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装晕。】系统检测过肖泽燕的呼吸后,直接拆穿了他。
一时间,大多数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肖泽燕身上,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和动作。
嗯,握拳握得青筋都出来了,确实是在装晕。
不过,要是换做他们,估计会和肖泽燕做出同样的选择。
毕竟,林槿玥的心声实在是太可怕了!
轻则让人尴尬得想死,重则让人直接去死!
躺在地上的肖泽燕差点没绷住,若不是有所顾忌,他都想直接跳起来,给那个“桶”一拳了。
他都已经这么艰难了,为何还要拆穿他?
导致他现在继续躺着不对,直接站起来更不对。
林槿玥有些迟疑:【装晕也算欺君之罪吧……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估计是想借着装晕早些回府。】
短短的两句话,让肖泽燕暗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真的晕过去。
他的脑海中莫名升起一个念头,那就是他该不会要这么水灵灵的躺到下朝吧!?
虽然地板的凉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架不住这俩一唱一和的,他心里凉啊!
“王德志,把肖爱卿抬到侧殿去,再着人去请太医。”
所幸文宣帝在得知肖泽燕领兵不会对他产生威胁后,对肖泽燕的容忍度极度飙升。
文宣帝吩咐宫人,也算是给了肖泽燕一个台阶下。
他没有打算治肖泽燕的罪,毕竟肖泽燕属实是太惨了。
癖好满朝文武皆知不说,就连装晕也被套上了个,想回去看那种事的名义。
要不是顾及威严,他都想笑出声来。
林槿玥叹息一声:【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连装晕的这招都使出来了,完全打破了我对大将军的滤镜。】
被宫人架起的肖泽燕不停地自我安慰。
淡定!淡定!
在坚持一下,等被抬去侧殿就听不见林槿玥的心声了。
至于其他人依旧能听见,自欺欺人的肖大将军表示:干他何事?
他听不见,就等同于林槿玥没说。
【不过,他为什么会有这种癖好?】林槿玥有些好奇,他是天生如此,还是后期养成的。
系统推测道:【可能和整日在战场上见血有关,他的心里压抑久了,对那方面的事不是很热衷。
直到两年前,肖泽燕打了胜仗,回府后凑巧撞破了他一个小妾和马夫之间的私情。
当时,在见到那幅场景时,他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自此之后,他便养成了喜欢看小妾和马夫厮混的怪癖。】
【这不就是绿帽癖嘛!】林槿玥讶然,【果然,杀的人多了,心理很容易出问题。】
绿帽癖?
这个形容倒是贴切。
只是,在战场上杀的人多了,真的很容易出心理问题吗?
不少文臣暗戳戳的望向大殿内的武将,似乎想要试图看穿他们,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大部分被盯着的武将也不惯着他们,直接瞪了回去。
看他们干什么?
他们心理正常得很,才没有肖泽燕那小子那么不经事。
而此刻,躺在侧殿床上的肖泽燕双目无神的盯着屋顶,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为什么他都到侧殿了,还能听见林槿玥和那个“桶”的心声。
这心声的穿透力简直比他说话的嗓门声还强。
还有,他们是没有别的瓜可以说了吗?
就逮着他一个人摧残。
他都不敢想,以后他出门遇到那些同僚,他们会怎么看他。
若不是怕被嘲笑的更厉害,他都想抱病不出门了。
肖泽燕将被子蒙在头上,最终还是决定参加完庆功宴,早早的回边疆得好。
京都水太深,不适合他。
就是不知道这次去边疆,能不能把他的家眷和下人一同带去。
他没别的意思,纯粹是担心他不常在京都,他的家眷会受欺负。
至于为何要将下人也带走?
那自然是因为他的家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需要人伺候。
吃完瓜,闲着无事的林槿玥开始怀念起林世景来:【也不知道我爹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他不在,不仅我娘做事没有兴致,就连我每日起来上早朝都特别困难。】
【这个家离了你爹得散。】系统默默吐槽了一句。
它不由得想起今日喊林槿玥起床,足足喊了一刻钟,她才有动静。
看着她动的时候,它别提多高兴了,只以为它喊了这么久,终于把林槿玥喊起来了。
结果,令它没想到的是,她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算了,不能想,一想就心累。
别问它一个系统为什么有心,问就是被林槿玥的骚操作逼得。
【统啊!你能不能看下我爹的情况,他一把年纪还要赶路,我真怕他路上出什么事。】
说完后,林槿玥似乎又想到什么,不情愿地补充了句:【对了,还有太子,他现在怎么样了?可别没等我爹过去就嘎了。】
本来没什么事,准备退朝的文宣帝在听见林槿玥的心声后,决定再观望一下。
能有听见太子处境的机会,他自是不会错过。
【你爹正在骑马前往江州的路上,他的身子骨没有你想的那么弱。】
给林槿玥吃了颗定心丸,再看太子这边时,系统不由得感慨道:【太子正和打渔女学习捕鱼。
你别说,他在捕鱼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
文宣帝脸色变了又变,像是吃了蝇虫般难看。
他培养了十几年的储君,不仅在学习捕鱼,还在捕鱼方面很有天赋?
满朝文武低垂着头,假装没有听见“桶”的话。
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在捕鱼方面很厉害,那才叫天赋。
可对未来的储君来说,那就是侮辱。
毕竟,身为大陵的太子,他最应当学会的便是治国,怎么能去捕鱼呢?
唯一心里乐开花的当属肖泽燕莫属,因为有关他的话题终于揭过去了。
他躺在床上,摇晃着双腿,头一次感觉到,听别人的八卦是多么让人开心的一件事!
才走到半路,又被叫回来的太医刚进来,看到的就是肖泽燕笑得嘴都合不拢。
太医战战兢兢的坐到凳子上,伸出手颤巍巍的准备给肖泽燕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