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乖,不哭,朕让你做皇后全文免费阅读 > 第151章 险些害她滑胎
  商鹤亦见到她心中有些复杂,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只是瞧着沈春颐有些苍白的脸色,不悦的蹙了蹙眉。
  “起来吧。”
  贺连良媛微一福身,“见过沈姐姐。”
  她自顾自起身,莞尔一笑,“姐姐也是来花园里头赏花的吗?”
  “不过姐姐日日都能见着这些花怕是也不觉得有什么新奇的了,不像妾身小家子气,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见着点花便眼巴巴请殿下陪着来赏花了。”
  沈春颐温婉巧笑,“贺连良媛不必妄自菲薄,西羑风光与大胤不同,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就像贺连良媛一般。”
  她说着,轻咳两声,目光却没往商鹤亦那儿落。
  贺连良媛听不出她话中的意思,这府中女子说话时的弯弯绕绕她还不太精进。
  只得作出一副迷茫的模样看向商鹤亦,“殿下,姐姐这应当是在夸赞妾身吧。”
  商鹤亦抬眸扫了沈春颐一眼,语气淡漠,“既然你们二人都喜赏花,便结伴而行吧。孤尚有事务在身,便不陪你们了。”
  他说着转身欲走,眼光未再落在沈春颐身上。
  他心里对沈春颐还是有些气的。
  贺连良媛原本以为他会留下她,赶走沈春颐,心中有些不甘,立刻追了一步。
  “殿下,妾身今日还特意为殿下准备了剑舞,园中梅花正好应景,不如殿下留下来看完再走?”
  商鹤亦停步,回身看了她一眼。
  “好。”他淡声应了。
  贺连良媛唇角上扬,“只是这剑舞独舞终归有些寡淡,不如请沈姐姐为我奏一曲伴舞,也添些风趣?”
  沈春颐闻言,眸色一闪,望向商鹤亦,只见他垂眸不语,并无意开口替她说话。
  她收回目光,浅笑婉言,“贺连妹妹不知,我前阵子手腕受了些伤,还未痊愈,怕是不能抚琴。”
  贺连良媛柔声一叹,“既如此,也无妨,殿下,即便无琴声相伴,妾身也能舞出曲意,只盼殿下莫要嫌弃便是。”
  “嗯。”商鹤亦点了点头。
  沈春颐笑而不语,只静静站在亭下石阶边。
  太子未让她落座,她也乐得观戏。
  不多时,贺连良媛拔剑而舞。
  她的身影极为轻盈,只见她把手挥向前方,袖间引领作响,转动剑柄带起袖角翻飞,确有几分气势。
  渐渐的剑越转越快,她忽而转身回掠,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她按剑在手,收敛笑意,故意猛地将剑向沈春颐的方向一送。
  沈春颐胆子小,哪里见过这等架势。
  她惊呼一声,退后数步,却不慎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跌去。
  “主子!”丹蕊反应极快,扑身做了她的人肉垫子。
  贺连氏吓得花容失色,手中的长剑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春颐强撑着站起,却面色苍白,手按小腹,整个人都在颤抖。
  商鹤亦脸色大变,脱口而出,“阿枳!”
  他猛地起身,冲到沈春颐跟前,将她扶在怀中,见她面色惨白,眼眶含泪,忙将她打横抱起。
  “摔着哪了?”
  沈春颐捂着小腹,眼睫乱颤,声音有些发抖,“殿下,妾身肚子疼......”
  商鹤亦拧着双眉,心中猛然一沉,将她打横抱起,箭步往北苑走去,“传越太医来,快!”
  “是!”江公公也被吓了一跳,立马应声奔了出去。
  沈春颐缩在他怀中,娇弱无力,泪光闪动,有些哽咽,“殿下,丹蕊她......”
  “一会儿叫太医一并给她瞧瞧。”
  贺连良媛站在原地,脸色也变了几分,她只是想吓吓沈春颐的,没想到她胆子如此小,居然真出了事。
  太子不会因此迁怒于她吧。
  越明被江公公催得是跑来的,这时候能满头大汗就能看出来他有多惊惶了。
  沈春颐靠坐在床榻上,眉间仍紧蹙着,眼角缀落泪水,一派柔弱楚楚的模样。
  商鹤亦坐在榻边,眼神一刻未从她身上移开,眼见她如此,心头沉甸甸的。
  越太医凝神切脉,片刻后他收回手,一脸喜色。
  “恭喜殿下,恭喜沈良娣,沈良娣脉象虽偏迟,但仍滑利有神,是喜脉无疑,以微臣所断,应是快两月有余了。”
  此言一出,沈春颐瞬间怔住了。
  商鹤亦更是,原本还压着的那股情绪瞬间翻涌而出。
  他喉头动了动,眼中满是愧疚。
  “她方才腹痛,莫非......”
  越明忙道,“沈良娣近日或有惊扰,加之身子本就羸弱,孕不满三月胎像未稳,若不静心调养,才有滑胎之兆。”
  越太医是知道怎么说话的。
  “若沈良娣能静心安胎,细细调养,这胎当可保住。”
  商鹤亦闻言,拳头攥得更紧,他险些害得她滑胎了。
  想到方才贺连良媛那一剑,他恨不得立刻把人拎来问罪。
  商鹤亦眼神陡冷,“越明,沈氏的身子一直由你照料,如今这胎,也还交由你照料。她若有半分闪失,孤唯你是问。”
  越明应声,“微臣明白。微臣这就下去开安胎方子,为沈良娣煎煮。”
  商鹤亦又吩咐道,“你也去瞧瞧丹蕊。她为护主受了伤。”
  “是。”
  待越明退下后,商鹤亦望着榻上脸色苍白,眼眸潮红的沈春颐,将她揽入怀中,感受到她那有些单薄的肩膀不停的抽搐颤抖着,颈间晕开的湿润一下下烫到了他心里。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竟能叫他这般慌乱无措。
  若她今日出了事,他该怎么办?
  商鹤亦喉结滚动,他贴近她耳侧,声音也显得哑,“不哭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沈春颐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声音一如既往的温顺轻柔,“没有了,臣妾不疼了。”
  “是孤不好。”商鹤亦几不可闻地喃喃道。
  沈春颐却抽泣着摇了摇头,“殿下也不知,怎能怪您。是臣妾自己大意,生晏儿时伤了身子,也不曾想过这般快又有了身孕,况且臣妾月事常有不顺,也就没多想。”
  “这些日子没有胃口,只以为是心中想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