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熟悉的感觉!
能和宫中物件成色不相上下的玉佩!
除了同样是从宫中被运送出来的物件外,索振中想不到其他来历。
桂逸峰小嘴叭叭了半天,才意识到不对劲。
要是换成平日,他的岳父在见到这两枚玉佩后,只怕是早就高兴地戴在身上了。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什么动静都没有。
桂逸峰将视线从玉佩上转移到了索振中身上。
在看见索振中蹙起眉头后,桂逸峰的心里一咯噔,莫名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尤其是在想到索振中没有佩戴他先前送的那块玉佩后,他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峰。
“岳……岳父大人?”桂逸峰试探性的开口,似乎是想要探明索振中的态度。
索振中深呼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你随我过来。”
这里还有下人在,不方便说。
桂逸峰疑惑的跟在索振中身后,两人去了索振中的书房。
不知道过了多久,索振中率先从书房中走出,桂逸峰失魂落魄的捧着盒子紧随其后。
看着前方的背影,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索振中在书房里和他说的话。
他没想到这几枚玉佩居然都是宫中之物。
还是被太监用那种方式带出宫的。
桂逸峰忽然十分庆幸,无论是之前那枚玉佩,还是现在的这两枚玉佩。
他都是捧着盒子来的,没有直接用手触碰过。
不然,他非得将刚用完没多久的膳食吐出来不可。
礼部——
林槿玥醒来后,只觉得她的胳膊都麻了。
【这一觉睡得,胳膊发麻,头也昏昏沉沉的。
哪哪都不舒服!】林槿玥活动了下筋骨。
随后,拿起桌子上写好的纸张,就要去寻礼部尚书齐凌云。
只是,林槿玥刚一踏出房门,就茫然无措的望着四周长得都差不多的院子。
她不认路啊!
林槿玥仰天长叹一声,她连找个人问路的资格都没有。
谁让她现在的身份是林槿尧呢?
而林槿尧在礼部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不认路。
就在林槿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一阵冷风吹过。
让她原本昏昏沉沉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对了!
林槿玥揉了揉她的太阳穴,她真是睡糊涂了,都忘记她还有系统这个作弊利器在了。
【统啊!我上司在哪办公?】
系统的反应也没让林槿玥失望:【出门左转,走到路口再直走,第二个屋子就是了。】
林槿玥不知道的是,在她前往齐凌云办公处的路上,她的身边骤然多出了几道气息。
那几道身影都是宫中的暗卫。
早在之前,文宣帝就有了派暗卫潜伏在林槿玥身边的想法。
只是,那时的文宣帝是想凭借暗卫探听林槿玥的心声。
经过试验,文宣帝差不多摸清了规律。
无论是他身边的暗卫,亦或者是宫中的太监和宫女,都是听不见林槿玥的心声的。
能听见林槿玥心声的人,都是有品阶的官员。
他先前写下旨意,打算将信任的暗卫组建一支有品阶的金吾卫。
再将金吾卫派到林槿玥的身边,以便于随时探听林槿玥的心声。
可这个想法刚出来没多久,就被他打消了。
原本写下的谕旨,也被他点燃烧毁。
如今,他再次起了派遣暗卫到林槿玥身边的心思。
不过,这次与上次的不同之处在于,上次文宣帝仅仅是想探听林槿玥的心声。
而这次,文宣帝为的是保护林槿玥的安全。
欠国库银子的官员那么多,不是所有的官员都会心甘情愿的还钱。
文宣帝担心他们恼怒之下,将矛头对准林槿玥。
毕竟,收回国库欠款一事,追根到底还是林槿玥先提出的。
而林世景此时又不在京都,无法得知朝中的局势,替林槿玥在百官面前周旋。
即便是知道有“桶”在,林槿玥不会死,文宣帝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不仅在林槿玥身边安插了暗卫,就连秦霜和昏迷的林槿尧身边,他也派了暗卫在暗中保护。
*
“大人。”林槿玥敲了敲门,在得到齐凌云的首肯后,她才推门而入。
齐凌云放下手中的册子,故作不知的询问道:“何事?”
“关于推行修改后女子推迟到成婚年龄一事,下官已经规划好了。”
林槿玥弓着身子,语气十分恭敬。
看着林槿玥这副比在朝堂上还要乖巧的模样,齐凌云只觉心下好笑:“给本官看看。”
“是……”就在林槿玥要将怀中的纸张掏出来时,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
继而改口:“下官并未写在纸上,大人可否容下官口述。”
【啊啊啊!差点忘了!】
齐凌云被林槿玥的心声吓得一激灵。
这丫头,这么激动做什么!
心声简直是平日说话音量的好几倍,吓得他差点连椅子都没坐住。
林槿玥内心疯狂咆哮:【我和我哥的字迹不一样!
文宣帝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在他面前用我的字迹没问题。
可齐凌云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啊!】
齐凌云:……怎么不算知道呢!?
【还好我反应快,不然就露馅了!】
听着林槿玥的心声,齐凌云在心里默默地想,就算是露馅了,他也会帮她找补的。
“可。”
在得到齐凌云的同意后,林槿玥把她在纸上写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虽然做不到和纸上所写的内容一字不差,但大体的意思都是一样的。
齐凌云微微颔首:“就照你说的去做,人手方面,只要是在礼部的人,你只管调动便是。”
“是!下官这就去办!”林槿玥行了一礼,退出了房间。
【没想到有一天,我还能调动其他官员做事!
我也是出息了。】
即便是隔着一道门,齐凌云仍能听见林槿玥的心声。
刚要提笔办公的他摇头笑着轻叹一声。
还是小姑娘家家的性子。
【以你哥的身份,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系统不理解林槿玥为什么这么兴奋。
【就算是借着我哥的身份,吩咐别的官员做事什么的,我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