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乖,不哭,朕让你做皇后全文免费阅读 > 第130章 回宁安侯府
  沈春颐闻言,美目流盼,娇嗔着笑着,“嫔妾在殿下眼中就如此无用吗?”
  她说着,像是赌气般轻哼了一声,随即便身子一软,往他怀中靠近了几分。
  她身上那缕淡淡枳果香混着茶香飘进他的鼻尖,他只觉怀中人娇若无骨,软香入怀,心头一阵燥热,眉目间竟带了几分未掩的情意。
  商鹤亦眉目如苏,忍不住抬手,指腹摩挲上她唇角浅浅的酒窝,“有用。”
  比如她的身子,在他身下时的娇俏、柔软,总是让他意犹未尽。
  沈春颐察觉到他眼神逐渐炽热,便扬唇一笑,纤指覆上他的手,却忽地轻轻按住,不让他再往下动。
  她顾盼生辉,眸光撩人,却又恰到好处地偏过头去,轻声嗔道,“殿下正经些。”
  一声轻哼,既似娇羞,又似调戏。
  商鹤亦眼神一暗,忽地反客为主,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彻底圈进怀里。
  沈春颐却又巧妙地避开,依旧窝在他怀里,却故意掩唇低笑,眼波横斜,眉梢一点春水动。
  “殿下这般,不像个君子啊。”
  商鹤亦被她这一句逗得轻笑出声,眸色愈发沉浓。
  “孤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君子?”
  “嗯,殿下不是风光霁月,玉树临风,清朗自持的吗?”
  她笑得甜极了,虽是打趣,却软在他怀里,把他撩得心肝发痒。
  商鹤亦失笑,低头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君子做不成了。”
  “今夜,孤做个小人给你看。”
  而沈春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慢慢收了笑意,睫毛轻颤,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男人果然没有不色的,就连他这个向来冷淡自持的太子,也不过如此。
  什么君子,就是个浪荡小人。
  翌日,沈春颐的车驾跟在太子妃沈玉芙之后,缓缓驶至宁安侯府。
  若是从前,沈家上下都会忙着恭维沈玉芙。
  毕竟沈玉芙是沈家用来攀附权势的门面。
  可今日,一直等在府门前的宁安侯在与沈玉芙寒暄了寥寥两句之后,便将目光落在后头下车的沈春颐身上。
  “快些去前厅歇歇吧,天儿冷,莫冻着。”
  沈春颐眸色微敛,笑着应道,“谢父亲挂念。”
  看似寻常的一句话,却叫孙氏和沈玉蓁脸色齐齐变了。
  她们怎么也没料到,沈玉芙站在跟前,宁安侯竟视若无睹,反倒对沈春颐笑得和煦。
  沈玉芙紧攥着衣袖,目光直直盯着沈春颐,看她从容的模样,恨不得此时就将她抽筋扒皮。
  厅中宁安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坐在了沈春颐身旁,神色不再如旧日那般倨傲。
  他随手将案上的茶盏往沈春颐方向推了推,“你祖母刚用过药,歇下了。待她醒了,再去请安。”
  沈春颐轻轻颔首,接过茶盏,喝了一口,才似笑非笑地问,“父亲近日身子可还安好?”
  宁安侯点了点头,“嗯,倒也安稳,只是,这几日正发愁你几个妹妹的婚事。”
  这话,似乎另有意味。
  沈春颐笑意浅淡,“几个妹妹年岁确也不小了,自然要为她们寻个好门第。”
  她才不会帮衬她们。
  沈春颐心中却也极为清明。
  她知道,宁安侯对她像是变了个人不过是看到了她如今得势,想借她给家中几个女儿铺路。
  孙氏和沈玉芙不甘,沈玉蓁眼高于顶,一群人都盯着她看,却又都不能动她一根毫毛。
  她喝了一口茶,轻声道,“这茶是麦芽茶?”
  宁安侯一怔,旋即笑道,“你竟还记得?”
  沈春颐轻抚茶盏,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难为宁安侯了,不知道从哪找出的麦芽茶,怕是他也从来没喝过这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小时候阿娘常喝这个。”
  她记得的,不止是这茶的味。
  如今再尝,味道依旧,只是心境早已不同。
  一旁的沈玉芙被彻底晾在一边,脸上的笑意也彻底挂不住了。
  从她入门至今,父亲未曾与她多言一句,连一个眼神都吝于分给她。
  如今只有孙氏心疼不已的看着她,心生愧疚,都是因为她一时糊涂才让芙儿受了委屈。
  沈玉芙并未注意到自己母亲看向自己时眼中的心疼,她此刻正为父亲对她的冷漠而感到屈辱。
  方才一下马车她便瞧见了母亲藏在脂粉后头的倦色,想来自从那事后,母亲在府里头过得也不好。
  想到此,再看看沈春颐,她便愈发生厌。
  沈春颐似有所感,侧过头来朝她淡淡一笑。
  孙氏牵着她的手,低声劝慰,“芙儿别往心里去,你父亲,他这也是一时糊涂。”
  可话虽如此,她心中却更清楚。
  如今沈春颐得宠,宁安侯巴不得紧紧抓住她,好让她给太子吹吹耳边风,侯府也好从中捞点好处。
  至于她?
  一个被太子冷落的太子妃,再怎么体面,对于宁安侯而言,都是不中用的。
  沈玉蓁比沈玉芙更耐不住性子,一肚子的气让她忍无可忍。
  “不过是个贱妾所出的,如今飞上枝头做了凤凰,还摆起架子了。”
  她话音刚落,只听‘砰’地一声,宁安侯猛地拍在茶案上,满屋一静。
  “胡闹!平日里你学的规矩都学到哪去了!”
  沈玉蓁被惊得瞠目结舌,她从未被自个父亲这样凶过,尤其是为着一个她素来瞧不上的庶出女。
  更何况,这些日子她亲眼瞧见母亲因沈春颐被冷落,此刻她又因沈春颐挨了训斥,这口气她哪里咽得下?
  “我哪里没规矩!沈春颐方才为何不同母亲行礼!再如何,母亲都是她的嫡母,她眼里何曾有过母亲,有过长姐?她当初可是亲口说过,若诞下子嗣,便交予长姐抚养,如今倒是变卦得快!”
  沈春颐听着她的话,嗤笑出声。
  她还未说话,一耳光便落在了沈玉蓁脸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