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算你真的变出孙悟空的‘金箍棒’,也躲不过我这个‘如来佛’的手掌心。”林晨冷哼一声,错步一点,抽出腰间的玉骨扇,往后飞离了好几步,‘啪’一地声将玉骨扇打开,摆于胸前,真气倾注其上,展开的玉骨扇瞬间似是幻化为无数个扇形,如孔雀开展般,好看极了。
“去……”手中的玉骨扇往前一扫,幻化而成的无数扇形荡漾着透明的波纹,向着黑灰色的柱子激射而去,毫无意外地依旧被‘柱子’吞噬进去,消失无踪。
任你攻势再强也无用,银面男子自傲一笑,然而他的笑容却突然一滞,眼带不可置信地看着灰黑色柱子更加猛烈地旋转起来,完全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天地随着也不停地摇晃着,似是在下一秒,整个天地都要随着爆炸开来
感到无边的真气向他挤压而来,银面男子浑身亮黑色的光芒骤放,隐隐可见其中诡异的流光变得十分摄人。
‘澎……’整根灰黑色柱子瞬间从中间炸开,‘柱子’中的沙土随着爆炸声飞扬而出,轰然间将整个现场变成灰色的世界,底下的五人再看也看不清黑暗灰尘中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砰……’又是一声巨响,随接着灰尘中一阵亮光骤闪,可看见两条人影正在近身相搏,招招拳拳均难以辩清谁是谁,随着又暗了下去。
正当赵又延三人急到不行的时候,夜空中,寒光再次一闪,接着便是一声带着深深笑意的声音响起:“林晨,今日我们就玩到这里,改日再战,哈哈……”令人心震的大笑声在黑暗中久久回响。
三人正疑感间,只见那两个双胞胎女子随着那笑意瞬间也消失得无踪。
等得尘埃落地,夜空下已开始能视清东西的时候,他们只见得,半空中,林晨一手执扇置于身前,一手负后,嘴角边挂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狂肆的笑容,似是要与天地融为一体,衣袍鼓动,强劲的真气还在不停地扩散开来
“老大(圣尊),……”三合护阵一撤,赵又延三人立即仰头冲林晨喊道。
听到三人的叫唤,林晨慢慢低下头来,这时天边的明月的红色光芒退去,再次变得皎洁明亮,而浑身血液一直处于沸腾中的他也在瞬间冷静了下来,顿时觉得浑身疲惫不堪,似在倾刻间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般,再也支持不住地从半空中落下。
赵又延一惊,足下一点,飞身而上,将林晨接住,紧紧地抱在怀里,飘然落地。
“老大,你怎样了?”赵又延急切地问道,童阳和傅玑也立即担心地围了过来。
林晨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突然变得虚弱无比,神智也正在渐渐地陷入黑暗之中,不想让他们担心,忙强撑着最后一点神智道:“我没事,只是累了,想休息,你们别担心。”话音刚落,便已华丽丽地昏睡了过去。
“老大。”
“圣尊。”
三人同时惊呼出声,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赵又延抱着林晨的手颤抖个不停,心中的恐惧不停地扩散开来,不会的,不会的,他那么强,不会有事的。
傅玑颤抖着手轻轻地搭上他的脉膊,瞬间放下心来,眼眸中粼光波动,出口的声音依旧带着颤抖:“圣使,你们放心,圣尊的脉膊正常,应该真如圣尊所说的,只是累了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闻言,赵又延心中的恐惧总算消散了不少,一边说道,一边轻抚着林晨的脸,如同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山峰之上,银面男子面望着天边的明月,双手负后,黑色的衣袍在夜风中翻飞着,刚刚经过一场淋沥的大战的他,纵然此时翻涌的真气还未真正的平息下来,然而丝毫不影响他舒畅的心情,痛快痛快,憋了这么久,总算好好发泄了一场。
两女子侍立在身后,看着银面男子的眼眸中带着崇敬,也带着复杂。
“冰炎,你们暂时不要动林晨。”许久,银面男子平复了下气息,开口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威严。
