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乖,不哭,朕让你做皇后笔趣阁无弹窗 > 第200章 这小宫女要爬龙床
  皇上初登大宝,政事繁忙,日理万机,连日未入后宫。
  可再忙,也没能忘了玉庆宫中的宸妃,怕她初入宫中不适,送去的物件是一日胜过一日,从金丝软枕到补品,江公公前前后后跑了八趟,脚底都快冒火了。
  直至这日黄昏,江公公试探问道。
  “皇上,今晚可要......”
  商鹤亦手中朱笔顿了顿,未抬头,只随口道,“去宸妃那儿吧。”
  话虽说了,却好像没真往心里去。
  奏折一摞接一摞,军务,农事,边关粮饷,全是急事。
  他专注起来,便忘了时辰。
  戌时末,商鹤亦微微蹙眉,他捏了捏眉心,开口道,“添茶。”
  不多时,一道身影盈盈而至。
  他原未多看,直到茶盏递至眼前,他目光一瞥,却顿住了笔。
  这小宫女有些奇怪。
  腰肢不似寻常宫婢瘦弱,反而圆润有致,最要命的是,那肚子微微隆起,分明是有身孕之人。
  谁家小宫女肚子那么大啊。
  他故作不知,想看看她想做什么。
  平日里她都规矩乖巧,倒是难得如此有情趣的扮作小宫女,有点大胆,但他很受用。
  商鹤亦挑眉,心中失笑,面上却还板着。
  “放那儿。”
  小宫女低头将茶盏搁在御案上,正要福礼退下。
  “研墨。”
  商鹤亦叫住了她。
  她愣了下,只能走到案前,乖乖站着研起墨来。
  商鹤亦又把心神放进了奏折里,本也没几本了,还都是不急的,他手上快了些,批完后他咳嗽一下。
  忽地伸手一握,指间覆住她研墨的手。
  “累不累?”
  沈春颐吓了一跳,抬眸时脸上已带了笑意,“皇上何时发现的?”
  “朕记得宫婢有身孕的是要撵出去的。”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揉着她掌心。
  “可朕的宫里,竟有个胆大的宫女,肚子都大成这样了,还敢夜里来献茶,莫不是要爬朕的龙床?”
  沈春颐脸颊泛起红霞,佯装要抽回手,“既然皇上知道了,那臣妾就退下吧?”
  商鹤亦哪肯放人,拉着她坐入怀中,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搭在她腹上。
  “阿枳胆子愈发真大。扮作宫女来朕跟前,换作旁人朕可是要责罚的。”
  “皇上答应要来陪臣妾,可臣妾左等右等都要睡着了,怕皇上忘了臣妾,便只能来皇上这讨个宠爱了。”
  她靠在他怀中,眸光含笑。
  “是朕不好,忘了时辰。”
  商鹤亦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忽然又道,“这宫中太静了,静得朕心都发慌。阿枳若是再不来,朕今晚恐怕连这奏章也不想批了。”
  沈春颐一听,笑得愈发甜了,整个人都窝在他怀中不动了。
  娇羞应道,“皇上倒是会哄臣妾。”
  商鹤亦的手摩挲着她的下巴,那触感凉凉的,沈春颐手上也不老实,一点一点他的喉结,有些抓心挠肺的痒意。
  “可还喜欢你的封号?”
  宸,天子所居。
  祥瑞华美,紫微流鸾,北极星所在,象征尊贵、权势,多用于帝王,商鹤亦为她想得这个封号,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沈春颐刚得知时都有一瞬间的恍惚,生怕自己担不起这个字。
  这个字,历朝历代中,非是深受帝心、极受帝宠的嫔妃是用不了的。
  还未等沈春颐作答,他便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原先朕想为你定的是昭或是禧,可细细想来,还是这个字最能代表朕对你的心意。”
  她聪慧灵巧,明亮美好,他盼着她觉得陪在自己身边是幸福的,所以为她选了很多封号,可还是觉得‘宸’这个字最好。
  他本来就是属意她做贵妃的,待守丧期满,她也能长大些,后位她也是能做的。
  “阿枳,你若愿接你阿娘回京中,她便是宁安侯夫人,也是一品诰命夫人。”
  若苻氏做了宁安侯续弦,沈春颐就是嫡出,宁安侯不作妖,他的那几个儿子有点出息,沈春颐也算是有母家依靠了。
  商鹤亦是为她想了的。
  可沈春颐却不觉得这是好事,好在她在他怀中垂着眸,他看不清她眼中的薄情与讥讽。
  “皇上处处都为臣妾着想,可臣妾实在是惶恐。臣妾不愿总是提起从前,过去的便过去了,只是皇上却一直在帮臣妾弥补从前的遗憾。”
  “皇上,臣妾能为您做的很少的。”
  商鹤亦揽着人,还不忘捏着她的耳垂,“阿枳是不是忘了什么了。”
  沈春颐故作一愣,抬眼看向他,忽地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羞涩一笑,“鹤郎。”
  “朕不用你做什么,你就乖乖的陪在朕的身边就好。”
  永远如同现在这般纯洁美好,明媚动人。
  沈春颐凑到他跟前,故意蹭了蹭,“那皇上还让臣妾等了那么久,臣妾原想着皇上定是没用膳,陪皇上一起用呢。”
  听她这么说,商鹤亦忽地敛去满眼的情欲,他没想到她会等他一起用膳,不然定是会早去的。
  她如今是双身子,累着饿着都是受不住的。
  想到此,商鹤亦正色了几分,“日后不必等朕,你身子不好,要好好用膳,若是厨房不合口味,朕便让人为你寻新的厨子。”
  她委屈巴巴的挤了挤眼,还真落下了两滴泪,“臣妾不是怕皇上心中不悦,没胃口用膳吗,想着让殿下陪臣妾用膳,殿下还能跟着多用些。”
  商鹤亦看着她落下的眼泪,微一蹙眉,他怎得就忘了呢,她不经说,一说就哭。
  她不顾自己的身子却不忘记挂他的身子,商鹤亦是感动的,可他不想要她如此。
  他这些日子确实没什么胃口,除去事务繁多,也因着心中总像是压了块石头一样沉重。
  先帝殡天,他便是新帝,可他也再也没父母了,他确实笑不出来。
  可看到沈春颐,他心中郁结的那块小疙瘩好似也揉开了。
  “厨房有煨着的汤羹,阿枳陪朕用些可好?”
  “好。”
  沈春颐胃口本也不大,一碗汤羹差不多就饱了,可商鹤亦怕她这时候用膳会伤脾胃,又陪着他从乾清殿走回了玉庆宫。
  只是,商鹤亦很累,沈春颐也食困,最后,也只是抱在一起酣然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