”额林珠请索绰罗氏帮忙拿主意,毕竟作为弘昼的准福晋,她在外多少代表了弘昼,交往的人需谨慎选择。
“无妨,随寿宁格格多认识些人。”
怕女儿不懂,索绰罗氏直言:“寿宁格格是宗室女,突然邀你恐也有拉你提前熟悉皇室宗亲的打算。”
额林珠点头:“珠儿明白了。”
“额娘再多给你说些悫靖长公主的事。”
“……”
——
花宴当天,额林珠早早出门。
抵达公主府后发觉不太对劲,与想象中的门庭若市不同,四周空荡荡的,除了她乘坐的马车,再无旁家车驾。
额林珠不解。
悫靖长公主虽名声不显,可到底出身皇室,她的女儿举办花宴,各家不说趋之若鹜,起码不会这般清静。
何况,先帝的公主们大多抚蒙,前往草原和亲,悫靖长公主作为先帝唯一留在京城的女儿,必定有她的特别之处。
雍正登基后,因其对兄弟手段过于残忍,许为了名声考虑,待悫靖长公主这个妹妹十分宽和,多有纵容。
沉思间,一道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可是五什图大人家的额林珠格格?”门口迎出一位嬷嬷,上前热情问道。
“正是。”
“奴婢乌茗给额林珠格格请安!我家格格脱不开身,特派奴婢来迎您进去,请您勿要觉得怠慢。”
额林珠笑了笑:“烦请嬷嬷带路。”
…
花园。
“五表哥,不然你先回去吧,额娘知晓非打死我不可!”娇俏的女声夹杂着忐忑。
弘昼挑眉:“哟,我们寿宁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小了?”
“谁胆小啦!”寿宁格格跺脚,不悦地大声喊。
“我…哼,我才懒得管你!”说完,她拎着裙子气冲冲跑远,花盆底被她踩的“啪啪”作响。
望着寿宁跑远的背影,弘昼得意一笑。
“寿宁还是那么不经激!”
很好,现在终于没人阻止自己了!
“……”
“额林珠格格,请走这边。”乌茗带她走进花园。
“嬷嬷,可否告知今日寿宁格格宴请了哪些人?”
一路上遇见零散几个家佣,且园中没有半点布置,怎么看都不像要举办花宴的样子。
乌茗没有隐瞒:“格格今日只请了您过府,有任何失礼之处还请您担待。”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认为额林珠会感激自家格格,为她与和郡王创造见面机会,增进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