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就是单纯的觉得,李振耀是被他带着去赌的。
结果李振耀欠了那么多的债,他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就给李振耀想了个还债的法子。】
还以为是有什么惊天大阴谋的满朝文武顿感无语。
为了还债,就去给长辈下毒,想要毒死长辈。
这……
想出这个法子的人逆天,去实施这个法子的李振耀更是逆天。
他们是真的好奇,这李振耀确定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同意这种办法吗?
听闻别人家的小辈做起事来,一副大脑发育不完全的样子。
文宣帝心中诡异的升起了一股平衡感。
这么一比,太子简直好多了。
最起码太子在失忆前,都没让他操心过。
【孝!太孝了!这李振耀真是孝死我了!】
【还有这个带着李振耀去赌的人,也是个人才。
就两人这没脑子的样子,怪不得两人能玩到一起。】
在林槿玥的吐槽声中,早朝也卸下了帷幕。
窦常德对于同僚的眼神视若无睹,他装作不经意的走到林槿玥的身边。
他现在的心情复杂,思绪更是乱成一团麻,理不清楚。
又想等着林槿玥像前两日喊刘岞山一般,将他叫住,也给他算上一卦。
又不想让林槿玥喊住他,再将那些事同他说一遍。
就在窦常德犹豫期间,林槿玥来到了他的面前:“窦大人,可要算上一卦?”
在听见林槿玥的声音后,窦常德长舒了一口气,也不再纠结。
“先前听刘大人所言,令妹的卦象很准,没想到今日窦某也有幸,可以成为有缘人。”
窦常德拱了拱手,说出的话让人听起来如沐春风。
【看来我会卜卦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林槿玥压下心中的雀跃,【统啊!
你说我要不要去京都的街上摆个摊,专门帮人算卦啊!
想想就很有意思。】
林槿玥原本还想解释一下,这是她昨日在府中推算出来的。
没想到窦常德早前听刘岞山提及过。
这样也好,省得她还要多费一番口舌。
满朝文武的心思微动。
如果林槿玥真的要去街上摆摊算卦,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每日可以吃到的瓜又增加了!
到时候他们就在林槿玥摆摊的附近买个铺子什么的,白日没事的时候就去那里办公。
不仅满朝文武这般想,就连文宣帝都想着,换个地方处理奏折,说不定会提高效率。
“昨日小妹确实提及到,要送今日最后一个上奏弹劾之人一卦。”
林槿玥放缓了脚步,边走边同窦常德说道。
“窦某洗耳恭听。”
【本系统可不能保证,来找你算卦的人都有瓜条触发。】毕竟连它都还没搞清,每次吃瓜是怎么触发的。
系统的一句话,彻底打消了林槿玥想要摆摊算卦的想法。
【那还是算了,像现在这样只在满朝文武面前装装逼,也挺好的。】
林槿玥想要摆摊算卦的计划就这样胎死腹中。
满朝文武和文宣帝想近距离吃瓜的愿望也一同落空。
“窦大人可是有一个从小便关系很好的友人?”林槿玥抛去杂七杂八的想法。
开始专注的应对窦常德。
窦常德掩下复杂的心绪,努力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林侍郎所言甚是。”
“窦大人的这位友人至今尚未娶妻生子,可对?”
林槿玥将手背在身后,在心底叹息一声:【李明净喜欢他的事,还是不要告诉他了。
这样不论是对李明净,还是对他都好。】
李明净默默的喜欢了窦常德这么多年,估计就是不想让窦常德知道。
那就让他一直这样下去好了。
至于窦常德,他不好男风,还已经有了妻子儿女。
要是让他知晓了李明净对他有意,指不定心中会怎么想。
不是所有人都能包容断袖之癖的人的。
林槿玥的想法是好的,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想要隐瞒的事,窦常德已经知晓了。
“对!”窦常德心下思绪万千,面上还是要装出震惊的样子。
林槿玥神情凝重:“窦大人回去后记得提醒你的这位好友。
有小辈在给他下毒,想要分得他的家产。”
“什么!?”窦常德惊得张大了嘴。
惊讶过后,窦常德注意到这还是在宫里,又急忙捂住嘴,朝着左右两侧看了看。
旁边的满朝文武看了都觉得他的演技是真的好。
完全不像是早就知道了的样子。
“窦大人回去后,定要让你的这位友人注意……”
【统啊!】林槿玥差点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李振耀是怎么给李明净下毒的?】
【李明净喜欢燃香,那毒被李振耀下在了香料中。】
“注意燃香!”
“窦某的友人确实喜欢燃香,”窦常德郑重地朝着林槿玥行了一礼,“多谢林侍郎,也多谢林小姐。
窦某回去后,定会让窦某的那位友人仔细查探一番。”
“对了,你那友人的小辈在外沾染了不该沾染的。
欠下债务,这才想不开要给你的友人下毒。
等查明后,希望你的那位友人能够告诉他的直系长辈,可千万……”
林槿玥说到这,故意顿了顿,面带微笑道:“可千万不要放过他啊!”
【李振耀不学好,不但敢赌,还敢谋财害命。
这已经不是小打小闹的范畴了,】林槿玥冷哼一声,【而李振耀的父亲……
在经历过赌带来的阴影后,无比痛恨赌。
这件事怎么能不告诉他呢?
哈哈哈哈哈,就让李振耀好好的感受一下伟大的父爱吧!】
在林槿玥充满魔性的笑声中,满朝文武憋住笑,仿佛已经窥见了李振耀的下场。
窦常德咳了一声:“……窦某定会将此言转告明净。”
【我丢!曲靖宇!】林槿玥刚含笑点了点头,就瞧见了不远处正和同僚进行交谈的曲靖宇。
“窦大人,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了。”林槿玥说完,也来不及管窦常德说什么,直接加快步伐朝着前面走去。
【我就说昨日忘了什么,原来是忘记堵他这个“上古真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