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砖瓦房内,卧室里只留下了一盏煤油灯放在洞口边,火光时明时暗。
我拿着手电筒朝周围照了照,洞口下面是一个约莫十五平方米大的空间。
我心里不禁一阵疑惑,我正想着白牙却打破了原有的寂静:“往这里照。”
我顺声朝着白牙面前照去,同时我也走到白牙身侧,和他并排站着。
眼前的场景让我心里不自觉的揣摩起来,同时心里也有一丝丝的凉意涌出。
只见在我们面前的洞壁上镶嵌着两条铁链,由于地下潮湿的缘故,铁链表层已经生有浓浓的铁锈。
看着样子年头很久了,而下面铺了厚厚的一层麦杆。
这……我心里大抵明白这是用来干什么的,可现在这里空空如也,二叔到底有没有这样做,如果没有,那这间地窖是用来干什么的,如果有二叔又是因为什么才这样做的……
“这……这是用来囚禁人的?”我还是又问了一嘴。
白牙淡淡的嗯了一声。
“二叔这是跟谁有这么大的仇,把人直接给关在这里?”说完我不禁自嘲,我这问的不跟白痴了吗,他怎么可能知道。
白牙走到麦秸秆堆旁,试图翻找着什么。
我也好奇的走了过去。
不久白牙手里多了一样东西,我仔细瞅了瞅,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是以前那种黑白照片,因为藏在麦秸堆里时间长,已经看不清楚照片上的内容。
只能大概分辨出照片上有两个人。
如此看来现在有一大半的几率二叔……
不知道怎么回事白牙突然咦了一声,随即一个转头就朝来时的路跑去,也就是三四秒的功夫,便出了洞口。
只剩我还在下面干愣着,这特娘白牙腿有些不便怎么速度还是那么快!
把之前的思绪放在脑后,我也紧跟着出了洞口,等见到白牙的时候是在二叔的小院里。
白牙站在院门口,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走到他跟前问道,这才发现白牙一直盯着一个方向看。
我顺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好像什么都没有,但又好像有一个人影在黑暗的尽头里……
白牙的声音很是冷淡:“那东西被人拿走了。”
“什么东西?”我下意识的问道。
白牙转头凝视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脏东西。”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刚来的时候白牙就说有个脏东西跟着我,而且白牙是把那东西从我身上打下来了,起初我以为白牙是把那东西打跑了,没想到那东西一直在这里。
而白牙说有人把那东西给拿走了,可这小小的一个村子谁还有那本事?
自从我回来之后遇到的事情越来越复杂。
“还没问你让我过来干什么?”
白牙已经朝南方走去,他并没有去追那个偷走脏东西的人,现在追也是来不及了,我为了要弄明白他为啥认识我,以及为啥让我今晚出来,只好跟了上去。
白牙一边走一边说道:“小子,我是受人之托来帮你的,我可以向你保证一点,我绝对不会害你,还请你不要再追问以及怀疑下去,你该知道的我会让你知道。”
“受人之托?是谁让你帮我的?”要知道我现在还在上学,认识的也就只有学校里的人,那么是谁让白牙过来帮我的,这一点我是真的想不通,让白牙帮我的人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
“一位故人。”白牙说完这句话任凭我再怎么追问他都没有回答我。
我微微停顿了片刻,借着月光看着白牙走路一颠一颠的背影,暗暗下了决心,跟了上去。
“我们现在去哪?”
“去你二叔的坟地看看,我估摸着可能会出问题。”
“会出问题?我听我妈说二叔走的不安生,难道二叔要诈尸?”
“你这小子,他也好歹是你二叔,怎么不盼着他好点?”
白牙一句话把我噎住了。我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就那一秒。
“你二叔走的确实不安生,你就不好奇你二叔为啥在卧室下面挖个洞吗?”
我想了想,随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好奇又不好奇。”
白牙似乎有些诧异:“为什么?”
“因为……反正我不想理会他的事情,我父母知道二叔情况不寻常也并没有多管,我只能说事出反常必有因。”
其实有人看到这里会说我是不是太过狠心了,其实不然这件事情家里的大人的都没有管,况且他们应该没有发现那个地窖,我作为一个高中生没多大能力去管这些事,再者我对二叔已经没有丝毫感情,因为在我之上的那个未曾谋面的姐姐,就是因为他我妈才不小心出了意外!
二叔那个地窖你要说是用来存储东西了但里面什么都没有,再者谁家地窖里还弄上两根铁链?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只是不知道二叔囚禁的到底是什么人!那个人现在又去哪了,是活着还是死了?
现在最重要的也不是这些,而是我的劫!
“你能这样想就好。”白牙声音淡然。
一路无话,等到了地方,眼前的这一幕却让我后背直冒冷汗!
因为,二叔的坟头上堆满了死鸡!
甚至把整个坟都盖住了!
我诧异的问道:“这……这怎么回事?谁干的?”
还真被白牙说中了,这一看就是人为的,不可能是白牙,难道是刚才偷脏东西的人?
可他哪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这么多只鸡?
白牙声音低沉:“这是多大仇多大怨,下如此狠的手段,公鸡阳气足,但憋死的公鸡阳气可就变成了阴气,死鸡盖棺,这是要让你二叔诈尸投不了胎!!!”
听完白牙的这些话,我心里也是暗暗吃惊,二叔到底是干了什么事,让人家这么恨他?
难道是被囚禁的那个人?
现在整个事情根本毫无头绪,查无可查。
现在最大的可能也就是那人跑了出来,然后来报复二叔。
“快快,把这些死公鸡从坟上弄下来。”
闻言我和白牙一起忙活了起来,不一会的功夫,那些死公鸡已经被我和白牙给丢到了一边。
我看了眼手机,此时是晚上二十二点。
我心里的的不安越发的明显,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时我的眼睛时不时有些痛。
我可劲揉了揉才好了些许。
正当我要问白牙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突然一声银铃般摄人心魄的笑声传入到我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