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 “苏然诊所” 的玻璃窗,在木质诊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苏然刚将最后一味药材整理好,诊所的门就被推开,铜铃 “叮铃” 作晌,进来一位面色焦急的中年妇女,怀里还抱着个五六岁的孩子。
“苏医生,您快救救我家孩子!” 妇女声音带着哭腔,将孩子轻轻放在诊床上。那孩子脸色蜡黄,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手腕上还缠着几道已经发黑的布条,隐约能看到下面渗出来的暗红色血渍。
苏然心头一紧,快步上前。他刚要伸手去摸孩子的脉搏,手指却在半空顿住 —— 一股熟悉的阴冷气息顺着孩子的皮肤散发出来,虽然微弱,却和之前乱葬岗的阴毒有着相似的诡异感。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青囊秘要》,书页传来轻微的震颤,像是在确认他的判断。
“孩子这情况多久了?” 苏然一边问,一边小心翼翼地掀开孩子手腕上的布条。布条下的皮肤青紫一片,还分布着细密的黑色纹路,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小臂,正缓慢地向手肘蔓延。
“三天了!” 妇女抹着眼泪,声音哽咽,“三天前孩子在小区花园玩,回来就说胳膊痒,后来就开始发烧,身上还长出这些奇怪的纹路,去市一院检查,医生说查不出病因,让我们准备后事...” 说到最后,她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苏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拿出金针盒,取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金针,轻轻刺在孩子手肘处的曲池穴上。针尖刚接触皮肤,孩子突然 “嘤” 了一声,原本紧闭的眼睛掀开一条缝,露出眼白里布满的细小黑丝。
“别怕,马上就好。” 苏然轻声安慰,同时集中精神,按照《金针渡气详解》里的法门,引导丹田处的气流顺着金针注入孩子体内。气流游走间,他清晰地 “看” 到,孩子体内有无数细微的黑色丝线,正缠绕着五脏六腑,缓慢地吸食着生机,而这些丝线的源头,似乎在孩子的右肩处 —— 那里有一个细小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过。
“孩子三天前在花园,有没有被什么东西咬过或者扎到?” 苏然一边调动气流压制黑色丝线,一边问道。
妇女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对!那天他回来的时候,右肩处有个小红点,说像是被蚂蚁咬的,我当时没在意,就给他涂了点药膏...”
苏然心中有了猜测。他小心地解开孩子的衣领,果然在右肩处看到一个已经结痂的小红点,红点周围的皮肤泛着淡淡的黑气。他用金针轻轻挑开结痂,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和之前乱葬岗的黑气味道如出一辙。
“是阴毒的余孽。” 苏然沉声道。虽然乱葬岗的阴毒源头已被摧毁,但可能还有残留的毒素附着在某些生物身上,孩子应该是接触到了携带毒素的生物,才被感染。
他从药柜里取出之前秦伯留下的草药,搭配上自己根据古籍调配的驱邪药粉,快速研磨成糊状,敷在孩子的伤口处。随后又取出三根金针,分别刺在孩子的百会、膻中、涌泉三穴,形成一个小型的聚气阵,引导气流加速清除体内的黑色丝线。
随着时间推移,孩子脸上的蜡黄渐渐褪去,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手腕上的黑色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妇女蹲在一旁,紧紧盯着孩子的变化,眼里的绝望慢慢被希望取代,双手合十,不停地念叨着 “谢谢苏医生”。
就在这时,诊所的门再次被推开,进来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为首的正是市一院的内科主任周明远。他看到诊床上的孩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走到苏然面前,语气带着明显的质问:“苏医生,你这是在干什么?这孩子的病情市一院都束手无策,你用这些封建迷信的方法,是想害了他吗?”
苏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平静地看着周明远:“周主任,我在用我的方法救孩子,现在孩子的情况正在好转,你可以看看。”
周明远冷哼一声,不屑地瞥了眼孩子手腕上的药膏和金针:“好转?我看是你在自欺欺人!这些没有科学依据的东西,只会耽误孩子的治疗时间!” 他身后的两个年轻医生也跟着附和,看向苏然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妇女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犹豫地看着苏然,又看了看周明远,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里的希望又开始动摇。
苏然没有理会周明远的嘲讽,而是转身对妇女说:“您要是不放心,可以现在给孩子量个体温,再看看他手腕上的纹路。”
妇女迟疑地拿起旁边的体温计,刚放在孩子腋下没一会儿,就惊讶地喊道:“体温降下来了!真的降下来了!” 她又掀开孩子的手腕,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纹路也淡了!苏医生,您的方法真的有用!”
周明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快步走到诊床前,拿起孩子的手腕仔细查看。当看到那些黑色纹路确实在变淡,孩子的呼吸也平稳了许多时,他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但他还是不肯承认苏然的医术,语气强硬地说:“这只是暂时的!万一等会儿病情反复,你负得起责任吗?我现在就叫救护车,把孩子带回市一院观察!”
“不必了。” 苏然站起身,挡在诊床前,“孩子现在的情况很稳定,再等一个小时,体内的毒素就能清除大半。如果周主任不相信,可以在这里等着,看看我的方法到底有没有用。”
周明远被苏然的态度激怒了,他指着苏然的鼻子,声音拔高:“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连正规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江湖郎中,也敢和我叫板?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卫健委,举报你非法行医!”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诊所的门又被推开,张医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他看到周明远,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到苏然身边,对着周明远说:“周主任,您误会了,苏医生的医术是真的厉害,上次我们学校的学生得了怪病,就是苏医生治好的!”
周明远皱起眉:“张医生,你怎么帮他说话?你忘了我们是正规医院的医生,不能相信这些封建迷信!”
“这不是封建迷信!” 张医生急得脸都红了,“上次那个学生的胸片,显示肺部有大面积阴影,苏医生用中药和针灸,三天就治好了,现在复查一切正常!而且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跟着苏医生学习,他的医术比很多专家都厉害!”
周明远愣住了,他知道张医生的为人,不是会说谎的人。他再次看向诊床上的孩子,又看了看苏然,眼神里的质疑渐渐变成了疑惑。
苏然没有再和周明远争辩,而是回到诊床前,继续引导气流清除孩子体内的毒素。随着最后一丝黑色丝线被气流打散,孩子突然睁开眼睛,清脆地喊了一声:“妈妈!”
“哎!我的乖孩子!” 妇女激动地扑过去,抱住孩子放声大哭,眼泪里全是喜悦。
孩子摸了摸妈妈的脸,又好奇地看向苏然:“叔叔,你好厉害,我身上不痒了,也不难受了。”
苏然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以后出去玩要注意安全,要是再不舒服,就让妈妈带你来找叔叔。”
周明远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火辣辣的。他走到苏然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愧疚:“苏医生,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你这医术,真是太神奇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市一院工作?我们可以给你最好的待遇。”
苏然摇了摇头,笑着说:“谢谢周主任的好意,我还是喜欢在这里开诊所,能更方便地帮助大家。”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如果市一院遇到什么疑难病症,我也愿意帮忙。”
周明远点点头,脸上露出敬佩的神色:“好!那以后我们市一院,就和苏医生的诊所合作,有解决不了的病人,就介绍到你这里来!” 说完,他带着身后的医生,郑重地向苏然鞠了一躬,才转身离开。
张医生看着周明远等人的背影,笑着对苏然说:“苏医生,你真是太厉害了,连周主任都被你折服了!”
苏然笑了笑,心里却没有放松。他知道,孩子体内的阴毒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