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被它们冲的人,自身磁场会发生紊乱,导致自身魂魄不稳,间接就影响了自身。
有人就要问了,那这些脏东西岂不是可以肆意妄为?
并不是,我们虽然触碰不到他们,但可以借助媒介,比如陈九生的黄符,铜钱剑这些都可以伤到他们。
另外要想触碰到它们,得需要一件东西。
这个东西我先不说,有感兴趣的可以猜一猜。
这里讲个真实案例,某工厂老板在工厂门口碰见个老太婆,那老太婆说找自家闺女,由于腿脚不方便就请老板上楼帮她叫下她闺女。
等老板上楼找到那老太婆她闺女给她说你妈在楼下找你。
然而那女的却说她母亲前几天就过世了。
老板又说了那老太婆的模样,女孩听了老板说的确实就是自己母亲的样子。
等女孩到楼下的时候,哪有什么老太婆在楼下!
所以各位看官不妨想想,现在这么多出车祸的难道真的都是意外?
那些在路上出车祸的“人”难道都走了吗?
有太多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所以我们要对这些东西有敬畏之心。
后面我还会说一个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这个东西有些农村出来的可能知道,我提示一下,一根筷子,一根线,还有一块火疙瘩。
好了,我们接着说眼前的事情。
陈九生挥舞着铜钱剑一时和佝偻鬼打的不相上下。
对面的红衣女鬼身体快速趴在地上,朝我这疾速爬来。
一个跳跃就趴在了一棵树上。
我心想:这女的生前属猫的啊!
只见她身体微微向后趋,作势要扑到我身上。
由于神经过于紧张,我浑身已经使不上多大力气了。
踉跄着朝后跑了几步。
也就这时,红衣女鬼已经从树上跳了下来,咧着嘴呲着牙。
眼看就要扑到我身上。
我本来是要向后继续跑的,咱也没有陈九生的本事,干不过只能跑。
好不幸运的是,脚下一滑,一个踉跄我就摔倒了。
我只感觉两个脚脖一冷,一紧,一痛!
抬头看去,红衣女鬼两个手抓住了我的脚脖,指甲都嵌入到我的肉里!
这种痛并不类似于肉体上的疼痛,更像是神经上的疼痛。
我惨叫一声,红衣女鬼顺着我的双腿从我身上爬过来。
我眼睛都快翻后面了,除了害怕还是害怕!
与她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我立刻闭上眼睛不敢看!
我奋力的挣扎着,可奈何怎么也挣扎不开。
上面像是有无数的冰锥掉落,浑身寒冷刺骨。
眼见下一秒就嘎,我心里很是不甘。
使出最后的力气抬起来左手,朝着身上的红衣女鬼就拍了过去。
我以为红衣女鬼会被伤到,但我以为终归是我以为。
不管用,我这个行为像是激怒了红衣女鬼。
刹那间脖颈处撕心裂肺的疼痛,随后我身体里似乎渐渐地流逝着什么,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浑身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脑袋也越来越迷糊,眼皮似千斤坠一样。
像是几秒又像是过了很长时间,我身上突然一轻,余光偏见,那个红衣女鬼飞出去老远,硬生生的撞到一棵树上这才掉到地上。
而我视线前方不远处,多了道曼妙的背影,穿着一身青一色素衣,身材高挑,月光映照下,身体周围散发着光晕,手持的那把锋利无比的剑冒着森森的寒光!
只见那个身影一步一步朝红衣女鬼逼近,红衣女鬼也在后退,很是害怕她面前的这个身形。
那高挑的身影脚步一步步的加快,修长如玉的手指紧握着剑柄,微微向上抬起。
“呼”的一声破空声响起,剑尖冒着银光,下一秒剑身朝着红衣女鬼的脖颈处就划了过去。
可出乎意外的是,这一剑好像并没有落在红衣女鬼脖颈处,那个高挑的身影转了个方向。
也正是由于她转了个身,我模模糊糊看清了她的侧脸。
在月光下,她的侧脸如同山涧清泉般澄澈明亮,优雅的轮廓线完美无瑕,犹如清晨的露珠般晶莹剔透,线条优美如同美人画卷,让人不忍目视。
“轰”的一声,天空响起一声炸雷,这声音特别刺耳,本来昏沉的脑袋被这声音弄的清醒了不少。
我踉踉跄跄用双手支撑着坐了起来,依靠着一棵树。
抬眸看清陈九生那边的局势。
本来陈九生是处于劣势的,但因为她的加入佝偻鬼明显处于下风。
我好奇这女的是从哪里来的,这身打扮并不像是现代人穿的,我们村我所知道的并没有如此风韵的女子。
那她是从何而来?
我脑海里闪过一条思绪,贵人!莫非她就是我的贵人?!
想到这我心里莫名起了一阵涟漪……
红衣女鬼趴在地上并没有继续找我,也没有去加入战局,就静静的趴在那里。
说时迟那时快,陈九生右手持铜钱剑,左手拿着一张黄符贴在剑身上,大喝一声,黄符上亮起红色复杂的纹路,铜钱剑上的金光也更加明亮。
那个曼妙的身影动作迅捷,手持利剑游刃有余。
只见她后撤几步,脚下步伐很是轻盈,宛如与周围的风雪融入一起。
快速朝佝偻鬼侧身突去,月光映照下,寒芒乍现。
佝偻鬼一手握住陈九生的铜钱剑,冒出滋滋滋的白烟,另一只手挡住女子锋利的剑。
与此同时,女子修长的手指快速变换着,速度之快看的我是眼花缭乱。
最后女子结了个非常特别的印,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朝着佝偻鬼的额头就点了过去。
一道劲风迎面吹来,女子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如同一幅动态的画,女子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的把头发撩到耳后。
皑皑白雪覆盖着大地,在这之上站着一位身穿青一色素衣,身材高挑婀娜,身影曼妙,超凡脱俗的女子。
雅,雅,实在太雅了!
我不禁失了神,长长呼了口气,看这局势,佝偻鬼不一会儿便会败北。
我的劫也算是度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