“是。”冰炎两人立即垂首道,顿了一下,嘻皮笑脸女子也就是炎抬头道:“嘻嘻……林晨突然之间变得那么厉害,留着他,总是个祸害,圣老那……”
“圣老那里,我自会处理。”嘴角轻扬,带着令人惊悚的邪笑道:“今晚的林晨只是个意外,不过你们说得也没错,留着他,是个祸害,总有一天,他会超越所有的人。”但是,他绝不会给他有这一天的机会,纵然他是林晨,只要阻他者,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目前来说,他还控制得了他,那么,他就不介意多陪他玩会,倒要看看,他的身上还有多少令他惊奇的本事。
……
三天了,已经整整三天,林晨一直躺在床上,未曾醒过,然而身休一切如常,就如只是熟睡了一般,弄得赵又延等人又是着急担忧,又是无可奈何。
赵又延一直坐在床边,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林晨,在心里不停地呼喊着:老大,快醒过来,不要让又延担心了,快醒过来。
同时,又不免在自己恨自己的没用,如果他能再强一点,就可以与他并肩作战,而不自己‘躲起来’,让他一个人对付那么强的高手,让他躺在这里,而他却无能为力,赵又延,你真的很没用。
灵风一直蹲坐在床上,将整个身子埋首在林晨的颈边,泛着紫色的灵眸如赵又延一般,时刻注视着它的主人,身为神灵之物的它,能感知到林晨体内本应强劲的真气突然间像是耗尽了一般,变得十分之弱,随着这三日的‘熟睡’,消失的真气正在慢慢地回来,而它也发现的自身的灵气对他真气的修复很有帮助,所以它总是将自身源源不断的灵气输送到他的体内,以助他尽快苏醒。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童阳、傅玑走了进来,同时担忧地看了林晨一眼,又看向赵又延。
“事情办好了?”赵又延头也不回地淡问道。
“嗯,四守将的‘罪行’已经公告天下,祈云四洲的虎符印玺已全部收上来,并没有遇到什么抵抗。”童阳点了点头道。
“我也已经按圣尊先前的计划,派杜伦手下的四个副将,前往祈云四洲,将那里的兵马按圣尊的要求重新编排,并入林淋军中。”傅玑接着道。
“好,仙儿那儿有没有消息传来?”赵又延又问道。
“嗯,仙儿说,这几天明宗一直很安静,没事发生,对于祈云四将的死也没有什么表示,静到很不寻常。”傅玑蹙了蹙眉道。
点了点头,赵又延便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熟睡中的林晨,眼神变得无比的温柔。
“圣使,你已经三天没合过眼了,先去休息一下吧!圣尊一醒过来,我再去叫你。”静了一下,童阳开口劝着赵又延道,这三天来,从来脸上都带着笑容的他未曾再笑一下。
转过头,看着神色憔悴的两人,赵又延摇了摇头,其实他们也只会说别人不会说自己,他们又何曾休息过一下,除了出去办事,他们也是时刻守在这里。
童阳和傅玑相视一眼,彼此也都明白,劝也没用,只要圣尊一日不醒,别说休息,就是移开视线,他们也放心不下,只是,都已经三天了,真的只是睡觉了吗?这,也未免太嗜睡了吧!
三人一时陷入了沉默,空气流动着令人窒息的燥动因子。
“不行,我们不能再这样坐着什么都不做,如果今天圣尊还不能醒过来的话,我,我就立即通知四神君过来。”童阳突而霍地一下,来回走动着,燥动不安地说着。
“童阳,你冷静一点,没有圣尊的命令,我们不能自作主张,一旦四神君等知圣尊出事,到时怕会一发不可收拾,你想坏了圣尊的大事吗?”傅玑一把拉住燥动不安童阳,冷静地说到,他也着急,他也不安,他也想什么都不管不顾地通知四神君前来,但是他更清楚,他们不能这么冲动。
“可是,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童阳双手抱着头,慢慢地蹲下身去,像个迷路的小孩般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是啊!怎么办?傅玑靠在墙上,茫然也不知该做什么,恍惚间好像回到了还没进入玄武暗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