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请了自己?
额林珠脚步一顿,觉得事情不太简单。
她扭头看了眼琴音,示意她待会警惕些,琴音微微颔首,脸上一贯的冰冷。
额林珠叹气:琴音哪哪都好,只性子太冷,堪称行走的制冷机,所以自己从前很少让她近身伺候,作为她主子压力太大!
今日幸亏带了琴音,安全第一其他的都是浮云…
“……”
“额林珠格格,您在此稍候片刻,奴婢去请我家格格出来。”
额林珠沉默地看乌茗离去,余光打量四周。
园子里的花草被人精心打理,不乏有奇花异草,看起来值不少银子,额林珠咂舌:若非不确定寿宁格格在搞什么花样,全心赏赏花也不错。
不过很快她便知道缘由了。
“给五爷请安。”
看着对面一脸坏笑的某人,额林珠憋着气行礼。
“免了免了,爷今日给你带了好东西,快过来瞧瞧!”弘昼热情的反常。
额林珠岂会信他的鬼话?多半又想出什么点子来捉弄她。
没外人在场,额林珠懒得跟他装,皮笑肉不笑:“五爷的好意额林珠心领了,先请告退。”
说完,转身就要走。
“站住。”
弘昼费尽心思,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额林珠抿了下唇,压下躁郁回头,眼神透着一股凉意。
弘昼仿若未觉,拍了两下手。
常青苦着脸由远及近而来,还牵着一条威风凛凛的大黑狗。
呜呜,他不想再跟主子爷瞎闹,上次计划失败后,主子爷踢了他好几脚!
挨几脚无妨,万一被裕嫔娘娘知晓,他常青的屁股怕是要开花!
额林珠瞳孔猛地缩动,手无意识抓紧琴音腕子,琴音感受到她惊惧,连忙半护在她身前。
“哈哈哈哈…”弘昼满意她的反应,捧腹大笑。
虽那女人强作镇定,但可瞒不住他英武神明的慧眼!他总算找到她的弱点了!
庄子那次就觉得不对,正常女人哪有不喜欢小兔子的?回宫后日思夜想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她在害怕。
如同额娘不喜欢齐妃,连带厌恶景阳宫的宫人。
所以吴扎库氏一定害怕某种带毛的动物,顺带不喜同样毛乎乎的小兔子。
…什么词儿来着?
对了!恨屋及乌!
哈哈哈,他真是太聪明了,一击即中!
“…”
额林珠面色苍白,指尖僵冷。
对狗的恐惧来源上辈子,即使那些记忆已经开始淡忘,可恐惧却深深印记在脑海,一见到腿脚便不受控制。
她贝齿咬着下唇,声音颤抖道:“礼物见过了,您可否先让常青把它牵走?”
那狗块头不小,站起来估计要跟她差不多高,绝对会被咬死的吧?
弘昼单手拖下巴欣赏她的表情,与以往表面温柔内里母老虎似地欺负他不同,多了几分脆弱无助,看起来楚楚可怜。
闻言他先是意动,怕捉弄的太狠回头她进宫跟裕嫔告状,随后又想到,索绰罗氏不是个吃亏的脾气。
自己轻易放过她,她必然要报复!
还不如…
狠狠教训她一次,令她长个记性!明白他们之间谁才是老大,以后老老实实的跟着他,乖乖听他的话!
弘昼朝常青招了招手,亲自牵过狗绳。
“光看一眼哪里够。”他边走边道:“它可是皇阿玛的宝贝!名字叫黑风,怎么样?霸气吧!”
额林珠身体渐渐抖起来,脚软得几乎站不住,若不是琴音扶着她,定然跌到地上丢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